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过后的几秒钟里,我的脑子一片空白。
耳边只剩下妈妈粗重的喘息声,和身后那个依然没有停止的、有节奏的、肉体撞击肉体的闷响。
若是有人从天花板上俯瞰这间主卧,看到的将是一幅荒诞而淫靡的画面。
落地灯的暖黄色光线从房间的左侧投射过来,在深色地毯上铺开一片蜜色的光域。
窗帘半拉着,月光从缝隙里漏进来,在光域的边缘画出一道冷白色的分界线。
两种光线在房间中央交汇,形成了一片明暗交错的暧昧地带。
单人沙就坐落在这片暧昧地带的中心。
深棕色的皮质沙上,一个赤裸的年轻男人仰靠在椅背上,头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双手放在扶手上,胸口和小腹上沾满了精液和口红印。
他的鸡巴软趴趴地耷拉在大腿根,龟头上还挂着一缕没擦干净的白浊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暗淡的光。
可即便是在刚射过的疲软状态下,那根肉棒也没有完全萎缩,而是保持着一种不软不硬的半勃状态,像是随时准备再次充血。
而趴在他身上的,是一个穿着青色宫装的女人。
那件抹胸式的宫装裙在这个姿势下呈现出一种截然不同的形态。
裙摆从她弯曲的腰部倾泻而下,在沙前方的地毯上铺开成一大片青色的丝绸,像是一池被打翻在地上的湖水,褶皱层层叠叠,在灯光和月光的双重照射下泛出深浅不一的青色光泽。
裙摆的暗纹在这个角度下更加清晰,缠枝莲的金线图样沿着布料的纹理蜿蜒,像是一条条细小的金色溪流汇入青色的湖面。
她的上半身几乎完全趴在了年轻男人的胸口上,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另一只手垂在他的大腿旁边,手指上沾满了白浊的精液。
青色的纱质披肩从她的肩头滑落了大半,堆在她的手臂弯处,半透明的纱质面料皱成一团,露出了她圆润白皙的双肩和后背上半截光洁的皮肤。
肩胛骨的轮廓在她喘息时微微起伏,脊椎的线条从后颈延伸到被抹胸遮住的位置,像一道浅浅的沟壑。
腰间的孔雀花翎在她身体的起伏中不停地摇晃着,十几片丝线编织的翎羽像一圈华丽的裙摆,在她纤细的腰肢周围翻飞。
翎眼处的蓝绿色宝石折射出的光斑洒在地毯上、沙上、年轻男人的皮肤上,像是一把被随手撒落的碎宝石,在暖黄和冷白交织的光线中闪烁不定。
而在她身后,裙摆的开叉处,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高大男人正站在那里。
他的西裤拉链敞开着,白衬衫的下摆从裤腰里扯了出来,皱成一团。
他的双手垂在身体两侧,攥成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他的腰胯正以一种稳定而有力的节奏前后摆动着,每一次向前顶的时候,都会带动面前那个穿着宫装的女人的身体往前晃动一下,青色的裙摆就跟着荡起一圈涟漪,孔雀花翎就跟着哗啦啦地响一声。
从这个角度可以清楚地看到,宫装裙摆的开叉处被撩起了一截,露出了底下一小片雪白的臀肉和裹着黑色丝袜的大腿根部。
丝袜的边缘勒进丰腴的腿肉里,挤出一圈微微鼓起的软肉。
而在那片被撩起的裙摆下方,两具身体交合的位置被层层叠叠的青色丝绸和垂落的披肩纱尾遮挡得严严实实,只有那个有节奏的、湿漉漉的声响从布料的缝隙间泄露出来,和女人压抑的喘息声混在一起,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整个画面像是一幅被刻意构图的油画。
青色的宫装是画面的主色调,从女人的身上铺展到地毯上,占据了大半个画面。
暖黄色的灯光和冷白色的月光是画面的光源,从两个方向交叉照射,在女人的身体上形成了明暗分明的光影。
孔雀花翎的蓝绿色宝石是画面中最亮的点缀,像是散落在青色湖面上的几颗星星。
而画面的中心,是那个穿着宫装的女人的脸。
她的脸侧贴在年轻男人的脖颈上,殷红色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热气在他的皮肤上凝成一层薄薄的水雾。
青铜色的眼影在半阖的眼睑上泛着金属光泽,浓密的睫毛微微颤动,凤眼里的光芒潮湿而迷离。
她的脸颊泛着深深的红晕,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在粉底的遮盖下像是一层被压在冰面下的火焰。
“小彬。”
妈妈的声音把我从失神中拉了回来。
她从我的脖颈上抬起头,凤眼半阖着看我,瞳孔里的水雾还没有散去,像是两汪被搅浑了的温泉。
她的脸颊红得厉害,连耳垂都泛着粉色,额前的碎被汗水黏在太阳穴上,几缕黑色的丝贴着她白皙的脸颊,衬得那张脸越妖冶。
她的身体还在一下一下地往前晃着,但幅度比刚才小了很多,频率也慢了下来。
身后的阿勇似乎也放缓了节奏,那种肉体撞击的闷响变得低沉而绵长,像是远处传来的鼓点。
“低头。”
她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被蜜糖浸泡过的砂纸上刮出来的。
我低下头。
妈妈的一只手从我的肩膀上移开,伸向了自己的胸口。那只沾满精液的手指捏住了抹胸的上缘,缓缓地往下拉了一点。
青色的丝绸面料在她的手指下滑动,露出了更多的雪白奶肉。
抹胸的边缘从原来的位置往下移了大约两指宽的距离,那颗一直被布料遮住的奶头终于露出了一小部分。
准确地说,是三分之一。
粉褐色的乳晕边缘从抹胸的上缘探出来,像是一轮正在升起的月亮,只露出了弧线的上半截。
乳头本身还被布料压着,但已经能看到它挺立的轮廓在丝绸下面顶出一个小小的凸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