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杯里盛着透明的液体,在烛光下泛着微弱的琥珀色。
她退无可退,想要抬手施术,却觉自己的手指在颤抖,灵力在经脉里乱窜,根本无法凝聚。
“宋熙,”她咽了口唾沫,“你到底想做什么?”
宋熙没有立刻回答,他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身上那奇怪的红色喜服,甚至摆正了胸前的红花。
他素来束着的高马尾也被认真盘成髻,带上了幞头。
他嘴角噙着笑,看上去形貌昳丽如果不是浑身是血、脸色苍白得像鬼的话。
他缓缓开口
“我要拜师。”
这句话落下来,宛若佳玉碎裂。凌言觉得整个房间都在旋转。
烛火、桌案、酒杯、红绸——所有的东西都在她眼前晃动、重叠、分离,又再次聚合。
她看见那些红蜡烛两两相对,从门口一直延伸到她的脚下。
金线绣成的图案跳跃,时而变成大大的双“喜”,时而变成缠绵的女男。
层叠的红绸缠绕在房梁上,垂落成重重帷幔,把四处围成一个封闭的空间。
那些摆满美食的木桌前空无一人,只有帘幕上晃动不停,时而重叠的人影。
一个……腐烂的喜堂。
她的太阳穴开始剧烈地疼痛,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钻。
她分不清这是梦还是现实。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身边弥漫着鲜活却又腐朽的气息。
是永远燃烧的烛火,还是反复干涸的血液?
“你疯了!”她听见自己在说,“本尊从不收徒,况且你没这个资格。”
“是么?”宋熙反而不紧不慢,他伸手将凌言额角的碎撩至耳后,“师尊话说太早了。”
“你该死,从未有人敢这样威胁本尊!一切与我无关,我只是送你去了该去的地方!”兴许是慌了,凌言混乱地反驳着。
她没有做错什么,她想。“下一次,我会杀死你。”她只是履行了承诺。
凌言压下内心的动摇,转而面带愠怒“本尊让你死在秘境,只是不想脏了手。既然能杀你一次,便能有第二次。”
“嗯。”他的声音低沉而平静,手顺着凌言的脊背缓缓下移,从肩膀到她衣料下的大腿根,“可为什么……师尊的身体抖得厉害?”
凌言一惊。
她还想反抗,却被未知的力量束缚住,只能任由宋熙握住她的手腕,指尖抵在她急促的脉搏上。
他的手指顺着腕骨向上摩挲,抚摸她的手臂。
凌言只感觉有什么东西硌手,不知何时,竟有密密麻麻的红线缠在他们两手之间,看似松散却寻不到一根线头。
“您在害怕。”他打断了她,语气像尖锐的冰,“是在害怕知晓您秘密的我,还是……那个淫欲难消的自己?”
宋熙温热的手隔着衣服揉捏她肥厚的阴唇,一阵阵酥麻的快感涌上来,她控制不住双腿并拢,很快就感觉那处已经湿透。
“胡扯!你这杂种即便不死,对本尊而言也不曾是威胁!”凌言强装镇定,可仍有控制不住的呻吟溢出唇缝。
“是么?那就不死,不走,不离。师尊,我们要做生死与共的师徒,一辈子在您身边,让您日日夜夜看我这张令你厌烦的脸。赶不走我,也杀不了我。”
宋熙的目光落在她脸上,一动不动。
“我来告诉师尊……什么是拜师。”
随着他的鼓掌,四周的时间像是突然流动起来。红烛高烧,丝竹喧闹,影子们手舞足蹈,宾客的笑声像无数把钝刀刮着她的耳膜。
“第一拜,拜天道。”宋熙的声音飘渺如远处的琴音。
周围虚影的喧闹声陡然拔高,有人高喊“新郎新娘,一拜天地——”,像是喝彩,声音却如环绕的鬼魅。
宋熙揽在她肩膀的手忽然下压,反剪住她的手臂,将她上半身压倒,趴在桌案上,面对着喜堂外无尽的虚空。
他硬得紫的阳具早就顶出明显凸起,对准凌言腿间那片早已湿透的布料,不慌不忙地磨蹭。
“唔……嗯…疯子…不要!”凌言回头怒视他,双腿却不自觉张开,任由那根巨大的男根隔着薄薄的亵裤,在她花唇上来回捻压。
布料早已淫水浸透,紧紧贴在阴唇上,勾勒出肥厚的轮廓。
宋熙却捉住她的后颈,突然用力将她的头按在桌面。
凌言浪叫出声,孕肚被挤得变形,里面的胎儿位置下降,挤压她的宫口。
她小穴猛地一缩,大股淫水瞬间喷溅,又把布料晕出一大片湿痕。
“啊——!”
“师尊,可要拜好一点。”宋熙低沉的声音响起。他脱下衣物,释放出坚硬的性器,“啪”的一下弹在凌言身上。
他胯下一挺——隔着亵裤,直接将那根粗到骇人的阳具整根捅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