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羊脂般的美臀此时正在女友的“注视”下,以一种极其淫荡的姿势高高地翘起,立希的腰向下弯曲,将她娇嫩敏感的小穴直直的送到弟弟的嘴前,任由他有些粗暴的舌头品尝着自己刚刚被操到高潮的蜜穴。
“唔嗯嗯嗯嗯唔唔唔”微微疲软的鸡巴在立希的口中再次变得硬挺,填满了她整个的口腔。
“再来……你的舌头~没有海铃厉害……”立希在沙上站起了身,小穴拉着银丝从弟弟的嘴上移开。
光线从立希站起的腿间透过来,完美的勾勒出她可爱又魅惑的小穴形状,几滴正要滴下的淫水挂在阴唇上,反射着电视中海铃的身影。
立希看着并不在眼前的海铃,竟觉得有些恍惚。但马上,还未排解的性欲再次占领了她。
立希慢慢蹲下了身,一双白腿向身体两边岔开,微微被打开的小穴此时被光线直射的更加娇媚诱人,在跳动的光线下小幅度地开合,流出的淫水正一滴滴落在她越来越接近的鸡巴上。
“嗯”小穴再次磨蹭到了被她舔得十分“干净”的鸡巴上,每一次的接触都会让她不由地出娇媚的声音。
“立希姐姐~”小贵空出了一只手扶住了鸡巴,开始在立希的小穴前不断地试探。
“不行把套戴上……”立希扭动着腰配合着他的动作,却又若即若离地躲开小贵想要无套插入的尝试。
立希摩擦着弟弟的鸡巴,将放在手边的避孕套拆出了一个,套了上去。
“继续……嗯”立希将下身抬起,明明是第二次,却已经很熟练地让鸡巴对准了自己渴求的小穴,一点点坐了下去。
“哦哦~怎么感觉比刚才还紧~”小穴的饥渴使得它更加紧致地包裹住能让这具淫荡玉体高潮的鸡巴,直夹得小贵竟又有些受不了了。
“嗯啊~”见身下的小贵竟然没有动作,立希双手向前扶住了弟弟的双腿,身体向前倾坐在他身上,已经整根吞入鸡巴的下身开始自己上下品尝起这跟鸡巴,啪叽啪叽的水声也随着每一次鸡巴的没入而响起。
桃源肉穴此时正不可控制地服侍着体内跳动的鸡巴,淫水已经不可收拾地向沙的周围扩散。
立希晃动着身体,一对白雪般的巨乳也在上下摇动,一阵阵乳浪在昏暗的光下涌动,粉嫩的乳头几乎挺立到极限,诉说着身体主人的无尽性欲。
“啊~啊~好满、好涨最深的地方哦哦这样不行这样明明不行的停不下来啊啊海铃我停不下来了啊啊啊~”
立希的眼前,正是海铃努力挥洒汗水演奏的身影。
她的身上也一样,遍身都是细密的汗珠,随着和弟弟媾和的动作一滴滴落下,同她的理智一起。
“立希姐姐~我~又要射了~太紧了~”弟弟扶住了立希的腰,小穴的紧致程度已经出乎了他的意料。
“嗯啊啊~射、射给我在里面跳了鸡鸡要来了~啊啊啊!好烫去了去了啊啊啊啊啊”立希狠狠地抓住了弟弟的大腿,下身用力地顶住了正在射精的鸡巴,让滚热的精液能更加明显地刺激自己的子宫口;高潮的快感让她抬起了头,舌尖向外伸着,媚眼已经被爽到上翻,但仍旧还在注意着眼前女友的表演。
鸡巴在下身尽情地释放,立希的小穴也一次又一次地喷出淫荡的潮水,高潮到她与眼前的海铃“对视”着,内心中的愧疚与刺激的快感不断地袭来,但此时她却感到无能为力,或者说是一种更加想要刺激的兴奋感。
“嗯啊~”弟弟托起了立希的屁股,将鸡巴从小穴中拔了出来,淫水也从其中流出,随着还在痉挛的身体洒在他的腿上。
装满精液的套套被他小心地取下,尽量不洒落一滴,将它伸到了立希的舌前,闻到精液气味的立希,立刻将绵软的舌头伸向了它。
“唔嗯唔嗯热热的精液嗯嗯哦哦都要吃掉”
过了许久,avemujika的节目早已结束,此时的立希也恢复到了理智状态。她才意识到自己还一直躺在弟弟的身上。
立希猛地跳下,十分无力地捂住了赤裸的身体。
“可恶……”立希的眉毛拧在了一起,咬着牙盯着小贵,脸上的红晕包围着那颗魅惑的泪痣。
她捡起了地上掉落的衣物,挡在身前,快步地就跑进了浴室。“咚”地一声将门摔上了。
“真是不坦率啊立希姐姐。”
莲蓬头的水倾泻在立希的脸上,眉头紧锁的她咬着嘴唇,又开始懊悔起刚刚冲动做下的蠢事。
先前的那些行为也许可以被她自欺欺人地解释为玩玩而已,但今天已经是实实在在地被小贵的鸡巴插入了,尽管海铃也已经被他做了一样的事,这也还是让立希充满了无尽的自责。
“可恶,居然会被那种东西……”流水淌过她紧握的拳头,但随后却又松开了。
她的身体却回忆起了刚刚生的激烈交欢,那种快感是自己从未感受过的。
“海铃,都是怪你……我才这样的……”
深夜,海铃打来了视频通话,立希没有接,她想装作自己睡着了。
一夜辗转难眠,立希不知道该用什么样姿态再去面对海铃。
当她闭上眼,弟弟那根鸡巴在自己小穴中搅动的画面就会马上浮现,连同那时绝顶的感觉一道涌入她的身体。
“这到底算什么啊……明明是她先做了那种事,我在纠结什么……但是这样子真的好吗……”
立希杂乱的思绪跟着慢慢升起的月光渐渐褪去,她的身体也很疲惫,终于还是入睡了。
早晨。收拾停当的立希还是带上了行李,已经走到了海铃家的门前。
“立希姐姐,你真要走啊,再留一晚吧求求你了~”小贵想要挽留她,但也不知道该如何做,只好无力地哀求。
“走了。”没有再多话,也没有再多看他一眼,立希离开了。
她此时的心里在想什么呢,站在门前的小贵看不出来,也不会知道。
走在晨光下的立希也不知道,温热的阳光却烧地她刺痛,这句身体背叛了她,要将她拖入欲望的深渊,此时能做的恐怕也只有逃避,离开那个引出她欲望的根源,或许暂时还不至于变得无法挽回。
但是她心里一个声音却不断地响起好像也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只是满足自己的欲望而已,对她和海铃而言似乎也没有失去什么,这样做也没有任何的惩罚……
不,不行。这样的想法让她有些恐惧,这不过是自我麻痹的欺骗,是对放浪行为的无理偏袒,但她却不由地去听,因为那也是她内心的声音……
夜晚,立希久违地躺在了自己的床上。
这几年她几乎都和海铃住在一起。
手机屏幕的灯光映在她的脸上,她早上给海铃的消息还是未读,看来确实是很忙,今天的演出她也没有看,恐怕是有些羞于见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