欧根侧过头,那颗嘴角的黑痣随着她的坏笑而生动起来。她当着我的面,手指恶意地在那块深色的湿痕上画着圈,把那里的布料揉得更皱。
“既然姐姐现在是个只能流口水和骚水的废人,那做饭这种粗活……还是交给我这个‘轻松’的人来吧????。”
她熟练地把牛肉扔进锅里,打开火,然后转过身,背靠着流理台,整个人几乎是挂在我的手臂上。
“不过……既然我帮了忙,是不是也该有点奖励?????”
她抓起我的左手——那只刚刚按着生牛肉、还沾着一点血丝和肉腥味的手,直接凑到嘴边,伸出舌头,沿着我的指缝,一点一点地把上面残留的味道舔干净。
“嗯……果然是这股味道……????”
她舔过我的指尖,眼神却挑衅地看向满脸通红的俾斯麦。
“比起牛肉……指挥官手上的这股味道,才是让姐姐情的真正原因吧?????”
“我啥时候亏待过你。港区第一个孩子就是我俩的。”
我掐了掐欧根的小脸。
指尖下的软肉有着惊人的弹性,被我捏住那一小块皮肤时,欧根不仅没有躲闪,反而顺势侧过头,脸颊主动在我的虎口处蹭了蹭。
“哼哼……算你有良心????。”
她眯起那双淡褐色的眼睛,伸出手,覆盖在我捏她脸的手背上,指腹若有若无地摩挲着我的指关节。
“这可是我这辈子最值得炫耀的‘战绩’呢????。那时候……你把精液射进我子宫里的次数,可是比现在喂给这位‘领袖大人’的要多得多哦????。”
欧根故意把声音拖得长长的,视线越过我的肩膀,直勾勾地盯着身后满脸通红的俾斯麦。
“听到了吗?????姐姐????。虽然你是铁血的总旗舰,但在给指挥官‘生孩子’这件事上……你可是还得管我叫一声‘前辈’呢????。”
“……唔!????”
俾斯麦被这句直白的挑衅激得全身一颤。她原本扶着流理台边缘的手猛地收紧,指甲在不锈钢台面上刮出细响。
“那种事……那种事不用你提醒……????”
她咬着牙,试图用切菜的动作来掩饰自己的动摇,但那把菜刀只是在空中虚晃了一下,根本没有落下去。
因为随着“生孩子”、“前辈”这些词钻进耳朵,她那双腿之间原本就充血敏感的嫩肉,立刻产生了更剧烈的生理反应。
“咕嘟……咕嘟……????”
旁边的锅里,番茄炖牛肉开始沸腾,出浓稠的冒泡声。但这声音似乎和俾斯麦下半身出的动静重叠在了一起。
“因为……因为欧根是第一个……????”
俾斯麦低着头,声音哑得厉害,带着一股浓浓的酸味,还有一丝因为嫉妒而引的情欲。
她稍微挪动了一下脚步,那双被黑丝包裹的脚在地面上不安地踩动,鞋跟在那些自己滴落的爱液上打滑。
“所以……所以我的子宫……才会这么着急……????”
她突然转过身,手里还拿着那把沾着肉屑的菜刀,却根本顾不上危险,只是用那双蓄满了水雾的眼睛死死盯着我,那是只有在情期想要争宠的母兽才会有的眼神。
“老公……你也听到了吧……我是‘后辈’……????”
她松开拿着刀的手,两只手胡乱地抓起我的左手——那只刚刚被欧根舔过、还残留着唾液和牛肉腥味的手,二话不说就往自己湿透的裙摆下面塞。
“既然我是后辈……那就更要‘笨鸟先飞’……更要加倍努力地被你使用才行……????”
她的手掌滚烫,强行带着我的手,穿过那层黏腻冰冷的布料,直接按在了她那两片肥厚且滚烫的阴唇上。
“滋叽……????”
手指陷入烂熟软肉的瞬间,出了清晰的水声。
“摸摸看……这里……这里已经嫉妒得疯了……????”
俾斯麦喘着粗气,当着欧根的面,不知廉耻地挺起腰,把那个正在疯狂吐水的器官往我的手指上套。
“只要一想到……欧根的子宫曾经被你灌满了那么多次……我的子宫就在里面……一跳一跳地……想要把你也吸干……想要把我也变成……变成像欧根那样……只要一被你摸……就会流水的……你的专属母猪……????”
“麦麦……你收敛点。不是说好了吃完饭再说嘛?现在绝对不行哦。”
我抱住她,制止了她继续把我的手往里塞的动作。
“唔……!????”
被我这么突然用力一抱,俾斯麦原本还在不知廉耻地往我手上套弄的动作被迫中止了。
虽然是被拒绝了,但那个温暖宽厚的怀抱,还有紧贴着她后背的胸膛,让她那根紧绷到了极限的神经稍微松弛了一些。
只是她那具已经被情欲烧得滚烫的身体,显然没那么容易冷静下来。
“哈啊……呼……????”
她把头无力地靠在我的肩膀上,大口喘息着。
因为刚才那一番激烈的求欢,她胸前那对因为怀孕而开始二次育、变得格外敏感的乳房,正随着呼吸的频率,隔着被汗水浸透的衬衫,软绵绵却又沉甸甸地压在我的手臂上。
虽然嘴上没说话,但我能感觉到,贴着我胯骨的那两瓣臀肉正在不受控制地细微抽搐。
那是她体内的子宫因为期待落空、没能吃到想要的精液而在脾气。
“……狡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