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她来了兴致,掰着手指头数,“‘哥是山上大松树,妹是藤蔓缠上身’,这个是抱在一起亲嘴儿。‘鱼儿钻水洞’,这个是……是那个……那个……”她说不下去了,脸又红了。
“是哪个?”他坏笑着追问。
“是……是那个嘛……就是……新婚夜那个……”
“哦,新婚夜那个啊。”他恍然大悟的样子,“那‘棒槌打得水花溅’呢?”
“那是用手……”她声音越来越小。
“那还有什么歌?”
蓝砚想了想,忽然捂住脸“完了完了,我想起来了,以前赶集的时候,那些婶子大娘唱的……”
“‘郎的犁头进得深嘞,妹的田土水汪汪’……我那时候不懂,还问娘她们在唱什么,娘说在唱种地……”
旅行者笑得肩膀直抖。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知道什么?”
“知道这些歌都是……都是那个意思!”
“知道啊。”他理所当然地说,“山里人唱山歌,不就唱这些?你以为那些爷们听见娘们唱山歌会心一笑,是笑什么?”
蓝砚傻眼了。
她活了十几年,天天唱山歌,从没想过那些歌词还有这层意思。
什么“藤蔓缠树根”,什么“鱼儿钻水洞”,什么“棒槌打水”,什么“犁头进田”……
敢情自己从小就在唱这些?
她又羞又恼,捶他胸口。“你、你怎么不早告诉我!”
“早告诉你干嘛?”他握住她的手,“让你提前知道自己以后要干啥?”
蓝砚哑口无言。
可不是吗?娘说的那些“女孩子出嫁前要知道的”,可不就是这些事?采茶歌、采藤歌、洗衣歌,原来都是在教这些……
她忽然想到什么,抬头看他,眼睛亮亮的“空,那你刚才让我唱山歌,是不是就想看我……”
“看你什么?”
“看我自己现这些……”
他笑而不语。
蓝砚盯着他看了半天,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趴在他胸口,小声说“坏死了……”
“嗯,坏死了。”
“可我是你的人了。”她声音更小,软软的,糯糯的,“心是你的,身子是你的……都是你的。坏就坏吧,反正都是你的。”
旅行者低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燕子真乖。”
两个人抱了一会儿,蓝砚忽然感觉到腿边有什么东西硬邦邦地顶着自己。她低头一看,那根刚刚才射过的阳具,又翘起来了。
她抬头看他,眼里带着笑“你怎么又……”
“你在我怀里蹭来蹭去,它能不硬?”
蓝砚想了想,伸手握住它。那根东西在她手心里一跳,又烫了几分。
篝火渐渐暗下去,只剩一堆红彤彤的炭火。
蓝砚摸了摸挂在旁边的衣裳,已经干了,带着篝火的暖意和淡淡的草木灰味儿。
她把衣裳递给旅行者,自己也背过身去穿衣服。
窸窸窣窣的声音在安静的洞穴里格外清晰。
等两人都穿戴整齐站在洞口,外面已经是黄昏了。
快落山的太阳把天边的云烧成一片橘红。
明天看来是个适合晒茶叶的好天气了。
蓝砚伸手给他整理衣领,手指碰到他脖子的时候顿了顿,没缩回去。旅行者握住她的手,十指交缠。
“走吧。”他说。
“嗯。”
两个人手牵着手下山。
山路泥泞潮湿,有青石板的路段滑溜溜的,泥地则是一脚深一脚浅。
蓝砚走两步就扭头看他一眼,看一眼就笑,笑得眉眼弯弯又不说话。
旅行者豪情起来了,索性把媳妇背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