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艰难地挪动了一下屁股,让体内那个嗡嗡作响的跳蛋换了个角度撞击子宫口,出一声舒爽又痛苦的呻吟,然后侧过头,用那双水雾迷离的眼睛看着我
“既然店长现在没法好好调酒了……不如……让她用别的地方……‘喂’我们点东西喝?比如……用那个去年夹过你大肉棒的骚奶子……给你温一杯酒怎么样???”
“欧根,你现在这坐一会。”
我拍了拍欧根的后背,示意她稍安勿躁。
“我跟俾斯麦店长有点事。”
说着,我直接绕过吧台,将试图后退的俾斯麦一把拉了出来,紧紧拥进怀里。
“老婆,扎啤的杯子放在哪了?”
我的手臂微微力,俾斯麦根本没有任何抵抗,或者说她本能地就顺从了我的力量。
“啊……!指、指挥官……等……??”
那一身干练修身的酒保服在我的拉扯下失去了原本的严肃感。
她踉踉跄跄地从吧台后跌撞出来,高跟鞋在地板上踩出凌乱的声响,随后整个人重重地撞进了我的怀里。
“唔……??”
一声闷哼。
那件紧窄的黑色马甲根本束缚不住她胸前那对丰硕的乳肉。
随着撞击,那一对沉甸甸的豪乳被我的胸膛硬生生地压扁,变成了两团宽大、柔软的肉饼,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颗早已挺立、硬得像石子一样的乳头,正死死地顶在我的胸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剐蹭。
“老、老婆什么的……在这里……唔……??”
被当着欧根的面这么直白地叫,俾斯麦那张英气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耳根子都在烫。
她虽然嘴上想维持店长的威严,但身体却诚实得不像话——她的双臂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环住了我的腰,滚烫的脸颊深深埋进我的颈窝,贪婪地嗅着我身上凛冽的寒气和烟草味。
那股属于她自己的、浓郁熟透了的雌性麝香味,混合着淡淡的酒香,顺着她敞开的领口直往我鼻子里钻。
“扎、扎啤杯……???”
听到这个词,埋在我怀里的俾斯麦愣了一下,抬起头,那双水雾迷离的蓝色眼眸里闪过一丝茫然,随即瞳孔收缩了一下。
“在……在吧台下面的消毒柜里……可是……??”
她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被马甲勒得紧紧的胸部,又看了看我不怀好意的眼神,喉咙干涩地吞咽了一下。
“那个杯子……是1升装的特大号……你是想……??”
她的声音开始颤,两条包裹在西装裤里的长腿在我的两腿之间难耐地摩擦着,大腿根部那片湿痕因为这羞耻的联想而扩散得更大了。
“呵……指挥官是嫌普通的杯子……装不下姐姐的‘爱意’吧???”
坐在吧台边的欧根虽然被跳蛋震得只能趴着,但还是费力地转过头,看着俾斯麦那副明明怕得要死却又一脸期待的表情,坏笑着补了一句
“毕竟……去年姐姐可是喷得……连地毯都湿透了呢……要是用那种小酒杯……怕不是……根本接不住那些骚水……??”
“欧根……!你……哈啊……??”
俾斯麦被戳穿了心思,羞耻得浑身一颤,整个人软绵绵地挂在我的身上。
她咬着嘴唇,眼角泛着泪花,那只原本环着我腰的手,却松开了一只,颤巍巍地伸向吧台下方的柜门。
“即、即便是那样……也……太多了……??”
她小声嘟囔着,像是最后的嘴硬,但手指已经勾住了那个沉甸甸的、厚底的玻璃扎啤杯的把手,将它拿了出来。
冰凉的玻璃杯壁触碰到她滚烫的手心,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
“拿……拿到了……??”
她双手捧着那个巨大的、足以装下她半张脸的扎啤杯,递到我的面前。
那双蓝色的眼睛里写满了顺从和渴望,视线在杯口和自己胸前那条深深的乳沟之间来回游移。
“你是想……先用这个……装哪里出来的‘酒’呢?老公……??”
“去厕所吧。”
我没有接那个杯子,而是示意她继续捧着。
“今天穿内衣了吗?”
我搂着她的腰,带着她走向酒馆深处的走廊。
昏暗的走廊里,原本欢快的圣诞爵士乐被甩在了身后,只剩下我们两人的脚步声回荡在空荡荡的空间里。
俾斯麦像是个捧着圣杯的信徒,双手紧紧地捧着那个沉重冰凉的1升装扎啤杯,把它护在胸前。
冰冷的玻璃杯壁死死压着她那对被马甲挤出来的丰硕乳肉,随着走动的颠簸,坚硬的杯沿时不时地磕碰、摩擦着那两颗隔着衬衫布料激凸硬挺的乳头。
“嘶……冷……??”
每走一步,她都要因为乳尖传来的冰冷刺激而轻微颤抖一下,但比起上面的冷,下面的热才更让她难熬。
那是肉体与布料之间那种令人尴尬的、湿滑的摩擦感。
因为西装裤太过修身,每迈出一步,裤裆处的布料就会深深勒进她肥美的阴唇缝隙里,粗糙的布料来回刮蹭着那两片早已充血肿胀的嫩肉。
“内、内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