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都山在远处影影绰绰,风卷沙尘,像一条随时会吞噬一切的黄龙。
整个大营都笼罩在山雨欲来的压抑之中。
没藏讹庞一身灰袍被汗水浸透,踉跄着从远处狂奔而来,远远看见我便声嘶力竭地喊道
“太子殿下!大事不妙——快去请陛下!”
我心头猛地一沉,沉声问道“国相,究竟出了何事?”
没藏讹庞双手撑膝,喘得像破风箱,汗珠顺着脸颊砸进尘土“宋军……宋军杀过来了!狄青亲率精锐,日夜兼程,距天都山仅剩一日路程,已逼近我侧翼!请陛下移驾中军帐议事!”
我脸色骤变,再也顾不得避讳,翻身上了高大华贵的龙辇,拨开层层厚重的织金帷幕,轻车熟路地走了进去。
龙撵内,麝香浓郁得几乎化不开,混杂着帐内特有的皮革油、酥油、以及浓烈到令人血脉贲张的淫靡甜香。
软榻之上,没移惜梦全身不着片缕,雪白娇躯还带着高潮后的潮红,腿间一片狼藉,已沉沉睡去,显然是刚刚被喂得饱足。
而妈妈,正赤裸着那羊脂白玉般的胴体,坐在李元昊怀中。
她那对雪白丰满到近乎犯规的巨乳,随着每一次起落剧烈晃荡,乳尖硬得紫,在昏黄烛火下甩出层层淫靡的乳浪。
她环抱着李元昊粗壮的脖子,身子微微后仰,如瀑的黑散落在雪背上,柳腰疯狂地上下耸动,每一次坐下去都出湿腻到极致的“咕啾”水声。
那肥美红肿的阴唇被粗黑龙根撑得满满当当,晶莹的淫水顺着交合处拉出长长的银丝,滴落在锦被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她见我入帐,却丝毫没有回避。
反而在李元昊看不到的角度,缓缓转过那张绝美的脸。
红唇微勾,冲我轻轻眨了眨眼。那一眼,像一根带着甜香的毒钩,瞬间勾得我下腹一紧,喉结滚动,几乎当场失态。
李元昊显然也听见了外面没藏讹庞的喊声,却只是双手托着妈妈肥美的臀肉,不急不缓地向上顶撞,声音低沉带着不耐“何事?”
我强压住心头的燥热,抱拳沉声道“父皇,相国说宋军杀过来了,请父皇去中军帐议事。”
李元昊嗤笑一声,粗粝的声音带着明显的不屑“这个没藏讹庞,亏他还是国相!宋人还能打到天都山不成?一群废物!”
妈妈闻言,那张狐媚的脸蛋却微微一变,小嘴一崛。
她忽然停下腰肢的动作,软软地趴在李元昊胸口,红唇贴着他的耳廓,轻轻喘息,随后声音甜得像要滴出蜜来,却又带着一丝娇嗔的媚意,尾音拖得又软又长
“陛下~……哥哥也是担心您的安危,才如此心急火燎呢……您不赏赐也就罢了,还一边玩着臣妾一边贬低他……您坏~”
李元昊被她那软糯的声音撩得喉结滚动,大手立刻更用力地揉捏她的臀肉,低笑起来“哈哈,是朕一时口快,爱妃莫要气恼。朕这就去中军帐。”
妈妈却没有立刻起身,反而把雪白的巨乳往前一挺,让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在李元昊胸膛上轻轻磨蹭,乳尖刮过他的皮肤,声音更软更媚,像在故意撒娇
“陛下……臣妾刚才被您弄得腿都软了……您现在就要走,臣妾可怎么办呀~”
李元昊被她撩得呼吸渐重,低吼道“骚妃子,你这狐狸精就是会勾人!朕操你一回,你就想把朕榨干不成?”
妈妈咯咯轻笑,眼尾含春,声音却渐渐带上喘息“臣妾哪敢……只是陛下您刚才顶得臣妾好深……现在里面还……还空空的呢……您要是现在走,臣妾一个人可怎么受得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故意轻轻扭了扭腰,让那根还埋在体内的粗棒在湿滑的穴肉里缓缓摩擦,出细微却极淫靡的“滋滋”水声。
李元昊被她磨得低吼一声,粗暴地托住她的柳腰,猛地用力一翻,把她整个人按趴在软榻上。
妈妈顺从地跪伏下来,前额紧紧贴着锦被,高高撅起那雪白圆润、肥美到极致的翘臀。
她的腰窝深深陷下去,臀瓣被李元昊粗鲁地用双手掰开,露出那已经被操得红肿亮的肥美花穴,以及下方那朵粉嫩娇小、微微一张一合的菊门——在龙撵昏黄的烛光下,粉色的菊纹沾着晶莹的淫水,淫靡得让人血脉贲张。
李元昊握着那根青筋暴起、粗长狰狞的龙根,对准穴口,腰杆猛地一挺——
“噗嗤!”
一声极其响亮湿腻的贯穿声响起,整根粗棒毫无怜惜地直捅到底,龟头凶狠地撞开子宫口。
妈妈出带着哭腔却又极尽媚惑的尖叫,那声音先是微微颤抖,随后渐渐变得又软又媚
“啊——!陛下……您的龙根……好粗……好烫……一下子就顶到臣妾最里面了……臣妾的骚穴……要被您撑坏了呢~”
李元昊低吼着,像一头凶猛的野兽,从后面死死按住她的腰,开始凶狠地抽插。
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撞到底,出“啪啪啪”的剧烈肉体撞击声。
妈妈雪白的肥臀被撞得浪花四溅,臀肉颤抖变形。
“骚货!你的穴真他妈会吸!夹得朕爽死了!”李元昊喘着粗气,粗鲁地骂道,一只手还伸到下面,狠狠揉捏她那对垂下来的巨乳,五指深深陷入乳肉,把乳尖扯得又红又肿。
妈妈却笑得更加妖娆。
她把脸侧贴在锦被上,眼尾含泪,红唇微张,先是轻轻喘息,随后声音越来越软、越来越媚,像一缕带着甜香的毒酒缓缓浸入人心
“陛下~……您操得臣妾……好舒服……臣妾的骚穴……就是为了侍奉您才长成这样子的……您看……臣妾的屁股……是不是翘得特别高……特别会迎合您……啊……再深一点……臣妾想让您……把臣妾操得……哭出来呢~”
李元昊被她的话撩得更加凶狠,撞击的度越来越快,声音粗重地回应,一边用力拍了她雪白的臀肉一巴掌,出清脆的“啪”声
“哭?你这狐狸精刚才还说腿软,现在又要朕操得你哭?那朕就成全你!看朕今天不把你这骚穴操烂!”
妈妈被那一巴掌拍得娇躯猛地一颤,声音瞬间带上了哭腔,却又带着极致的满足与妖媚
“啊……陛下……您好狠……臣妾……臣妾要被您操死了……好深……顶到臣妾最软的地方了……您……您慢一点……臣妾……臣妾真的受不住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却故意把雪白的肥臀往后顶,主动吞吐那根粗棒,让龟头一次次撞击最敏感的花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