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鸡巴硬了。
彻彻底底地、毫无保留地硬了。
那根刚才还半软不硬的肉棒在几秒钟之内充血勃起,直挺挺地翘在我赤裸的大腿之间,龟头涨得紫,马眼处不断地往外冒着先走汁,一滴一滴地淌在沙的皮面上。
妈妈的目光往下瞟了一眼。
她看到了。
那双被青铜色眼影衬得幽深无比的凤眼里,闪过了一丝极其隐蔽的、转瞬即逝的光芒。
不是惊讶,不是嫌弃,而是一种……确认。
和上次在床上试探我时一模一样的确认。
“看来我的小彬,”她的嘴角缓缓勾起,殷红色的嘴唇在我眼前绽开成一个妖冶而温柔的弧度,“比自己以为的,要诚实得多呢。”
她的身体还在晃着。
一下,又一下。
搭在我肩膀上的手指时紧时松,随着身后那个看不见的节奏起伏着。
她的巨乳在抹胸的边缘颤抖着,乳沟间的汗珠越聚越多,有一滴顺着雪白的乳肉滑了下来,没入了青色丝绸的抹胸边缘。
腰间的孔雀花翎也在轻轻摇晃,翎眼处的宝石折射出的蓝绿色光斑在我的脸上一闪一闪的。
而她的脸,始终对着我。
那张被精心描画过的、艳丽得让人窒息的脸,在快感的浸润下变得越来越柔软,越来越潮红,凤眼里的水雾越来越浓,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小截粉红色的舌尖,舌尖上沾着一层亮晶晶的唾液。
她就这样看着我,用那双含着水雾的凤眼,用那张涂着殷红口红的嘴,用那副被另一个男人操着的、不断颤抖的身体,看着我。
而我坐在沙上,双手放在扶手上,鸡巴硬得疼,什么都不能做,什么都不敢做。
只能看着她。
看着她越来越红的脸颊,越来越湿的眼睛,越来越急促的呼吸。
看着她的身体一下又一下地往前晃动,看着她的巨乳一下又一下地颤抖,看着她嘴角那颗美人痣随着她的表情变化而微微移动。
看着这个穿着宫装、化着浓妆、美得像贵妃一样的女人,我的妈妈,正在被另一个男人操着,却把自己最美的那一面,全部朝向了我。
“小彬。”
她的声音几乎是气音了,每一个字都裹着一层薄薄的喘息。
“你现在……是什么感觉?”
“小彬。”
妈妈的声音从我面前几厘米的距离传来,每一个字都裹着一层被快感搅碎了的气息。
她的凤眼盯着我,瞳孔里的水雾越来越浓,青铜色的眼影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暧昧的金属光泽。
“妈妈再问你一次。”
她的身体又往前顿了一下,搭在我肩膀上的手指猛地收紧,指甲嵌进我的皮肤里。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出一口带着薄荷味和奶香的热气,直直地喷在我的脸上。
“你能不能接受,妈妈被别的男人操得像个荡妇一样?”
这一次,我没有犹豫。
“能。”
声音从我的喉咙里脱口而出,干脆得连我自己都有些意外。没有颤抖,没有停顿,没有那种被什么东西堵在胸口的窒闷感。
妈妈的凤眼闪了一下。
“你喜欢吗?”
“喜欢。”
依然没有犹豫。
这个字从嘴里吐出来的瞬间,我感觉到胸口里那块硬邦邦的石头忽然碎了。
碎成了一地细小的碎片,被某种滚烫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冲刷着,从胸腔一直涌到四肢百骸。
不是解脱,不是释然,更像是某扇一直紧闭着的门终于被推开了,门后面的东西汹涌而出,把我整个人都淹没了。
妈妈看着我,殷红色的嘴唇缓缓勾起了一个弧度。
那个笑容很复杂。
有欣慰,有得意,有一丝嘲弄,还有一丝极其隐蔽的、只有在这个距离下才能捕捉到的温柔。
她的眼角微微弯起,凤眼里的水雾在笑意的挤压下凝成了一层薄薄的泪膜,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咯咯……”
她轻笑了一声,笑声从微张的嘴唇间溢出来,带着一丝被身后的撞击打断了的气息不稳。
“精虫上脑的时候说的话,可不算数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