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夹死死拉扯着肿胀的乳尖,项圈紧紧勒住颈动脉,口罩内满是唾液,几乎让她喘不过气来。
她知道,她被现了。
指令的执行出现了错误。
即使这张指令是假的,是由但丁亲手伪造的,它一旦被她接过、被她执行,就在那一刻获得了某种扭曲的“真实性”,成为了都市意志的一部分。
因此,一个小时的计时必须重新开始。否则绝对会有食指代行者来取走她的性命。
浮士德一点点挪动着膝盖,强迫自己站起。高跟鞋的鞋跟重新叩击地面,出虚弱却清晰的“嗒”声,像在宣告新一轮的开始。
她的外在与内里已经与开始完全不同,原先隐藏的装备因为醉汉的介入大半暴露在了空气之中,从一个裹得严严的路人变成了暴露的婊子。
而高潮后的身体虚弱得像被抽空,持续的、无法逃脱的空虚感自小腹传出。
浮士德的大脑一片混沌,已经听不清gese11schaft内其他人给出的建议,只剩下服从的本能。
现在的她几乎每走几步就要停顿数秒,肩膀靠在墙壁上调整紊乱的呼吸。口罩内的湿热空气让她头晕,但她不能倒下,指令必须完成。
不久以后,她重新经过那个醉汉倒下的地方,却只剩破碎的酒瓶和一摊污渍。
醉汉已经不见踪影,或许爬走了,或许被人带走了。
她没有停留,只是让目光掠过,继续前行。
伴随着时间的推移,虚弱与快感同时达到了新的高峰。
浮士德的膝盖软,眼前开始出现幻觉,脑海里闪过但丁的脸——她知道那是假的,却还是让那幻影支撑着她继续前进。
恍惚中,她似乎看到了一轮太阳照亮着周围的众人,阳光温暖灼热,对皎洁的月光充满探索之心,可是在这片恍惚之中,她根本得不到属于她那份温暖与希望。
浮士德也知道,但丁就在不远处,看着她重新开始,逐渐濒临崩溃,拖着这被高潮逐步摧残的身体,重新执行这不可能完成的指令。
但这也是她唯一能触碰到那阳光的机会。只有这样,她才能短暂地重新获得过往的温暖,阳光也方能驱散她独自积累的黑暗。
最后,浮士德终于回到了起点
第二轮的指令完成已经完成,她的双腿抖得几乎站不住,高跟鞋的鞋跟歪斜着,滚烫的热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滴落,在地面汇成一小滩水渍。
她没有回头,只是微微侧过身,任由自己的影子投向身后那片更深的黑暗。
而此刻,正是浮士德最虚弱,最无法反抗的时候,因此,但丁出手了。
钟表声在黑暗中一步步逼近,这一次的但丁并没有像往常一样保持距离,浮士德已然“无力反抗”,不可能像先前传闻中一般杀死他这位传令员。
但丁那冰冷的金属钟面几乎贴上了浮士德的额头,浮士德萌生出想要抚摸他的念头,然而被紧缚的双手无法满足她这微小的愿望。
至少现在,她还不应当挣脱。
而钟表头并没有任何表情,只是伸出了手,将风衣彻底扯下,将浮士德的敏感的身躯彻底暴露在寒风之中。
但丁的手滑过了她颈侧那被体温所捂热的项圈金属环,轻轻拨弄了一下,但并未将其解开,反而猛地用力一拉,使得项圈紧紧勒住了浮士德那细嫩的脖颈,像是给后续的动作再上一层保险。
接着,但丁的手向下移动,双手本能地揉动着浮士德地那对巨乳的同时,故意的用力按下了那两只乳夹。
“唔嗯!”
痛感爆开,却被媚药放大成一股更为火辣的快感,浮士德的身体弓起,骚穴剧烈收缩,一股热液“噗”地喷出,打湿了但丁的靴子。
但丁没有任何怜悯,只是一手抓住了她那被单手套所束缚的双手,并用力地将她向后推去而浮士德踉跄着后退,高跟鞋的鞋跟在地面刮出刺耳的“吱啦”声。
但丁另一只手则粗暴地触碰着她那早已湿透、淫水泛滥的骚穴。
跳蛋还在里面震动着,他没有继续玩弄,而是伸入两根手指,捏住它猛地拔出——“啪”的一声,湿淋淋的跳蛋被他随手丢到地上,在砖缝里滚了两圈,沾满灰尘和淫液,像个被遗弃的耻辱之物。
浮士德双腿软,骚穴疯狂收缩,过去积攒下的空虚与渴望重新涌上心头,淫水“咕叽咕叽”地往外涌出,瞬间打湿了但丁的整个手掌。
浮士德主动地微微分开双腿,像个情的母狗一样,把湿淋淋的穴口送到他指尖——她早已无法停下,内心的渴求与过往的情感压倒了她原本的理性,现在只剩下一具听从欲望的躯壳,在渴望着被再次填满。
而但丁的动作没有半点温柔,只是粗暴地推进着自己的手指,在骚穴里搅动,抠挖,每次都能带出大量黏稠的淫水,伴随着淫靡的“咕啾咕啾”声。
他顺手扯下了浮士德面部的口罩,露出那张被口球撑得变形、口水直流的淫荡嘴脸。
新鲜的空气顺着夜风扑面而来,被浮士德贪婪地吞下——那一瞬,她的神智短暂清明,两人过往共同的回忆闪电般掠过她的脑海,使她没有丝毫反抗,让自己眼神重新迷离,沦陷回那无尽的欲望深渊。
但丁在确认完浮士德真的已经“无力反抗”后,抽出了湿淋淋的手指,转而抓住浮士德的细腰,强行将她转身,面向墙壁。
双手被紧缚,浮士德只能用胸口和脸颊死死抵住粗糙的墙面,连看着但丁的脸都做不到;她那肿胀的乳尖摩擦着砖面的颗粒,每一下都带来火辣的痛楚,却让她全身抖——这份痛感在媚药的作用下,瞬间转化为一股下贱的快意,仿佛在嘲笑她那早已沉沦的躯体。
冰冷的钟面贴上了浮士德的后颈,但丁紧贴着浮士德,解开自己的裤子,将那早已硬的肉棒对准了浮士德还在收缩的蜜穴。
浮士德闭上了眼,臀部却诚实地翘了起来,她知道接下来会生什么——但她没有任何犹豫,也没有丝毫抗拒。
因为,这是她渴求已久触碰,也是她唯一触摸到那抹阳光的机会。
即使是这触碰是掠夺的、残忍的。
即使他早已忘记她是谁。
但她愿意这么做。
但丁没有犹豫,势大力沉,粗大的龟头挤开湿滑的穴口,几乎没有一丝阻碍,膨胀到硕大的顶部直接顶到那敏感的宫口,宛如久别恋人的疯狂拥吻。
贯穿身体和灵魂的快感顿时淹没了浮士德,阴道的肌肉死死裹住了但丁的阴茎,没有丝毫空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