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沉如墨。
独立的小屋里,一盏豆油灯将昏黄的光摊在灰扑扑的墙面上,影子晃晃荡荡。
秦昔睁着眼睛,盯着头顶那道裂了半截的房梁。
身侧就是暮心。
她侧躺着,面朝他这边,呼吸绵长均匀、。嘴唇微微分开,露出一线嫣红的舌肉,嘴角还残留着白天那种若有若无的、带点得意的弧度。
她身上穿着薄绸寝衣,领口松散地敞着,锁骨下方那两团夸张的隆起随着每一次呼吸缓缓起伏。
绸布薄得近乎透明,肥硕的爆乳的轮廓毫无遮挡地从面料下方拱出来,他咽了一下口水。
然后视线往下。
暮心的寝衣下摆蹭到了大腿根,那条大肥腿从被子里伸出来,一整段白花花的肉从臀根一路铺到膝弯。
她的脚搁在被子外面,脚趾圆润地蜷着。
那股味道就从那儿飘过来的。
他感觉到自己胯间那个透明硬壳里的东西又开始膨胀了。
壳壁冰凉坚硬,丝毫不给任何膨胀的余地。
阴茎的海绵体充血、鼓胀,被死死压在壳体内壁上,龟头被包皮和壳壁双重挤压,肿成一团闷热的肉疙瘩。
钝痛从根部沿着柱身一路爬到顶端,再折回来,和胀感搅在一起,变成一种折磨人的、无处释放的酸麻。
秦昔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吐了一口气。
白天的画面在脑子里翻搅。
赵锰的手掌覆在暮心臀肉上的画面。指尖陷进那层厚实饱满的脂肪里,肉从指缝间挤出来。暮心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嘴唇却主动凑了上去。
那个吻。
不是给他的。
他站在下面,仰着头看着自己的女人踮起脚尖去亲另一个男人的嘴。
贞操锁里的阴茎差点把壳体顶裂。
秦昔翻了个身,面朝暮心。
月光从窗纸的破洞里漏进来一小束,刚好落在暮心的脸上。
她真的变了。
不只是身材。
三天回来之后,她整个人的气质都往某个方向偏移了。
原来在现代的时候,暮心是那种可爱的姑娘,笑起来有着虎牙、调皮的少女。
现在躺在他旁边的这具身体,每一条线条都在朝着“熟”的方向展。
腰侧多出来的那层软肉,小腹微微隆起的弧度,臀部和大腿之间那道越来越深的折痕。
还有乳。
那两颗漆黑肿大的乳,他第一次看到的时候差点叫出声来。暮心倒是不在意,还捏着自己的乳尖扯了扯说“好像又大了一圈”。
秦昔把手伸到被子下面,摸到胯间那个冰凉的硬壳。
手指沿着壳体的边缘滑了一圈,光滑,严丝合缝,连指甲都插不进去。
里面的阴茎在壳壁后面闷闷地跳动着,每一下搏动都被壳体无情地弹回来。
他想射。
锁上贞操锁之后,每一次勃起都很痛苦,血液涌进去出不来,痛到冒汗,然后慢慢消退,留下一整夜的酸胀感。
睾丸沉甸甸地坠在那里,像是两颗灌满了水的气球随时要爆开。
他的手指从壳体上移开,又放回去。
没用的。
隔着这层壳子,什么感觉都传不进来。
暮心在睡梦中翻了个身,后背朝向他。露出一大片光裸的背部肌肤那股脚臭味又浓了一些,好像她换了个姿势之后,味道更直接地扑过来。
秦昔闭上眼睛。
他脑子里在打架。
一个声音说你不能再这样了。你得开锁。你得告诉她。
另一个声音说可是协议。赵锰说了,你一直锁着。这是条件之一。
还有一股藏在最深处的,你其实喜欢这样的吧?
锁着,看着,什么都做不了。
她去找皇上,你在这里等着,等她带着另一个男人的精液回来。
你喜欢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