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想忍耐。
讨厌忍耐。
无法忍耐。
拒绝忍耐。
那根肉棒想要的东西——和他的理性想要阻止的东西——是同一个目标——
至于为什么理性要阻止——铃木悠真另有打算——至于具体有何打算——暂时是个秘密。
至少——现在不能。
而理性此刻——好像要压不住了肉棒的诉求了。
也是,大头怎么可能压得住小头——
所以——
既然无法阻止它去追求那个终极目标——
那就——
用别的东西来喂饱它。
用这个“假”的小穴。
用苏婉清那两条白皙丰满的大腿所合围出的、被体液浸润得又湿又滑的、温暖柔软的肉槽——
用那片位于绝对领域正中央的、被一条名存实亡的丁字裤丝线勉强覆盖着的、充血肿胀到极致的馒头穴外侧——
狠狠地——
操!——
“啪叽——!!”
耻骨撞击。
铃木悠真的耻骨又一次狠狠地撞在了苏婉清的耻骨上。
“啪叽——!!”
第二下。
“啪叽——!!”
第三下。
节奏——彻底失控了。
完全被本能接管的、毫无节制的、以最大力度和最快频率进行的疯狂活塞运动——在忍耐了仿佛无限长的时间后——
终于开始了——
每一次插入都是全程——十八厘米——从龟头到根部——一寸不留——
“啪叽——!啪叽——!”
每一次抽出也是全程——直到龟头的冠状沟卡在大腿入口的边缘——然后立刻——毫不停顿地——再次全力插入——
“啪叽——!啪叽——!啪叽——!”
拔出——再贯穿——拔出——贯穿——
每一次贯穿都伴随着耻骨的碰撞——
“啪——!”
“啪——!”
“啪——!”
然后出密集的、沉闷的、带着肉感的撞击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