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双腿早已因长时间跪坐与过度高潮的痉挛而彻底麻痹,脚尖再也支撑不住沉重的肉体。
平衡感瞬间崩塌,她出一声短促而破碎的惊呼,整个人不可抑制地向前倾倒。
“砰!”
双肘重重磕在坚硬的地砖上,钝痛瞬间窜起,让她混沌的大脑短暂清醒了一瞬。
可就在她向前扑倒的同时,那根深深埋在她体内的巨物,因为重力与身体位移的拉扯,开始了缓慢而无情的“撤离”。
那根粗壮、表面布满青筋纹理的黑色假阳具,从她紧窒到极限的阴道中,一寸、一寸、终于不受控制地滑出她的阴道。
她那紧致细窄的幽径被蛮横地撑开,娇嫩的肉壁早已失去收缩的力气,取而代之的是一口幽深且无法闭合的深渊。
仿佛成了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无声地渴求着下一轮的填充。
当它彻底脱离的那一刻,矽胶因为长期被挤压弯曲而产生的张力突然释放,出轻微的“啪”的一声弹韧震动,前后晃动后,依然直挺挺地矗立在原地,像在嘲弄主人的狼狈与不堪。
它的表面被一层浓稠、晶莹的乳白爱液完全覆盖,在浴室灯光下闪烁着淫靡而黏腻的水光。
那些属于她的体液顺着每一道沟壑缓缓滴落,在地砖上与水渍混在一起,散出浓郁、原始、带着淡淡腥甜的情欲气息。
?狼狈地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
她能清楚感觉到大腿内侧传来的湿冷触感,以及两腿之间那种令人崩溃的空洞失落。
因为刚才长达数十分钟的极端撑开,她的阴道口此刻完全无法合拢,呈现出一种被彻底开后的红肿与失去弹性的瘫软。
娇嫩的粉色阴唇微微向外翻卷,像枯萎了的花瓣,短时间内只能无助地敞开,任由体内残留的热液混着刚才高潮时喷出的淫水,顺着重力缓缓淌出,一股一股地浸湿了她雪白的大腿根部,在地砖上形成一小滩淫靡的水洼。
她的大腿肌肉仍在不由自主地细微抽搐。
双肘传来的火辣痛感、双腿的麻木刺痒、以及下身那种被掏空后的剧烈空虚,三者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牢牢困住。
每一次呼吸,肺部都像被火烧,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仿佛随时会破胸而出。
羞耻感像潮水一样将她彻底淹没。
她回头看着那根依然直立、沾满自己痕迹的黑色巨物,忽然感到一种近乎崩溃的荒谑。
她竟然在这种冰冷的浴室里、跪在坚硬的地砖上、被一根无生命的假阳具操到失禁般的高潮……
而现在,她连爬起来擦拭自己的力气都没有。
只能趴在那里。
任由地板的冰凉一点一点渗进皮肤,任由体内的燥热与四肢的虚脱相互拉扯,任由那种“被玩坏了”的错觉在脑海中不断放大。
浴室里只剩下她急促而破碎的喘息。
高潮过后的余韵,像一场漫长的坠落,把她从云端狠狠摔进羞耻与空虚的深渊。
她知道,真正的审判还没开始。
michae1的讯息只有短短几行,却像一把冰冷的刀〈好母狗,看来你今天很听话。
我今晚会回家。
记得你是怎么为Jack准备的吗?
我要你用同样的方式准备,然后把今天收到的所有东西都装上。
还有分腿棒、狐狸尾巴、乳铃、口球、眼罩,一样都不能少。
我要一进门就看见你将自己绑成礼物。
双脚双手都固定在床头铁架上,阴户屁股朝门,等着被我使用。
别让我失望。〉突然间Jack这个名字像闪电劈进脑海,所有被她刻意压抑的记忆瞬间决堤。
你要是感覺不錯,歡迎打賞TRc2ousd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