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受到了一种浓烈粘稠的情绪,如黑云压顶,碾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那是宋熙的感情。
可是,她凭什么要承受这些?
“真是可笑。”凌言站起身直视他,“你硬要拜师如何,强行下咒又如何?”
“你期望我和你怀着同样的愤恨么?你太高看自己。世间万难,我为何该读懂苍生苦楚?”凌言的视线扫过他的俊脸,一路向下停留在他半勃的粗大性器上,“于本尊而言,你只是个好用但有点闹腾的男倌罢了。唯一的区别是——”
“你免费。”
“你——”宋熙瞬间破防,死死掐住凌言的脖子。窒息感随之而来,他不得不放手。
“好,好,”他气急反笑,“徒儿会让师傅体验……小倌做不到的。”
凌言忽然有种不详的预感。
下一秒,冰凉粗粝的鳞片缠上她的腰。只见宋熙的下半身幻化成一条漆黑粗壮的蛇尾,将她整个人吊起,面对面悬在半空。
没想到那噬魂蟒的内丹,竟给了宋熙意想不到的收获。
凌言瞪大眼睛,拼命挣扎,可蛇尾像铁箍一样缠得她动弹不得。孕肚被挤压得变形,连带腹中胎儿滑动,让她闷哼出声。
宋熙冷笑,泄殖腔打开,两根粗长狰狞的阴茎同时弹出——都和原本的尺寸一样,却像蛇一样前端分叉。青筋暴绽,很快就完全勃起。
凌言下意识抗拒。这两根粗屌势必让她欲仙欲死,可刚结束激烈的性事,她腿还在颤。
她不甘于言语落下风“就这?不过是虚张声势,你还射得出来么?”
蛇尾强行分开她的双腿,那娇艳欲滴的小穴还无法闭合,仍有先前射进去的白浊时不时流下。
感受到凌言的恐惧,宋熙玩味地说“师尊先担心自己吞不吞得下吧…我先帮您排出来,再射进去。”
他一只手掌死死按压在她隆起的肚子上,五指深深陷入软肉,将孕肚用力向下挤压。
两根手指插进她湿软的穴里,像活蛇般在里面疯狂抠挖搅动,专挑子宫口最敏感的那一点狠碾,不断出“咕啾”的水声。
手指每一次都像在挤压巨大的液囊,孕肚在他掌心下剧烈起伏,胎头也被迫滑动,向下压捻着子宫口。
“呜啊……松手,死畜生…哈……”凌言奋力往后缩,却无法控制下身的酸胀,呜咽声从口中溢出。
里面的浓白精液被硬生生挤出来,顺着穴口“噗嗤”往外狂喷。
先是细细的射线,随后越来越多,带着凌言体内残留的热气与骚甜味道,溅在宋熙身上。
硕大的孕肚像水滴一样向下垂坠,仿佛立刻要生产。
“师尊的肚子可真能装……喷了这么多还有。”宋熙嗤笑。
“你这混账,闭嘴!”
她的穴肉被抠得一阵阵收缩,红肿的花唇颤抖着,像一张贪婪却又被迫张开的嘴,把更多的白浊吐出来。
压力就像在撞一扇她刻意闭合的门,此时即将被突破。沉甸甸的肚子挤压着下身,使尿意愈急切。
可与此同时,快感却如水开时跳跃的蒸汽,子宫口被顶得又麻又酸。每一次按压都像电流直窜天灵盖,混着精液的淫水在穴腔里涌动。
凌言怒火中烧,却在极致的羞耻中失控。
她身体紧绷,孕肚在宋熙掌心下剧烈起伏,穴口突然“噗——”的一声,狂喷出大量透明的淫水,高潮毫无预兆地席卷全身。
“啊——!”
凌言尖叫,竟爽到失禁!瞬时一股清亮的尿液也溅出来,淅淅沥沥流在地上。
她穴肉痉挛,大股淫水、精液和尿液的混合物从下身喷射,把宋熙整个下腹浇得透湿,连龟头都冒着晶莹水光。
她紧闭双眼,羞赧让她身体如火烧,想假装这些不曾生。
“师傅,您知道快感也是共振的吗?”宋熙喘息着,朝凌言咬耳朵,“嘴这么硬,下面却爽得不行了…哈啊……”
他快撸动其中一根粗大的茎身,另一根因为兴奋而微微跳动。
他用茎头在湿滑的穴口上来回研磨,先是缓慢画圈,粗糙的冠状沟磨蹭凌言敏感的阴唇与阴蒂,带起粘腻的水声。
接着故意只把艳红的头部浅浅顶入蜜缝半寸,又立刻拔出,反复逗弄,让她穴肉空虚地一张一合,却始终吞不到整根。
他用性器轻轻拍打她喷水不止的穴,溅得淫水四射。
“师尊……急了吗?穴口张这么骚……”宋熙声音沙哑,仿佛在和凌言较劲。
经历过高潮的身体怎会甘心于此,凌言花穴的空虚似烈火煎熬。
花蒂被鸡巴磨蹭得又痒又麻,穴肉阵阵收缩,主动吮吸那不肯进来的龟头,淫液不断沁润阴茎,从一根拉出银丝流到下面那根。
“想要么?求我,求我肏进去……”
凌言拒绝回答,可身体却背叛了她。
她腰肢在蛇尾的束缚下无助地扭动,试图把穴口往龟头上送,却被宋熙故意后撤,始终只差那一寸。
似是终于被逼到极限,凌言口中冒出蚊吟般的嗫嚅“肏进来,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