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哎。”
一人一统垂头丧气,慢吞吞逛到了三楼,刚上楼梯,她现最近的房间门没关,门口放了两个纸箱子,里面还隐约传来细细簌簌的声音。
“我们果然来晚了,人家都到了。”oo9絮絮叨叨。
凌桦正待推门,那门缝中骤然传来一丝男人的喘息,那音调年轻昂扬,尾音有有一丝勾人的沙哑,她小心翼翼的探头过去。
夹缝中,年轻男人正靠在铁架上,黑色的衬衫已经被粗暴地扯出了西装裤腰,哑光布料因为屈起的长腿和弯起的窄腰而向上层叠,顺着结实的肌肉勒紧,终于迫不及待地在胸前最后一颗扣子处绽开,露出白皙的肌肉线条,隐约能瞥见胸前若有似无的嫣红凸起。
男人的眉毛不浓,眼睛线条柔和,眼尾微微下垂,鼻子挺翘,鼻厚唇丰,一副好欺负又好脾气的模样,因着年轻人独有的倔强神态,反而形成了独特的反差感。
他闭眼咬着下唇,因为常年见到太阳,脸并不像身上白皙,但还是被情欲烧的泛红。
银色的腕表随着他右手在裤裆处的粗暴动作而反射着微光,骨节分明的手消失在西装裤后面,轻轻的套弄着,反而更加引人遐想。
那些挠人的、沙哑的闷哼,正是从他喉咙里溢出来的。
凌桦默了一瞬,咽了咽口水,身子还是下意识的往后撤,脑子又很老实的在点评“看着还蛮大的嘛。”
不管怎样,她又不是偷窥狂,还是继续去完成主线任务的好。
她正待转身,那男人似乎动了感情,压抑的喘息中,竟然夹杂了情动的呼唤“呜…秋……砚秋。”
凌桦心跳都扣了一拍,还以为自己被男人现了,僵硬的转头过去是,却现男人依旧闭着眼睛,皱着眉头,只是腰弯的更狠了些,一边叫着江砚秋的名字,一边微微的低着头颤抖着,他连耳朵都红了,牙齿紧咬,脸上尽是痛苦与羞耻的神色。
男人的声音染着浓稠的欲念,甚至带着一点几乎要哭出来的隐忍和虔诚。
伴随着这声呼唤,他的腰身难耐地挺送着,仿佛正身临其境地与她交合。
他的腰挺起,呻吟中落下,黑衬衫下摆像晚上的海一样起伏,偶尔透出的肌肉像反光的一丝水花的银边。
“呜哇”,凌桦偷偷在心里和oo9蛐蛐,“原主梦男。”
oo9也急了“宿主!克制!想想你的主线任务!想想你老公!”
“……你不提他,我可能还没这么想进去。”
偏偏在这个要命的关头,楼梯口传来了脚步声。
“施启,我们不能这样,是不对的……”李若若还在带着哭腔推拉。
施启温声哄她“若若,你不能抛下我的,是你让我变成这样,我们已经不能回头了。”
眼看两人就要上到三楼,前有父女情深,后有美男诱惑,她决定——跑两步去其它房间。
她左右一瞥,唔,左边房间门把手比较特别,白色的棉质护套旁边还有蕾丝花边,很好很好,至少开出男人的概率小之又小。
人总不会一直倒霉!
眼看人声渐近,她深吸一口气就往旁边跑,哪知左手被人一把逮住,再被用力一带,天旋地转间,她下意识搂住了男人壮实的背。
就算抱着女人,也丝毫没有阻碍年轻男人的行动,他迅的背到门后,装着他们的那扇房门极轻的掩上了。
你要是感覺不錯,歡迎打賞TRc2ousd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