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就消失。我会让你有新的。】
他丢开打火机,肉棒再一次重重地顶入那早已红肿不堪的穴口,腰部像打桩机般开始了疯狂的撞击。
【啊……!太深了……宫口……要顶破了……救命……】
【叫破喉咙也没用。这是你欠我的,用你这骚穴偿还。】
【不要了……真的受不住……哈啊……好重……】
【受不住也得受。把这里记住,这才是你该受的对待。】
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毁灭性的力道,撞击着敏感点,强迫我感受他的存在。
肉棒在体内疯狂地搅动,将那些关于童年的纯真回忆撞得粉碎。
【唔……呜……赫莲穹……要去了……要坏了……】
【想去?求我。告诉我你是我的母狗。】
【我是你的……我是你的母狗……啊!满了……】
【这才对。给我含紧,别漏一滴。】
随着最后一次深顶,滚烫的浓精贯穿了我的身体,他在我耳边低声呢喃,仿佛在对着过去的时空宣战。
我在极致的快感中崩溃,眼前一黑,只能无力地挂在他身上,任由他将我推向另一个深渊。
那段被刻意封存的记忆如洪水决堤,猛烈地冲破了防线。
母亲为了让如烟顺利嫁入赫家,强押着我进了诊所,冰冷的雷射刀在背上游走,将那承载着我童年的烙印一点点剥除。
那种被抹杀的痛楚比当初烙印时更甚,而后来,母亲竟然把那个位置和誓言,转手刺在了如烟身上。
那天如烟凄厉的尖叫声,即便过了这么多年,此刻想起来仍旧让我耳膜刺痛,像是针扎一样刺进心里。
赫莲穹感觉到我身体的剧烈痉挛,那种深入骨髓的颤抖让他停下了动作。
他不懂我在怕什么,也不在乎那些女人的勾心斗角,他只看到我眼里的绝望,那不是对他的恐惧,而是对命运的无力感。
这让他更加恼火,因为那意味着我的心思不在他身上。
他粗暴地将我的身体翻了过来,让我趴在地上,臀部高高抬起,头则被死死按住。
【又在什么疯?叫得这凄厉,好像我在虐待你一样。】
【不是……是如烟……那是我的疤痕……妈把她刺在如烟身上……】
【我不在乎谁身上有疤。我只知道,现在你这个骚穴装的是我的肉棒。】
【你弄错了……一直都是……呜呜……真的好痛……】
【痛就对了。那我就让你痛到没空想别人。】
他扶着早已勃起到极限的肉棒,对准那泥泞的穴口,腰身一沉,再一次狠狠地贯穿。
这一击深得惊人,直接撞上了宫口,将那残存的痛楚撞得粉碎。
【啊……!好深……顶到了……不要……宫口要裂了……】
【裂开了也好。这样你就永远记得我是谁。】
【救命……不要了……哈啊……夹不住……好胀……】
【夹不住也得夹。给我好好收紧,像刚才叫喊那样用力。】
赫莲穹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送,每一次挺进都带着毁灭性的力量,撞击着体内最敏感的深处。
肉棒在体内疯狂地搅动,将那些关于妹妹和母亲的背叛,用最原始的方式碾碎。
【不……不要再撞了……脑子……要坏了……】
【脑子坏了正好。以后你只需要这张嘴吃我,这下面含我。】
【呜……赫莲穹……我是谁……我是谁……】
【你是我的玩物,我的母狗。别的什么都不是。】
他伸手狠狠掐住我的腰肉,指印深深陷入,将我固定在原地承受他暴风雨般的侵袭。
每一次撞击都让我向前滑动,又被他粗暴地拖回,那根肆虐的肉棒成为了全世界唯一的中心。
【啊!要去了……要喷了……不……】
【喷出来。让我看看你这淫荡的身子,到底多喜欢我。】
【啊啊啊……!不行了……去了……】
随着一声长啸,滚烫的浓精再一次灌入我的体内,将那早已饱胀的子宫撑到了极限。
我在极致的快感与绝望中崩溃,眼前一黑,只能无力地趴伏在地上,任由他在我体内留下了最深的烙印。
理智在那种屈辱与满足的交替中被彻底磨灭,我变成了只知渴求他味道的怪物。
每当夜幕低垂,听到门锁转动的声响,我的身体就会比意识先一步做出反应。
我会自动爬行到他的脚边,像只急切讨食的母狗,颤抖着手解开他的皮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