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奋。
巨大的兴奋。
一种她在五年的婚姻生活中从未体验过的、来自身体最深处的、像是某个沉睡了很久很久的开关终于被按下的——兴奋。
她一直以来的缺失——
那个她从不说出口的、甚至不允许自己去想的、被“他对我很好这就够了”这句话压在意识最底层的缺失——
“沽——”
冠状沟开始在齿丘上轻黏——
“嗯——啊?——”
一声清晰的、完整的、带着明确的愉悦情绪和上扬尾音的——呻吟。
尾音的末端——甚至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
熟悉感让她放松——让她的身体自动进入了“准备接受插入”的待机状态——
陌生感让她兴奋——让她的阴道在已经分泌了大量爱液的基础上——又涌出了一股新的、更加黏稠的、温度更高的润滑液——
两种感觉交织在一起——在她的梦境中——酿成了一种她从未品尝过的、醉人的鸡尾酒——
于是——
在那个独属于她的梦境中——
苏婉清——向那个把肉棒压在她穴上的男人——出了邀请——
“老公——操我——”
声音不大。
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带着那种江南女子特有的糯软尾音——
语义是明确的——不容误解的——
然后——
“插——进——来——”
尾音消散在月光中。
苏婉清的嘴角——在说完这句话之后——再次浮现出了那个浅浅的梨涡——
梦中——她在笑。
因为在她的梦里——她终于——终于——要被好好地、完整地、彻底地——填满了。
——————————
两句梦呓——像两颗被投入静水湖的石子——在铃木悠真已经被全新的暖色幻境完全占据的大脑中——激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他会如她所愿——
随后——铃木悠真扣在苏婉清腰侧的十根手指同时收紧——不是之前那种为了固定她身体而施加的功能性抓握——而是一种带有占有意味的、宣示性的——握紧。
像是在说——你是我的。
同时——那根搭在她玉穴齿丘上的巨大肉棒——也稍微加重了向下碾磨的力道——让柱身的底面更紧地贴合在了那片充血肿胀的肉丘表面——将馒头穴中间的蜜缝压出了一个浅浅的——和肉棒底部弧度一致的凹陷——
“嗯——?”
苏婉清在压力增加的瞬间又出了一声短促的鼻音——尾音上扬——带着无比兴奋的期待。
你要是感覺不錯,歡迎打賞TRc2ousd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