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说到男人本身?
下班后一起去酒吧喝几杯还不错,可一旦涉及真正的亲密关系,他们要么是爱抱怨、黏人、幼稚得无可救药,要么就是令人无法忍受的自恋狂,明明毫无证据,却坚信自己在各方面都远胜于她。
至少,这是特蕾莎的亲身经历。
她交往过的男人,不是可怜的马屁精,就是动辄怒、容易诉诸暴力的家伙,而她对这两种人都敬而远之。
哦,差点忘了,男人身上还有一股难闻的味道。
说实话,他们在做爱时大多数闻起来还不错——不是全部,但大多数是。
可一旦他们在你家里待上一两天,整个房子就会开始散出当地健身房男更衣室的那股臭味。
特蕾莎卧室地板上堆过的臭袜子和脏内裤,已经够她受用一辈子甚至两辈子了,她绝不想再签一份四十年的“臭味合同”。
不过话说回来,她最好的朋友里确实有男人,而且她也确实非常喜欢男人的阴茎。
她喜欢它的气味、味道、形状,最最享受的,还是它狠狠插入她阴道时那种充满力量的感觉。
没错,特蕾莎真的很爱鸡巴。
这恐怕是她至今找不到合适男人的最大遗憾——她根本得不到足够多的鸡巴。
她也知道人们常说的那句话“总有一个完美男人在某个地方等着你。”也许是真的,也许不是。
也许真的存在既不臭也不自恋的男人,但她唯一确信的是,自己从未遇到过。
如果完美先生真的存在,那他也藏得太好了,而她忙于事业,根本没时间翻遍所有石头去把他找出来。
她已经尝试过各种途径约会app、当地教堂的青年小组、读书俱乐部、健身课程,还有和朋友们一起出去跳舞。
通过这些方式她确实认识了不少男人,但没有一个真正符合她的标准。
所以,不,她不想要男人,更不想要丈夫。那太麻烦了,最终的回报却少得可怜。
然而,她确实渴望一样只有男人才能给予的东西——她一生都梦想成为母亲。
如今三十岁了,她已经开始感觉到这个梦想正在悄然溜走。
隧道尽头的那道光,原来是一条死路中年、更年期,却始终没有孩子的踪影。
如果必须按常规方式,她就真的麻烦了;照这个度,她可能要花上好几年才能找到一个勉强合得来的男人。
在沮丧中,她开始寻找其他途径。
精子库对她毫无吸引力;用滴管把陌生人的精液注入阴道,这种事想想就让她反感。
她也考虑过自己的男性朋友,但最终都放弃了。
和朋友生性关系实在太尴尬,即使用注射器方式,也同样别扭。
直到一天下班后,解决问题的答案突然在她脑海中闪现。
那天回家后,她像往常一样踢掉那双讨厌的高跟鞋,脱下职业套装和那件如同刑具般的胸罩,换上一件宽松的背心和一条小短裤,然后走到后院露台上,准备好好享用一杯浓烈的鸡尾酒。
就在这时,她眼前出现了一道养眼的风景。邻居家的男孩杰里米·鲍姆加特纳正在外面修剪自家草坪。更要命的是,这小子居然光着上身。
杰里米一直是个可爱的小孩,但最近特蕾莎注意到他身上生了一些变化。
几个月前他刚满十四岁,过去一年里似乎长高了整整一英尺。
现在这孩子可能已经和她差不多高了,而她可不算矮小。
更重要的是,他开始以一种令人惊喜的方式长开了——肩膀逐渐变宽,胳膊也变得粗壮起来。
此刻,她坐在露台上,一边小口啜饮鸡尾酒,一边看着他光着上身推着割草机,突然感到下身微微湿润。
她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远了不知道他的小鸡鸡长什么样子?
有没有长毛?
是不是已经开始有点男人阴茎的模样了?
就在这时,杰里米关掉割草机,走到分隔两家后院的栅栏边。他手里拿着衬衫,却还没有穿上。
“下午好,麦金泰尔女士。”他说道,尽管她一直让他直接叫她特蕾莎。这孩子真是懂礼貌。
“下午好,杰里米。”她回应道。
她很高兴他过来聊天时没有穿上衣服,于是花了一会儿时间欣赏他那年轻的胸膛——虽然还略显瘦削,但已经开始饱满起来,而且光滑无毛。
天哪,那对乳头长得真可爱。
“操,我好骚……”她暗想,“肯定是排卵期到了。”
“我在想……”男孩开口说道,但说话时,他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向下飘落,最终停在她胸口上,还明显咽了口口水。
特蕾莎这才意识到,自己下班后随便套上的这件背心遮盖得太少了。
她一时之间既有些受宠若惊,又暗自恼火这小子年纪虽小,却和她认识的那些男人一样色眯眯的。
就像那句老话——我的眼睛在这儿呢,混蛋。
她故意伸手整理了一下上衣,让它不那么暴露。
男孩顿时尴尬得满脸通红,赶紧移开了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