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对。既然知道是谁的,就给我记清楚这个痛觉。】
那根肉棒像是报复般地疯狂冲刺,每一次顶入都带着要将子宫撞穿的狠劲,完全不在乎我是否能承受。
桌上的文件被他挥落在地,散落一地,冰凉的桌角撞击着我的背脊,与身内燃烧的火焰形成强烈对比。
他低下头,狠狠咬住我的脖颈,在那些刚才被别人碰过的地方留下更深的齿痕,直到渗出血珠才罢休。
皮肤上的疼痛与下腹被填满的胀胀感交织在一起,那种极致的刺激让我根本无法思考,只能张着嘴大口喘气,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滴在桌面上。
【啊!好痛……出血了……哈啊……别咬了……要断了……赫莲穹……你要把我干坏了……那里……那里好胀……被你撑开了……全是你的……子宫……子宫也是你的……啊!好深……要死了……】
【哭什么?这不是你应得的?被我看、被我干、被我弄坏,这就是你存在的意义。】
他的手探到我们相连的地方,抚摸着那被撑得透明紧的穴口,感受着肉棒抽插时带出的嫩肉。
那些被别人碰过的地方现在全被他的体液覆盖,那种强烈的气息让我感到一种病态的安心,尽管身体快被拆散,灵魂却像是找到了归宿。
子宫被一次次顶得凹陷下去,那种被彻底占有、被填满到无法呼吸的感觉让我瘫软如泥,双手无力地抓挠着他的后背,指甲在他的西装上留下抓痕。
【啊……哈啊……不行了……要坏了……真的要坏了……赫莲穹……你是魔鬼……啊!穴……穴被你操烂了……全是水……夹不住了……好喜欢……被你这样操……我是你的烂货……哈啊……快……给我……全部给我……】
【那就受着。这辈子,下辈子,你都只能在我身下流这些水,给我这样叫。】
他低吼着,腰腹猛地一挺,将那一团浓热的精液狠狠灌入最深处,随后也不拔出,就这样压着我平静下来,手里却拿起桌内的电话,拨通了那个熟悉的号码。
电话接通的瞬间,他按下了免键,那边传来关苍紫低沉平静的声音,而这边,还是我们结合后粗重的喘息声,以及体液混合的靡靡之音。
【听到了吗?这就是你女儿现在的声音。】
【为什么要打给爸爸……】
那通电话就像是一把烧红的刀,直接插进了此刻最不堪的场景中央。
关苍紫那边显然听到了这边气喘吁吁的靡靡之音,甚至能隐约听见我体内那些液体被搅动的水声。
赫莲穹却一脸享受,甚至为了让那边听得更清楚,故意将手指探入我们结合的私处,沾满了那些混合著精液和爱液的肮脏东西,然后强行塞进我无法闭合的嘴里。
那股浓烈的铁锈味和腥甜味瞬间充斥了口腔,我想吐,却被他用舌头顶了回去,强迫我当着电话那头的【爸爸】,咽下这些羞耻的体液。
【唔……嗯……不要电话……赫莲穹……掐住了……拿开……哈啊……电话……关苍紫会听见……不要……呜呜……好恶心……全是你的味道……让我吐……唔嗯……】
【听见?我就是要他听见。让他知道他当初花了三亿买回来的东西,现在是怎么在我身下像条母狗一样流水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接着传来关苍紫依然平稳,却透着一股阴冷寒意的笑声【赫董这声音,听起来似乎不太欢迎?还是说,涵葇这孩子,服侍得不够尽兴?】
赫莲穹眼底闪过一丝暴戾,手上的力道加重,掐得我下巴生疼,肉棒再次在体内狠狠撞击了一下,出【啪】的清脆声响。
【尽兴?她这个烂穴现在被老子操得连话都说不清楚,你觉得呢?你调教那么久没做到的事,我一根手指头就让她成了这副荡样。】
【啊!别说了……啊!撞到了……宫口……哈啊……好羞耻……爸爸在听……赫莲穹……你变态……别说这种话……呜嗴……我不行了……下面……好胀……被你撑开了……全是你的东西……好湿……】
【听到了吗?这是你女儿求饶的声音。是不是比我之前教她叫床的时候还要动听?】
我羞耻得想要挖个地洞钻进去,脑袋埋在赫盖穹的颈窝里不敢出声,身体却在这种两个男人对峙的氛围中被激出更扭曲的反应。
关苍紫的声音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玩味,仿佛隔着电话也能看见我此刻狼狈淫乱的模样。
赫莲穹似乎很享受这种羞辱我的过程,一边对着电话冷冷地回击,一边毫不留情地抽插,每一次顶入都带着要将我彻底弄坏的狠劲。
那种背德感混合著强烈的高潮前兆,让我整个人都濒临崩溃,只能在他身下颤抖,出破碎的呻吟。
【哈啊……不……不要……要丢了……电话……挂断……求你们……赫莲穹……关苍紫……别听了……啊!好深……手指……别按肚子……子宫要破了……啊……!要死了……真的是你们的……我是母狗……我是烂货……】
【既然这么喜欢听,那就听个够。她在电话里高潮的声音,我送你当做见面礼。】
赫莲穹猛地切断通讯,手机随手扔到一边,随后一把掐住我的脖子,将我按在桌面上,开始了最后疯狂的冲刺。
那种窒息感和快感到达顶点,我在他身下拼命蹬着腿,指甲在他背上抓出一道道血痕,随着一声变调的尖叫,子宫再次剧烈收缩,将他所有的精液都吞了下去,脑海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被填满的极致快感。
那阵失控的痉挛过后,会议室里只剩下我们两人交错的粗重呼吸声。
赫莲穹并没有立刻退开,仍维持着嵌入我体深处的姿势,双手撑在耳侧,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具被他蹂躏得遍体鳞伤的躯体。
他的眼神慢慢从暴戾转为一种令人心惊的沉静,指尖轻轻滑过我眼角未干的泪痕,动作里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小心翼翼。
随后,他慢慢抽身退出,带出更多浑浊的液体,看着那红肿不堪的穴口无力地吐着白浊,嘴角勾起一抹满足又邪恶的弧度,随即扯过旁边的西装外套,将我狼狈的身体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
【哭什么?这不是你认主后的样子?看来那些伤药今天是用不上了,换这种见不得人的药膏比较适合你。】
【好痛……全身都散了……赫莲穹,你刚才……真的疯了……怎么能打给他……我没脸见人了……呜呜……下面像裂开一样……全是你的……还好脏……】
【脏?这全是我的标记。以后这样的日子还长着,最好趁现在习惯。】
他弯腰将我连人带衣服一把抱起,虽然嘴上毒舌,手上的力道却稳得像是在抱着稀世珍宝,避开了所有受伤的部位。
走过那些狼藉的桌面和散落的文件时,他连眼神都没给那些东西,目不斜视地抱着我推开会议室的大门。
门外长廊的灯光昏黄,原本那些肃立的职员见状纷纷低头退至两侧,无人敢抬头直视我们。
赫莲穹脚步未停,怀里的体温源源不断地传来,驱散了皮肤上沾染的那些冷意与陌生触感,将我牢牢锁在他那充满侵略性的安全领域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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