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污下面,隐约能看出轮廓——眉骨很高,鼻梁挺直,下颌的线条收得利落。
如果没有那些脏污,应该是一张很俊秀的脸。
此刻,那双眼睛正盯着她。
血红色的瞳仁却没有半分杀气,那目光先是茫然地落在她脸上,然后一点一点亮起来,像是夜里的两簇火苗。
他咧嘴笑了。
笑得又大又灿烂,露出尖尖的虎牙。
“嘿嘿,姐姐……漂亮姐姐拿白棍子……”
凌言“……”
这是个……傻子?
那就更是别想得到任何信息了。凌言无语,眼见着线索断在这里,只能离开。
少年却是不懂,他晃着身体,似乎完全不在意自己被锁着,乐个不停,铁链被镇地框框响。
凌言的目光无意间扫过他胯下——却忽然止住步伐。
那块破布根本遮不住什么,一根粗长到骇人的暗红色阴茎半垂在胯间,随着身体而晃动,像一只沉睡的野兽。
根部鼓着倒刺状凸起,青筋盘虬,顶端已经微微张开马眼,隐隐有透明的液体挂在上面。
如今还只是软着,倘若充血兴奋,这大鸡巴插进来……
凌言不由自主地想着,孕肚下才被射满白浊的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湿意迅漫开。
普通的阳具已经无法在她体内掀起足够的波澜,她需要更野蛮、更原始的东西,才能勉强填补那股空虚的饥渴。
这根阴茎,也许能够派上用场。
况且他是傻子,也不怕会像宋熙一样威胁自己。
这么想着,她把少年带回静心阁。
……
出于谨慎,她还是没有解开狼男手上的镣铐。
他被安置在偏殿,里面铺着厚厚的毛垫,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草药味。
凌言给他取名“狼北”,他很快接受了这个新名字。
此时狼北半靠在榻上,全身赤裸,胸前伤口被被凌言配了灵药并包扎。灰黑色的长在烛光下泛着柔和光泽。
凌言看着他下半身隆起的一团,喉咙有些干。
她撑在榻边,青丝从肩膀垂落。身上薄薄的纱衣半敞,裹不住孕肚的弧度。乳房因孕期越饱满,乳头在纱料下隐约可见两点深红。
“姐姐好香……有甜味。”狼北乐呵呵地嗅闻着凌言的头,脸肉眼可见地变红。
凌言见状跨坐到他身上。抖落纱衣,露出搭在圆润的孕肚上的,一对饱满的乳房。空气中弥漫开浓郁的奶香,甜腻而诱人。
狼北的兽瞳骤然放大,鼻翼翕动,疯狂嗅着空气中的气味。
他胯下那根狼茎以肉眼可见的度胀大,顶端马眼大张,透明的淫液像开了闸一样流淌。
他完全不理解情况,只是茫然低呜,双手无意识地想去抓挠那根硬挺的兽茎。
“好热……我生病了?”
“对对,你病了,只有我能治。”凌言哄骗他,托着一侧玉乳到他嘴边,“给我舔舔就不热了。”
他便乖巧地伸出舌头,卷住凌言的乳尖,下意识开始吮吸。凌言惊叫一声,奶汁立刻喷涌而出。他大口吞咽,热意却不减反增。
“啊…好用力……奶都被你吸出来了……”
凌言仰头呻吟,下面瞬间湿透。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缩,淫水顺着股沟往下淌,滴在他的腹肌上,把紧绷的肌肉弄得水光粼粼。
她的大肚子随着喘息起伏,前端不断摩擦挤压着勃起的狼茎。
那根兽茎滚烫得像烙铁,顶端马眼贴着她肚皮,一跳一跳地渗出更多前液,黏在她的肚皮周围,拉出长长的银丝。
狼北皮肤表面浮现出细密的汗珠,呼吸急促起来,像一头被点燃的野兽。
“嗯啊……我还是热,下面难受……”
“乖,别怕,我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