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巨大的黑色假阳具,矽胶材质,表面仿真血管脉络清晰可见,颜色是深沉的炭黑,带着微微的光泽。
尺寸骇人——全长三十公分,直径最粗处接近七公分,底部有厚实的吸盘底座,旁边还附了一小瓶润滑液。
龟头部分夸张地膨大,冠状沟深陷,像故意设计来撑开一切。
整根东西沉甸甸地躺在盒里,重量感十足,让她光是看一眼就感觉下体一阵空虚的抽搐。
?盯着它,淫水瞬间涌出。她开始脱光去上课洋装跟内衣裤,从一个清纯阳光的大学女孩,瞬间变成了一丝不挂的淫荡妓女。
她跪在地上,把项圈拿出来,皮革冰凉地贴上脖子。
她扣上扣环,“咔哒”一声,像锁上了最后的枷锁。
她取下铃铛轻轻晃动,出低沉、清脆的响声,然后小心翼翼地夹上她坚挺的乳头。
因为重量,铃铛将她的乳头向下扯,每一次呼吸都铃铛轻轻碰撞肋骨,声音回荡在空荡荡的公寓里。
她拿起那根假阳具,手指触到表面时,全身一颤。
材质温润却坚硬,重量压得她手腕酸。她试着握住,却现根本握不拢——太粗了。
她把吸盘底座黏在浴室地板上,跪在它面前,盯着那夸张的尺寸,脑海里闪过michae1的声音“证明你还记得怎么当一条母狗。”
她打开手机,架好支架,对准自己摆好阳具的位置,试拍了几次,确定她会全身入镜。
深吸一口气,把附送的润滑液挤在假阳具上,黏稠的液体顺着血管纹路往下流。
她对着镜头低声说“michae1……我戴上了项圈……也……也准备好用这个了……求你看……”
然后,她开始。
她先用手指撑开自己,试图适应,但那根东西实在太大,几乎跟她小手臂一样粗。
她咬着唇,慢慢往下坐,龟头一顶进去时,她出压抑的痛呼——撕裂般的撑开感,内壁被强迫扩张,每一寸推进都像在重温那晚的屈辱。
铃铛随着她的颤抖响个不停,像伴奏。她强迫自己继续往下,直到最粗的部分卡住,她汗流满面,却还是用力向下一沉,直到整根没入。
腹部微微鼓起,她感觉内脏都被顶得移位,涨痛与撑开交织,让她全身抖。
她开始上下移动,每一次抬起又落下,都出湿润的“咕啾”声,铃铛乱响,像疯狂的警铃。
她对着镜头哭着说“我……我填满了……像你以前那样……求你回来……我什么都愿意……”
影片拍完,她气喘吁吁地趴下,伸手到手机传送过去,附上文字“亲爱的,我照做了。求你回来。”
讯息出后,马上显示“已读”。
但没有回复。
她跪趴在那里,假阳具还深深埋嵌入在体内,项圈勒得脖子红,铃铛将乳头向下扯,压在胸口,像一颗永远不会融化的冰。
她试图起身拔出来,却现自己已经没力气,只能跪在地上,额头抵着湿冷的瓷砖。
她知道,这不是结束。
这只是他给她的一道命令——让她继续用身体惩罚自己,继续证明自己的“价值”,希望他会回来。
即使那只是他最后一次的玩弄。
她还是跪在那里,铃铛的回音在空荡荡的公寓里,一遍又一遍地响。
因为这是她唯一还会的事。
因为等待,是她唯一还剩下的东西。
即使那等待,已经只剩痛与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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