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不容易坐上轿子,忍受着垮杆,向长乐殿抬去。
轿子里坐了不到一盏茶的时间……但那一盏茶的时间里,轿子的每一次颠簸都让她的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一次,嘴唇被咬出了两个深深的齿印。
推开偏殿的门时,她看到了秦昔。
他靠着殿门躺在金砖上。
太监袍皱成一团裹在身上,脑袋歪向一侧,嘴巴微微张着,胸口以极其缓慢的频率起伏。
手边倒着一只空的玻璃小瓶。
脸色苍白,眼窝凹陷,……李福安一米六五、五十公斤出头的瘦弱身体蜷缩在殿门前的阴影里,像一只被遗弃的、还没死透的瘦猫。
暮心的心揪了一下。
“嗯~……”
……贞操锁不会因为心疼而停止工作。
她蹲下来,伸手探了探秦昔的额头。微温,不烫。呼吸平稳,脉搏细弱但规律。是昏迷,不是死亡。
“秦昔……”
他没有反应。但在暮心的手触碰到他额头的那一刻,他的嘴唇动了一下……含糊的、不成句的、像是在梦里说话。
“……紫嫣……”
两个字。
暮心的手指停在他的额头上,顿了一拍。
紫嫣。他在叫紫嫣。
暮心知道紫嫣是谁,紫嫣,后宫妃嫔,总是想和自己作对,这次的毒恐怕就是他派人下的,曾经得宠,如今失势。
她也知道李福安原先是紫嫣的人。
但她不知道李福安和紫嫣之间的全部过往……私定终身、入宫净身、十年蹉跎……这些只存在于李福安自己的记忆里。
但“紫嫣”这个名字从秦昔嘴里说出来的方式……不是“紫嫣娘娘”,不是“紫嫣主子”,是赤裸裸的“紫嫣”……让暮心听出了某种越主仆关系的东西。
她没有深想。
现在不是深想的时候。
“嗯~……好了好了……先把你弄干净……”
暮心把秦昔从地砖上拖到卧榻上。
她的力气不小……慕容青常年保持锻炼,加上后宫药浴对肌肉组织的强化,拖一个五十公斤的太监不算太吃力。
吃力的是过程中贞操锁对她的持续骚扰……每一个弯腰、拉拽、转身的动作都带来一阵阵的快感,频繁的动作让她迅来到了高潮的边缘,接下去每一次都让她险些高潮,但又遥不可及。
她咬着牙把秦昔安置在榻上,开始脱他的衣服。
太监袍的系带打了死结……她花了一分钟才解开,期间忍耐着贞操锁的煎熬。
里衣脱下来的时候秦昔又含糊地叫了一声“紫嫣”,暮心翻了个白眼,把里衣叠好放到矮几上。
衣物一件一件脱下来,李福安的身体一寸一寸暴露出来。
瘦弱的……肋骨根根分明,锁骨凹陷得能盛水。
皮肤是不健康的蜡黄色,上面有零星的旧伤疤……被打的、被踢的、被踩的。
膝盖变形了,骨节突出,皮肤粗糙黑。
暮心的目光从上往下移动,每清理一处就用温热的湿布仔细擦拭。
她的动作很轻,怕弄醒他……同时也因为贞操锁的持续刺激而不得不每隔几秒就停下来深吸一口气、把娇喘吞回去。
然后她清理到了下体。
暮心的手悬在秦昔的胯间上方,停住了。
裤子被脱下来之后,李福安的下体完全暴露在了烛光中……那根十厘米出头的、包茎的阴茎软趴趴地垂在两腿之间,包皮皱巴巴地裹着龟头,柱身灰粉色的,纤细得像小拇指。
之前射出来的精液残渣还有一部分卡在包皮和龟头之间的缝隙里,干涸成了一层淡黄色的薄膜。
裤裆上那块指甲盖大小的湿痕也还在……那是魂魄归体后漏出来的那一点稀薄黏液。
两颗睾丸皱疤难看,紧紧地贴着身体。
暮心盯着这个东西看了三秒。
忍不住就想到了赵锰的。
刚才在她体内操了两个小时的、粗壮的、沉甸甸的、让她高潮到失去意识的那根。
那根阴茎的形状、颜色、弧度、每一条青筋的走向,在三年宠幸中深深的刻入了脑海,此刻不请自来地和眼前的景象形成了一组残忍的对比。
一根让她爽到翻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