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而这一走,就是三天。
地图上那个粉色光点,在第一天下午移入干清宫之后就再也没有出来。
他盯着那个光点看了整整三天。
白天看,夜里看,醒着看,半睡半醒的时候翻个身继续看。
光点一直在干清宫的范围内,偶尔移动几步……从寝殿到偏殿,从偏殿到浴室……但始终没有越过干清宫的宫墙。
第二天他解锁了生命值。两积分。
暮心的生命值条是满的。绿色。没有异常。
至少她没死。
这个事实是他在这三天里唯一的镇定剂。
但脑子总是开始忍不住的疯狂编排“赵锰对暮心做了什么”的剧本……那些画面越来越具体越来越色情越来越让他的阴茎硬到痛。
其他的……三天里生了什么……他不知道。
但他在三天里,对着那只凤凰绣花鞋撸了六次。
………
第三天。傍晚。
板房的门被推开了。
秦昔正躺在麻褥子上盯着房梁……板房的门没有锁,推开就是一声嘎吱的木头摩擦声暮心站在门口。
夕阳从她身后照过,她的脸在逆光中看不太清细节。
她在笑。
她胖了。
暮心迈进了板房。
原本以为暮心会被折磨不成样子,但是真实情况却是,格外的好。
和三天前那个面色潮红,濒临崩溃的女人判若两人。
皮肤恢复了慕容青特有的白皙瓷感,两颊带着健康的红润,和贞操锁催出来的病态潮红完全不同。
唇色恢复了嫣红。
琥珀色的瞳孔清澈,红丝消退了,眼窝下方的青黑色也淡了很多。
她的表情带着喜色。
暮心刚洗过澡。
头还有些微湿,乌黑的长披散在肩上,梢滴着水珠,湿贴着锁骨的曲线。
身上有皂荚和花露水的清香……但在清香的底层……依旧可以问到淡淡的臭味三天的身体改造让暮心的体味产生了质变。
腋下那丛浓密的腋毛虽然刚洗过澡,但药液催生的毛囊会持续分泌一种特殊的臭味,在腋窝的温热密闭环境里几乎是即时酵的。
洗完十分钟,味道就开始重新积累了。
酸涩的、闷热的、带着一丝腥味。
当然,这一味道也会针对皇上身上的气味所结合变化的。
但没有皇帝在,就是单纯的体臭了。
脚也一样。
刚洗过的脚掌在穿上绣花鞋之后的十几分钟里就开始出汗……药浴改造过的皮肤分泌物在密闭环境里加酵……暮心走过来的这段路程已经足够让臭味重新建立。
暮心走进板房两步。
鼻子皱了起来。
“什么味儿?”
她的目光扫过狭小的板房……扫过夯土墙、薄麻褥子、缺口粗陶碗……然后钉在了矮桌下面那个敞着的小木盒上。
里面的绣花鞋在暮心进来之前被秦昔匆忙塞回去了……和暮心身上的淡淡体味相比浓烈了至少十倍。
暮心皱眉。
“合上。”
语气干脆。嫌弃是明晃晃的,但语气中还带着一丝无奈。
秦昔三步并两步跑过去把盒盖啪地扣上了。
“呼~”暮心在他身后舒一口气。
秦昔转过身。
暮心就站在板房中央,夕阳从她身后的窗缝里射进来,把她的身体勾勒出了一条完整的轮廓线……
这让他看的更加清晰了,她比起之前胖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