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肚虽被撞得晃动,却远没有被那根巨物顶出凸起、几乎要撑裂的极致充实感。
而且,他们也无法像宋熙那样持久,无论射几次都硬实如铁,把她操到极乐巅峰从不停止。
她不自觉地收紧穴肉,试图夹得更紧些。
“再……激烈一点……”她喘息着命令,“两根……一起……”
小倌们面露难色,却还是照做。
一前一后,两人同时挤进那已经被操得湿软的穴口。
凌言“啊”地尖叫,身体剧颤。
两根阴茎并排摩擦着穴壁,小穴被撑开,却依旧填不满她如今的空虚。
她闭上眼,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宋熙的模样——挺拔精壮的身体,因为欲望微蹙的眉头,野兽般吞吃自己的眼神,还有……
那根青筋暴起的粗大性器。
顶端操她久了变成艳丽的鲜红色,每一次顶入都直接撞进子宫,顶得孕肚变形,精液灌得她小腹鼓胀,溢出时混着她的潮吹淌满腿……
“不够……还是不够……”她喃喃,声音带着一丝无力的颤抖,“再快……再狠……”
小倌们拼尽全力,抽送得啪啪作响,刻意魅惑的呻吟变成费劲的低吼。
可无论他们如何卖力,凌言的浪叫渐渐变了调——从欢愉,到烦躁,到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与愤怒。
终于,三人先后射精,大量精液灌进子宫,混着她的爱液从穴口溢出,顺着大腿根淌成一片白浊。
凌言瘫软在榻上,胸口剧烈起伏,乳汁还在断续喷溅。
小倌们每人至少射了三次,那尿道里最后都只能喷出稀薄到接近透明的精水。他们拔出疲软的阴茎,气喘吁吁地哀求凌言结束。
凌言摆手,不耐烦地让他们离开。
她盯着天花板,眼底是复杂到极点的恨意。
……但同样混杂着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渴望。
她不应该想到宋熙的。
“该死的小杂种……”她低声咒骂,指尖按上小腹,那里还残留着被灌满的温热,“最好被妖兽吃得尸骨无存。”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凌言心底深处隐隐生出一丝不安。
万一……他没死呢?如果他活着回来呢?
她摸索着找出那枚浸着血丝的玉佩,上面凹凸的纹路是她的名字。
这便是那时宋熙狼狈逃到云渺宗时,拿出的所谓旧识“信物”。
她完全没想到这小子居然有胆量来到她这里,但看着他迷惘的神色,忽而了然。
宋熙,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了。
但或许这更好,有些事情忘却被铭记更轻松。
凌言无意识地摩挲着玉佩,却忽然一滞。
她将玉佩举到眼前,敏锐感受到玉佩上残存着一股诡异气息。宋熙这种修为自是无法察觉,但对于她来说仿佛掀开了地图的一角。
青云门被灭一事,没有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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