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好像有一层玻璃,属于理智的那部分被关在玻璃内,外面只剩下了本能而直白的欲望,我抓住他的手,想要掰开他的手指,但我的身体却忍不住贴紧他,渴望一个泄的出口。
我听到自己绝望而机械地重复着我不想跟你做,好像那是理智最后剩余的倔强。
嘴被他堵住,舌头被他伸进来的舌头缠住,呼吸间全是他信息素的味道,我感觉晕头转向,被他推着坐在了床上。
裤子被解开,他含着我坐到底的那一刻,我已经哭不出来了。
剧烈的恶心和快感淹没了我。
我又被他强奸了。
那根被强迫硬起来的东西被又热又湿的软肉紧紧包裹着,我差点把床单抓烂,拼命控制自己想掐住他的腰狠狠顶的欲望,身体向后倒下去,我感觉他的舌头从喉咙舔到下巴,再次吻住了我。
他骑着我,像条花纹艳丽的毒蛇扭动着,手指又长又冷,在我皮肤上游走,激起刺痛的颤栗。
脑子好像被欲望搅烂了,感官过载,除了他身上晚香玉的信息素我什么也闻不到。
他在我耳边出湿润的呻吟,呼吸钻进耳道里,让我浑身麻痒。
分泌过多的口水快把牙齿融化了,只有那两颗用来咬住o腺体的尖牙痛痒难忍,催促着我去咬住什么。
光是用剩余的理智对抗汹涌的欲望就用尽了我全部的力气,我没办法阻止他的手伸进我嘴里,抚摸那两颗难耐的尖牙。
他的指腹柔软,磨蹭着我牙齿的尖端,又上滑摸到胀痛的牙龈。
“这么舒服吗,”他轻喘,“是不是很想标记我?”
标记。
这两个词从他舌头上低声被说出来,带着淋漓的湿意。
我吞咽着前赴后继涌出去的口水,歪头躲开他的手指,满脑子都是被欲望撕扯的恐惧。
我想让他停下来,难道他不知道如果一个a因为o的信息素失控会生多可怕的事情吗?
生理课上他没有学过吗?
万一我真的彻底丧失了理智,操进他生殖器成结,咬住他的腺体进行标记…那一定会很舒服吧?
别想了!
我到底在想什么?
我又不是牲畜,我不要这样,该死的姜辞,他怎么这么恶毒,他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沾满了我口水的手指划过脖颈锁骨,停在乳尖上打转揉捏。
我听到自己的指甲抓烂柔软床单的裂帛声。
快推开他让他滚出去。
可我不敢碰他,我怕自己会按住他的背,让他像条狗一样跪着从后面用力地操他,他会不知廉耻地扭着腰迎合我,出欢愉的呻吟,邀请我坠向更深的地狱。
“别、这样,”我只能不停向他求饶,“姜辞,停下!唔…求你了!”
随着时间设定而转暗的灯光氛围里,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黑如瀑缠绕在白皙的身体上,脸颊眼睑都是红的,就连身上各处关节的皮肤也泛着暧昧的红,看起来像只被欲望浸透的美丽精怪,可他的表情却游刃有余,只是平静注视着我的失控。
他骑着我,慢慢挺腰磨蹭着。
“为什么要停下,难道你不觉得舒服吗?”他问。
快点,我咬住自己的手,希望他能动的快一点。
得不到泄的性器硬得痛,理智勒着我的腰,不让我用力快地插进他更深的地方,再深一点,如果进的再深一点,他的生殖腔会是什么感觉?
口腔里弥漫着一股血腥味,我把手咬破了。
他歪头笑起来,腹部的肌肉线条随着动作起伏,漂亮的就像蛇行时的轨迹。
他仰头,长滑落,尾扫过我的腿。
我感觉眼前一片杂乱的白斑闪动,不知道是他在呻吟还是我在呻吟,把身体抽干的剧烈快感冲的我脑子一片空白。
我们同时高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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