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时候我脑袋中浮现的所有想法,只要写到小册子上,一定能成为流传千古的哲学巨作。
——口交,好舒服。
“你在笑什么,好恶心”
林芊瑜的确是一脸恶心的表情。
糟了,被自己的话逗笑了。
“你觉得我会变得比尼采伟大吗”
“白痴,快点上线,没打到【星尘护盾】就别想吃晚餐”
“我连中午都没吃诶”
“我也是啊”
“你没跟朋友吃?”
“找借口跑掉了”
我不干脆地存档和小凛告别,登入跟林芊瑜玩了半年的【圣树战记】,开始打宝。
林芊瑜想要【星尘护盾】,那装备有增加回复量和增益持续时间的效果,对她玩的职业神官来说非常有帮助,实装之后,可以说是没有装备【星尘护盾】就不算神官。
这种设计没有平衡可言,只是厂商想要玩家储值的下流手段。
不过我们玩这游戏也只是打时间,再加上虽说几率很低怪物还是会掉落,我们有事没事就会农农看,农到有赚,没有就算了,怎么样也不心痛。
但今天林芊瑜这么拼命也想打到,也许达到佛陀涅槃境界的人只有我,她的得失心还是太重了,哀哉哀哉。
我就这样听她抱怨世界上各种不公,偶尔吐槽或是嗯嗯啊啊敷衍几句,一直农到太阳西下,百叶窗透出一条条红色光带,【星尘护盾】还是没有出来。
“好累喔”林芊瑜瘫在椅背说。
“要吃饭吗”
“想先睡觉”
她爬上双层床的上铺,脸埋进枕头里。
夕阳照射她的头,透出烧红的光辉。
我把百页窗拉紧,也躺到下铺。
这女人大概跟我住了半个学期,基本上家当都搬来了。(只有一开始,后来都是我搬)
棉被枕头牙刷化妆品卫浴道具都有,衣服也有好几套。
其实她自己有租一间房间,但那里只留下最小限度的生活痕迹,为了应付朋友和父母。
我们没有在交往,毕竟根本没确认过心意,我看也不用确认,她大概不喜欢我。
虽然有肉体关系,但也没有直接交合过,不算炮友。
理论上我还是处男,她是不是处女我就不知道了。
不是情侣,也不算炮友,要说是朋友,同居又有私密接触,好像又越过界线,说实话我也搞不懂我们算什么关系。
忽然床开始微微震动,上铺传来压低的呻吟声。
“嗯……”
就像她不在意我打手枪,我在房间的时候她也会毫无顾忌地自慰。
有时候她会帮我弄出来,就像中午那样,但她不会叫我帮她弄。
唯一的例外就是她喝醉的时候。
她喝醉就会劈哩啪啦讲不停,个性也变得率直,会露出平常看不到的迷蒙笑容抱我,要我摸她爱抚她舔她。
要是她平常就维持那种血液酒精浓度,那她一定是正中我红心的可爱女生。
滋滋滋。滋滋滋。
用手弄湿后她就会上道具。
她有一整柜的成人玩具,总共三层塞得满满的,我还没看她用过所有玩具,也许她有收集的癖好。
这个震动模式听来是双头刺激的家伙,阴蒂和阴道两点开弓。
滋滋滋。滋滋滋。
床铺晃得更厉害了,她只要被刺激一下大腿就会抖个不停。
帮她舔的时候,还会用力夹住我的头。
想到这里,我也忍不住了,掏出憋了很久的家伙。
他已经完全充血,尖端分泌透明液体,摩擦时的黏稠水声,和她相对较稀的水声混合在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