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幸福……我是专门产奶给父女俩喝的母牛……呜呜呜……大家都在喝我的奶……??”
她抓着我在她胸部肆虐的手,不但没有推开,反而用力往下按,试图让那五根手指陷得更深,把深层乳腺里那些硬块统统捏碎。
“用力挤!!老公!!把里面的存货全都挤给小欧根喝!!别浪费!!??这都是……都是为了你才涨出来的……??”
“滋滋……滋……”
随着我手指每一次有节奏的收缩,那道白色的奶柱就断断续续地冲击着小欧根的口腔。
“咕嘟……咕嘟……”
小欧根这下也不抱怨了,她就像只等待喂食的雏鸟,乖巧地张着嘴,努力调整角度去接那道喷射的奶水,甚至还伸出小舌头去接那些飞溅出来的液滴。
一旁的希佩尔看着这荒唐淫乱的一幕——自己的老公和女儿正围着自己大着肚子的妹妹,一个吸一个挤,把那里当成了自助餐厅。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骂两句不知廉耻,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声混杂着某种奇怪欲望的叹息。
“……这一家子……真的没救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前那两团刚刚被排空、现在软塌塌地垂着的乳房,又看了看布吕歇尔那副爽上天的样子,伸手摸了摸自己湿漉漉的下体。
“怎么……看着她们喝奶……下面……反而流得更多了……??”
很快来到了晚餐时间,餐桌上弥漫着番茄炖牛肉的浓郁香气,还有那股始终挥之不去、甚至因为热气蒸腾而变得更加明显的奶腥味和石楠花的气息。
“啊——!老爸喂我!我要吃那块带筋的!??”
小欧根丝毫没有初中生该有的样子,她像个树袋熊一样霸占了我的大腿。
那两条穿着白丝的长腿随意地晃荡着,有些沉甸甸的屁股隔着居家短裤,毫不客气地压在我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肉棒上。
她大概是刚才喝奶喝撑了,小肚子鼓鼓的,随着她在怀里扭来扭去的动作,那个圆润的臀部正好在我两腿之间蹭来蹭去。
“真是的,多大的人了还要爸爸喂。”
欧根亲王端着最后一道汤走了过来。
她换了一件干净的围裙,但里面明显是真空的,随着走动,那两团恢复了弹性的乳肉在布料下欢快地跳动。
她把汤锅往桌子中间重重一放,视线却飘向了坐在对面的俾斯麦。
“不过呢,今天的牛肉可是特别‘入味’的哦??毕竟……是在某人情的骚水味熏陶下切出来的嘛??”
俾斯麦正低头扒饭,听到这话,拿筷子的手猛地抖了一下。
她已经换了一条干净的内裤,但那条被换下来的湿透了的丝袜却没舍得脱,依旧穿在腿上。
此时她正襟危坐,试图维持着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但那张脸红得简直能滴出血来。
“……闭嘴,吃饭。??”
俾斯麦夹起一块牛肉放进嘴里。
“咕啾。”
随着咀嚼,肉汁溢出。她不知想到了什么,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我胯下被小欧根坐着的位置,喉咙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味道……确实很浓……??”
她小声嘟囔着,眼神里闪过一丝迷离。
那块牛肉在她嘴里仿佛变成了别的什么东西,她伸出舌尖,色情地舔了舔嘴唇上沾着的汤汁,两腿在桌子底下悄悄夹紧,膝盖不由自主地互相摩擦。
“好吃吧?这是刚才老爸嘴里那块肉的味道哦!??”
小欧根在我怀里大声嚷嚷,后脑勺还在我的胸口蹭了蹭,带起一阵银的香气。
“对了老爸!既然希佩尔阿姨和布吕歇尔阿姨的奶都挤出来了,那我们什么时候做蛋糕呀???我要那种流心的!一咬开全是奶水的那种!??”
“噗——!!”
正瘫在椅子上喝汤的希佩尔直接喷了出来。
她大概是全桌最狼狈的一个。
那件被奶水浸透的吊带裙还没换,胸前那两大块湿痕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甚至还在往下滴着白色的液体。
因为刚才被我和小欧根轮番轰炸,她现在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那股浓郁的奶腥味包裹着自己。
“咳咳咳!死丫头!吃饭的时候别提那个!??”
希佩尔一边擦嘴,一边羞愤地瞪了小欧根一眼,但那眼神软绵绵的,毫无杀伤力。她难受地挪了挪屁股,椅子出一声被水渍浸润后的闷响。
“而且……而且下面……下面还在流……??”
她咬着牙,声音小得只有坐在旁边的我能听见。她那条刚通了络的小腿在桌子底下悄悄伸过来,光着的脚丫踩在我的脚背上,脚趾用力扣紧。
“都怪你……刚才吸得太狠了……现在只要一看到白色的汤……乳头就痛……下面也会跟着收缩……??”
“哎呀,希佩尔姐姐别害羞嘛~??”
坐在另一边的布吕歇尔倒是胃口大开。
她那个巨大的肚子顶在桌子边缘,手里抓着一个大馒头,吃得满嘴是油。
她胸前那件T恤也全是干涸的奶渍,硬邦邦地贴在乳头上,但她完全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