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嗯——”
“嗯啊——”“啊啊——”
“苏婉清的耻毛——”
“好色情——”
最后这三个字——就像一道闪电——劈开了铃木悠真被快感信号淹没的大脑皮层——瞬间点亮了整个意识空间——
然后紧跟着闪电的——是一股热流——
从鼻腔深处——涌上来。
铃木悠真的鼻黏膜上那些脆弱的毛细血管——在持续的血压升高和极度的神经亢奋状态下——其中某一根——大概已经开始渗血了——
还没有真正流出来——但那种“快要流出来了”的前兆感——那种鼻腔深处的灼热和膨胀——清清楚楚地告诉他——再这样下去——鼻血就要喷出来了——
而这种“快要喷鼻血”的生理预警——就像是一个濒死之人在死前的回光返照——
让铃木悠真的理性——在被快感和催产素彻底淹没之前——
突然复苏了极其微弱的一丝。
那道光——照亮了一个问题——
‘不对劲。’
铃木悠真皱了皱眉。
“我以前——明明是最喜欢白虎一线天的。”
那是他在过去无数次的自慰和幻想中所构建出的、最理想的女性下体形态——
他一直以为——那才是他阴茎上的神经末梢最渴望的质感。
可是,为什么——
这一撮被修剪得整整齐齐的、深色的、柔顺的、此刻正贴伏在他光滑下腹上画着螺旋的——
耻毛——
可以这么涩情???为什么?
这个问题在铃木悠真的意识空间中只存在了不到两秒。
两秒后——
回光返照的光环——
灰暗沉灭。
那一小撮耻毛在铃木悠真的感知中——开始异变。
不再是一撮修剪整齐的人类女性体毛——
它们——活了。
每一根毛——都变成了一根独立的、具有自主意识的、来自克苏鲁迷雾中的触须。
数百根触须——从苏婉清的耻骨表面——以铃木悠真的下腹皮肤为猎场——同时开始了它们的侵蚀。
仿佛同时伸长——穿过铃木悠真的腹下皮肤——进入盆腔深处——牢牢缠绕他的输精管。
这不是物理层面的侵蚀——而是认知层面的——感知层面的——精神层面的——
那些触须——每一根——都在他的皮肤表面持续画着那种让人疯的螺旋——而那些螺旋——不再只是简单的触觉信号——它们变成了一种咒语——一种直接写入神经系统底层代码的、不可解读的、不可抵抗的、来自人类认知边界之外的——低语——
看我。
感受我。
沉溺于我。
放弃所有——
————san值——归零————
理智死亡。
留在原处的——是一具被本能完全接管的、已经失去了更高级认知功能的、只剩下“插入—射精—繁殖”这三个最底层生物指令在无限循环的——
雄性躯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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