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全身猛地绷紧,双腿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阴道内壁疯狂痉挛,一波波强烈的快感从下体直冲脑门。
她仰起头,出压抑不住的长长呻吟,整个人像触电般弓起身子,丰满的臀部高高抬起,阴道深处喷涌出更多滚烫的淫水,把假阳具和她的手指全都浸得湿滑一片。
高潮过后,她喘息着把假阳具留在体内,忍不住笑出声来。
她笑,是因为她意识到自己这辈子从未被任何一个男人如此强烈地撩拨过。
没有哪个同龄男人能让她产生这种感觉。
只有杰里米。
只有那个十四岁的邻家小男孩。
她笑着的时候,假阳具从她湿润的阴道里滑了出来。她伸手把它捡起。
“哦!”她说,“杰里米,还硬着呢?来,现在让我给你口交。”
假阳具上沾满了她浓稠透明的阴道爱液,她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把这根沾满自己体液的假阳具塞进嘴里,嘴唇紧紧包裹住那湿滑的茎身,舌头贪婪地舔弄着上面属于她自己的浓稠爱液。
那种又咸又甜、带着她自身骚味的湿热味道瞬间充斥口腔,反而让她更加兴奋。
她用力吮吸,像在给真正的杰里米口交一样,舌尖反复刮过龟头和冠状沟,把每一滴属于自己的淫水都卷进嘴里吞咽下去。
她把假阳具塞进嘴里,又开始用手指轻抚自己仍然敏感肿胀的阴蒂,回忆着他的味道、他的触感,以及他射精时那根少年阴茎在她口中猛烈跳动、喷射出浓稠精液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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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里米·鲍姆加特纳躺在床上,双手紧紧握着自己的阴茎,满脑子想的都是麦金泰尔女士。
她为什么停下来了?他心想。他根本不想让她停!他想和她做爱!天哪,她突然停下来,让他失望极了!
但她确实说过希望他回来,对吧?
她是这么明确告诉他的。
他也清楚,如果他回去——不,应该说当他回去的时候——他们就会真正生性关系。
一想到他们明天晚上就要做爱,他就兴奋得几乎无法自持!
他一边抚弄着自己的阴茎,一边想象着进入她身体里的感觉。
他还清楚记得手指探进她阴道时的触感——那么温暖,那么柔软,那么湿润!
现在他想象着,如果把自己的阴茎换成手指,会是什么滋味,光是这么一想,就让他兴奋得浑身烫。
他仿佛能感觉到自己那根青涩却已硬得疼的少年阴茎,正缓缓挤开她饱满湿滑的阴唇,一寸寸没入那又热又紧的柔软阴道,被层层温热的肉褶紧紧包裹、吮吸。
接着,他又想起抚摸她乳房时的感觉那柔软、美妙、温暖的乳肉被他捧在手中,他用力揉捏、挤压,用指尖仔细探索,感受着它们每一寸的触感。
然后他又想起她是如何把他的阴茎含进嘴里的。
那感觉太美妙了!
她的口腔那么温暖湿滑,舌头灵活地缠绕着他的茎身!
他还想起自己射在她嘴里,而她不但没有介意,反而非常喜欢,甚至主动吞咽下去。
哦,天哪,她真的喜欢!
“哦,麦金泰尔小姐!”他忍不住大声呻吟出来,“哦,你……你真是个荡妇!我要再射在你嘴里一次!”他抬起臀部离开床面,猛力地上下套弄着自己的阴茎。
与此同时,特蕾莎正疯狂地自慰,她把那根还沾满自己浓稠阴道爱液的假阳具深深塞进嘴里,快抽插着。
“杰里米,再射我嘴里一次!”她含着假阳具含混地呻吟道,声音又湿又哑,“我是个荡妇,我是个婊子,我是个饥渴的骚货!”她抬起丰满雪白的臀部离开床面,双腿大大分开,手指疯狂地在肿胀敏感的阴蒂上揉弄,另一只手则用力把假阳具往喉咙深处顶,喉口出淫靡的咕啾水声,口水混着她自己的爱液顺着嘴角溢出,拉出黏腻的银丝,滴落在她剧烈起伏的丰满乳房上。
“哦,天哪!”杰里米大声呻吟着。
隔着两家卧室之间那条狭窄的草坪,特蕾莎也同时呻吟出声“哦,天哪!”
两人就这样同时达到了高潮。
男孩全身猛地绷紧,抬起臀部,双手死死握住自己的阴茎,一股股浓稠白浊的少年精液猛地喷射到空中,他想象着自己又一次把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了邻居那温暖湿滑的嘴里;而女人则扭动着身体,丰满的乳房剧烈晃荡,用手猛揉自己湿透的阴部,一边用力吮吸着沾满她自己淫水的假阳具,一边想象着邻家男孩再次把那又多又浓的滚烫精液灌满她的口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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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里米在学校一整天都硬着。
他满脑子想的,全是再过几个小时就要和麦金泰尔女士真正生性关系这件事。
他好想冲着所有朋友大喊“我今晚就要上床了!”但他知道自己绝对不能说出口——万一传出去,麦金泰尔女士会惹上大麻烦。
所以尽管他心里痒得要命想要炫耀,还是硬生生忍住了。
放学后,他一直守在家里,等着她下班回家,恨不得她一到家就立刻冲过去。
可直到爸爸做好晚饭,她还没回来,他只好继续等待。
他简直快要等疯了,却又不得不忍着。
吃晚饭的时候,他告诉父母今晚要去麦金泰尔女士家。“她让我过去帮她搬一些家具。”他说。
“哦,你真是个好孩子,愿意帮她忙。”母亲说,“她会付你钱吗?”
“会啊,”他撒谎道,“二十块钱!”
“她该找个丈夫了,”父亲说,“那样就不用花钱请邻居家的小孩帮她搬家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