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身体的快感并不强烈,凌桦却已从精神上感受到了一种极致的满足,仿佛灵魂深处最痒的地方被他精准地挠到了一样,浑身暖洋洋的。
精神世界里,观众攻略度渐渐地向上攀升,想必也是受到这一情景的刺激。
陈书云停下动作换气,再仰起头看她。
他微微喘着粗气,眼神已经被情欲染得迷离,连鼻头都沾染了湿润的水光。
他有些委屈地歪了歪头“江砚秋,看来你不是很喜欢。”
凌桦看得入神,低头用指腹轻轻帮他擦去唇边的水渍,随后又极轻地拍了一下他的脸颊“阴道高潮本来就很难,都怪你舌头不够长才对。”
“那……对不起啊。”陈书云像只受用的大型犬般蹭了蹭她的掌心。
下一秒,他舌尖轻舔过她的大腿根部,顺着那条盛产水液的蜜缝一路向上,最终锁定在那颗早已勃起充血的花核上,不轻不重地打着圈儿挑弄。
电流般的快感来得猝不及防且猛烈,凌桦腰一酸,双腿不可自控地软,不得不死死攀住他的肩膀才勉强保持平衡。
陈书云一面舔一面抬起眼,捕捉到她失控的神情,笑得如沐春风般灿烂“看来,你更喜欢这里。”
他腾出一只手强有力的护住她的腰肢,另一只手稳稳托起她的臀瓣,用掌心的温度隔绝了底下的冰冷金属支架。
多亏了他结实有力的双臂,即便在这个别扭的姿势下,凌桦也被稳稳地托举着,极大地缓解了不适感。
他再次倾身而上,用温暖的口腔彻底包裹住她的下体。
牙齿偶尔轻柔地磕碰着娇嫩的阴唇,激起凌桦一阵又一阵满足的战栗。
那条灵活的舌头更是不断变换着招式向高地起进攻,疯狂挑弄着那颗不堪重负的敏感点。
或许是因为从没做过这种事,他下口有时会分不清轻重。
凌桦被一浪高过一浪的快感冲击得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无助地撑着他的肩膀勉强站立,腰肢如同水蛇般难耐地扭动着。
当快感在他某一次重重的挑拨中攀升至极高处时,她终于难以压抑喉间的娇吟,本能地想要往后退缩逃离,手已经有些无力,但还是捶向他的肩膀。
陈书云怕她难受,也就乖乖地让开了,一脸担忧地抬头确认她的情况。
骤然暴露在空气中,那处反而痒得更厉害了。
凌桦咬着牙,一面难耐地挺腰,一面伸手拽住他微皱的衬衫衣领,主动将身子往他那处送“陈书云……我还要,你继续。”
随后,便又是一轮狂风骤雨般的亲吻落在她身上。
……
一阵缠绵过后,即便房间里冷气开得很足,凌桦的身上依然蒙上了一层细密的薄汗。
在陈书云最后一次用力地附唇吮吸下,她终于丢盔弃甲,无力地弯下腰来,死死抱着男人的脖颈,身子剧烈地痉挛了几下,出几声破碎短促的呻吟。
最终,她整个人软绵绵地埋在了他宽阔的胸膛上,在残存的快感刺激中半眯着眼睛,指尖把玩着陈书云线条分明的胸肌。
“嗡——”
手机震动打破了室内的旖旎。凌桦懒洋洋地从身下摸出掉落的手机,划开屏幕。
是施晨来的一连串消息。
无非是暴躁地质问凌桦人死哪儿去了,抱怨佣人半天等不到、自己搬东西累得半死,又疑神疑鬼地怀疑佣人是不是偷偷翻了她的东西,最后颐指气使地让凌桦赶紧滚下来帮忙,就当是补偿她。
凌桦一目十行地扫完,这才察觉到身下的男人半晌没动静。
她抬起头,正好撞入陈书云那双一瞬不瞬专注凝视着她的深邃眼眸里。
那眼神太烫,她下意识躲闪了一下。
但转念一想,她在心底暗骂自己老娘又不是原主,搁这儿羞涩个屁啊!
于是,她又理直气壮地迎上了他的目光。
陈书云自然不知道她的心理活动。
见她似乎是缓过劲来了,他这才关切开口,语气里还带着一丝事后的不自然与羞涩“夫人……我送您回房间吧。”
“哟,这会儿怎么不叫我江砚秋了?”凌桦有意打趣他,“啧,我也想回去睡觉,但我得去给施晨帮忙啊。”
陈书云眉头微皱了一下,温声劝她“这样您会不舒服吧,夫人。我先送您回去,然后我去给小姐帮忙。”
他略一沉吟,补充道“我会跟小姐说您不小心扭到脚了。”
凌桦闻言,一脸“孺子可教也”地冲他点头认可,补充“那你一会儿记得让阿姨来帮我包一下脚。做戏嘛,当然要做全套了。”
一时间,房间里的两人目光交汇。
不知为何,明明是出轨的背德行径,这两个人却仿佛早已演练过千百遍一般,迅且熟练地狼狈为奸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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