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站起,龙袍一甩,大步走下高台,一把抓住没移惜梦的手腕,将她从我身边硬生生拉过去。
惜梦惊慌失措,红嫁衣下的娇躯剧颤,声音带着哭腔
“父皇……这、这是……”
“哈哈哈!”他放声大笑,另一只手直接揽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抱进怀里,粗糙的大手隔着红嫁衣肆意揉捏她腰间的软肉,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残暴,“朕看上了!这没移氏,朕要纳为妃子!从今日起,她便是朕的女人!宁令哥,你退下吧。”
全场哗然。
官员们惊得目瞪口呆,有人低呼“陛下不可”,却没人敢真出声——谁都知道父皇生性残暴,喜怒无常,稍有不从便杀无赦。
我脑中轰的一声,血气直冲头顶,拳头瞬间攥紧“父皇!她是儿臣的太子妃!大婚已拜堂,您怎能……”
“闭嘴!”他厉声喝断,目光冷厉如刀,“朕是大夏皇帝,天下之主,想纳谁便纳谁!她现在是朕的妃子,你敢不服?”
说完,他竟当着所有人的面,弯腰将新娘横抱而起。
没移惜梦惊叫一声,红嫁衣裙摆散开,露出里面雪白修长的腿,红绣鞋晃荡。
她羞耻得满脸通红,双手死死抓住父皇的龙袍,却不敢挣扎,只能泪眼朦胧地看向我,声音颤抖着哀求
“殿下……宁哥儿……救我……我……我是您的妻子啊……”
父皇却哈哈大笑,抱着她大步走向太子府内殿——那本该是我们今晚的洞房。
他一边走一边低头在她耳边粗声调戏“小美人,别怕……朕比那小子可强多了,今晚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男人……”
我追上去,心如刀绞“父皇!请您三思!儿臣……”
“滚!”他在房门前猛地转身,一脚踹在我胸口,将我踹得倒退数步,声音冰冷残暴,“给朕在门外跪着反省!今晚朕要在这洞房里好好享用你的新娘!你敢踏进一步,朕立刻砍了你!野利皇后若来,也让她在外面等着!”
房门“砰”的一声重重关上。
我跪在门外,拳头死死抵着冰冷的青砖地,眼睛瞬间红了。
心底的愤怒如野火般燃烧——这是我的大婚,这是我的妻子!
却被自己的父皇,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抢走,当场抱进洞房!
我的拳头捏的咔咔作响心中咒骂
“李元昊,你这个畜牲……连自己儿媳都搞。”我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
里面很快传来声音。
先是那张狂的淫笑“哈哈……小美人,脱吧,把这红嫁衣给朕脱了……朕要看看你这身子到底有多骚……”
惜梦带着哭腔的哀求细细传出来,声音细软却满是惊恐
“父皇……不要……我是您的儿媳啊……求您……呜呜……”
“啪!”一声清脆的巴掌声,清晰地从房内传出来。
紧接着,一道粗暴狠戾的低吼声响起
“叫朕陛下!今晚起,你就是朕的妃子!再敢提那小子,朕操烂你的骚穴!”
很快,衣物撕裂声响起。
惜梦压抑的呜咽混着男人的喘息,肉体碰撞的“啪啪啪”声越来越响、越来越急促。
我跪在门外,耳朵贴着门缝,每一个声音都像刀子剜心。
“啊……陛下……太粗了……疼……呜呜……慢一点……”
惜梦的哭喊渐渐转为压抑不住的呻吟,那曾经只属于我的温柔嗓音,此刻却在另一个男人的胯下颤抖。
父皇的淫笑越来越低哑“啧啧……水真多……小骚货,夹得朕好爽……宁哥儿那小子肯定没把你操舒服吧?看朕今天把你操到潮涌连连……”
“啪啪啪啪!”撞击声越来越重,床榻摇晃的吱呀声、惜梦被操得断断续续的尖叫、父皇粗重的喘息和脏话,全都清晰地传出来
“叫大声点!让外面那废物儿子听听……朕的龙根比他大多了吧?……美人你的奶子好软……朕要射进去……给你怀上朕的龙种!”
我眼睛红得几乎滴血,拳头攥得指节白,指甲嵌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青砖。
可下体却不争气地硬了起来——那熟悉的“啪啪”节奏、惜梦曾经在我身下出的呻吟,此刻却被父皇操得更加放浪……
那种屈辱、愤怒、无力、憋屈交织在一起,像火在烧,又像冰在冻。
我强行压下冲进去的冲动——我知道李元昊的残暴,冲进去下一刻我就会横尸当场。
满朝文武还在外面窃窃私语,我这个太子……只能跪在这里听。
我把所有希望寄托在母后身上。她素来贤德,一定会来阻止!
可直到天色渐亮,女官们进去伺候时,母后始终没有出现。
房内淫声却越来越高亢——惜梦似乎也终于忍不住哭着被送上了九霄,声音带着崩溃的媚意“陛下……我……我不行了……要死了……啊——!”
随后传来粗犷的一声低吼,显然也射了进去。
天亮时,房门打开。
一身龙袍的李元昊横抱着惜梦走了出来。
她只穿着一件轻薄透明的抹胸纱衣,雪白丰满的乳房几乎半露,乳尖隐约可见,下身连亵裤都没穿,腿间还残留着男人浓稠的白浊,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