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啵——”
随着肉棒又一次的整根拔出——铃木悠真突然屏住了呼吸。
膈肌锁死。胸廓停止起伏。肺泡中残存的空气被封在里面——像是密封了一罐即将爆炸的高压气体——
瞄准——
然后——
腰部力。
——再次全根‘插入’——
这一次的‘插入’——和之前所有的全根贯穿都不同。
之前的每一次“完全进入”——虽然名义上是十八厘米的完整没入——但实际上——在两人耻骨相撞的那个终点位置——总是会有那么一两毫米的余量——一层因为下意识的身体保护机制而残留的、极薄的空气间隙——像是在说“虽然我已经到底了,但其实还没有真正到底”——
而这一次——
铃木悠真把那层余量也消灭了。
从龟头最前端的马眼到阴茎根部连接耻骨联合的起始点之间的每一个毫米——全部——被苏婉清的双腿吞没。
“咕——————————”
‘插’到底了。
彻彻底底地‘插’到底了。
耻骨这次倒是没有“撞”在一起——而是“贴”在一起——因为最后这几毫米的推进度极慢——慢到两块骨骼之间的接触不是碰撞——而是一种从“接近”到“接触”再到“压紧”的挤压。
肉棒根部紧紧抵着她的耻骨——龟头从她臀部后方探出——滴水的马眼在最后方甚至贴触到了苏婉清身后的一缕齐臀的秀。
然后——
没有抽出。
铃木悠真的腰——在完成这次终极深度的‘插入’之后——停住了。
不是蓄力阶段的短暂休整——而是一种“我不打算再拔出来了”的、带有明确意图的静止。
从肚脐以下到阴茎根部以上的那片平坦区域在微微痉挛——他在疯狂感受到她的耻毛——
不再是之前撞击时一闪而过的“刷”一下——
而是——
每一根。
数百根柔顺的、被前列腺液和爱液浸润得半湿半干的深色毛——
此刻以各种不同的角度——贴伏在铃木悠真光滑的下腹皮肤上。
如果说之前耻骨碰撞时的耻毛触感是“一闪而过的痒”——那么现在这种持续贴合状态下的耻毛触感——就是“永不消退的痒”——
潜台词是——只要他不拔出来——只要他的下腹继续贴在这片区域上,那种痒就会一直存在——丝毫没有喘息的空间。
铃木悠真想要沉浸式地体验这种感觉。
想要不借助任何其他的刺激源——把全部的感官注意力——百分之百地——投注在“苏婉清的耻毛贴在自己光滑下腹上”这个单一的触觉事件上——
感受它。
品尝它。
沉溺在里面。
然后——
“咕——”
他的手动了。
原本扣在苏婉清腰侧的那只手——五指从她腰部的软肉中撤离——那五个被按了不知多长时间的白色指痕在失去压力后开始缓慢地恢复血色——
手掌沿着她腰侧的曲线向下滑——经过了胯部向大腿过渡的那条圆润弧线——
然后——
搭在了苏婉清朝上的那条大腿外侧。
五指张开——向下——向着床面的方向——施加带有明确目的性的巨大压力——
简单来说——就是要把苏婉清朝上的这条大腿往朝下的那条大腿上压——
把两条大腿——更紧地——收拢。
效果——立竿见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