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明的潮吹淫水混合著浓精,从被彻底开开的宫口像高压水枪一样狂喷而出,喷得张猛满身都是。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又喷了……子宫又在喷……猛哥……射进来……把婉婉的子宫彻底灌满……让它只属于你……老公……对不起……我已经彻底堕落了……我爱你……可是我的身体……我的子宫……已经彻底是猛哥的了……我好痛苦……我好快乐……我恨我自己……啊啊啊啊!!!”
张猛低吼着连续内射了四次,把最新鲜、最滚烫的浓精一股一股全部灌进苏婉已经被撑得满满当当的子宫里。
苏婉的小腹鼓得像怀孕七个月一样圆润亮,每一次内射都让她小腹明显鼓起又微微瘪下,出“咕啾咕啾”的淫靡声音。
第32次高潮时,苏婉彻底崩溃了。
她的身体像被电流贯穿一样剧烈痉挛,子宫疯狂收缩、吮吸,像要把张猛的龟头整个吞进去。
潮吹喷得又急又猛,混合著白浊的精液喷得满床都是。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哑掉,只能出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要死了……真的要死了……子宫……子宫已经被彻底征服了……猛哥……婉婉……是你的肉便器……永远的肉便器……老公……对不起……我回不去了……我已经……彻底属于猛哥了……”
张猛最后一次把浓精深深射进她子宫最深处,然后缓缓拔出巨根。
被彻底开开的宫口再也合不拢,浓稠的白浊像瀑布一样从里面狂涌而出,顺着苏婉雪白的大腿根流成一条条黏稠的溪流。
他把苏婉抱在怀里,轻轻抚摸她鼓起的小腹和脖子上的项圈,低声说
“三天三夜结束了,婉婉。从今以后,你的身体和子宫,都只属于我一个人。”
苏婉瘫软在张猛怀里,全身都是汗水、泪水、口水和精液。
她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曾经的温柔清澈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迷离与无法掩饰的满足。
她轻轻摸着耻丘上的纹身贴和脖子上的项圈,内心只剩下一片混沌而痛苦的空白
“老公……我回来了……可是……我已经不是你的婉婉了……我的子宫……我的身体……我的灵魂……都已经彻底属于另一个人了……我好爱你……却已经……回不去了……”
晚上十点,张猛终于结束72小时的连续调教。
他给苏婉清理干净身体,帮她穿好衣服,亲自开车把她送回市区。
当苏婉回到家时,已经是深夜十一点半。
她打开家门,脚步虚浮地走进卧室,站在镜子前。镜子里的她,眼神已经完全变了。
那双曾经温柔清澈的眼睛,现在带着无法掩饰的满足与迷离。
脸上潮红未退,嘴角还带着一丝隐秘的笑意。
脖子上的项圈已经被取下,但耻丘上“张猛专属肉便器”的纹身贴却清晰可见。
小穴还微微张开,里面残留着张猛最后一次内射的浓精,隐隐有白浊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那一刻,苏婉的眼神里,爱与背叛、愧疚与满足、痛苦与渴望,全部混杂在一起,彻底分不清了。
附赠部分三天三夜的调教第一天(丈夫·林逸视角)
我坐在h市酒店的房间里,晚上十一点,手机屏幕亮着苏婉来的消息
“老公,今天忙吗?早点休息,注意身体。我在家很好。”
我回复了一个吻的表情,心里却隐隐不安。出差这三天,张猛安排得太突然了,但我还是选择相信他——毕竟升职的机会摆在面前。
我完全不知道,此时在郊区别墅的地下室里,我的妻子正被另一个男人按在床上,子宫被巨根一次次顶开,哭喊着高潮。
第二天(丈夫·林逸视角)
第二天中午,我在客户公司开会,手机震动,是苏婉的语音消息。
她声音有些沙哑,却温柔地说
“老公,项目谈得怎么样?我想你了……在家一切都好,你不用担心我。”
我听着她的声音,心里涌起一阵温暖,却又莫名觉得她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我回了一条
“我也想你,明天就回来了。爱你。”
那一刻,我怎么也想不到,苏婉正跪在调教椅上,被张猛从后面凶狠地操干着子宫,脖子上戴着“张猛专属肉便器”的项圈,耻丘上贴着同样的标记。
她一边被操到翻白眼喷潮,一边在心里一遍遍对我说“对不起”。
第三天彻底标记·最终崩溃(丈夫·林逸视角)
第三天晚上,我终于谈完最后一个会议,回到酒店时已经是夜里十点半。
我给苏婉打电话,她接得很快,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老公……你明天就回来了吗?……嗯,我在家等你……我很好……真的……爱你。”
挂断电话后,我躺在床上,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苏婉的声音听起来……太温柔了,温柔得像在掩饰什么。
但我把这种不安归结为出差太累,很快就睡着了。
而此时,郊区别墅的地下室里,72小时调教已经进入最后的高潮。
张猛给苏婉注射了当天峰值剂量的媚药,神经敏感度暴增到二十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