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退出。
腰部的锚点果然挥了作用——五根手指像是五根钢钉,让她的身体纹丝不动——只有大腿内侧的肉在柱身的退出过程中产生了弹性的拉伸和回弹——
完美。
“咕啾——”
再次滑入。
“咕滋——”
再次退出。
节奏——极其缓慢。
如果快了——那些快感信号就会像暴雨中的雨滴一样密集地砸落——来不及一滴一滴地品尝——就已经汇成了洪流——冲向射精的终点——
而铃木悠真不想那么快到达终点。
他不知道——在今晚之后——他这辈子还有没有第二次这样的机会。
所以——每一秒都要珍惜。
每一寸摩擦都要记住。
每一个触感信号都要被刻进长期记忆的最深处——成为他往后余生中——在那些独自一人的深夜里——可以反复调取、反复回味、反复用来自慰的——珍贵素材。
——————————————
上方——
铃木悠真的嘴巴虽然已经因为窒息感,而不得不从那只被吸得通红的乳头上撤退——嘴唇和下巴上还挂着来不及擦掉的、混合了唾液和透过布料渗出的汗液的黏腻液体——
但看着总是因为剧烈晃动而闯进他视线里的那对大奶子——他实在不想让它们闲着。
原本从开始到现在一直被压在身下的那只手臂——在铃木悠真调整了一下身体重心之后——终于获得了解放。
那只手臂从身体和床面的夹缝中抽出来——肘关节因为长时间被压迫而麻酸——手指因为血流受阻而微微刺痛——但这些不适感在它找到新的目标之后就统统被忽略了。
那只手——隔着那层已经被揉得皱巴巴的、失去了所有原有弹性和形态的针织布料——
抓住了另一侧的那只玉峰。
之前没有被嗦吸舔舐过的那一只。
相比于被口腔持续蹂躏了不知多长时间的那只——这只乳房此前只承受过手掌的揉捏——刺激强度相对较低——所以此刻的状态——从隔着布料的触感来判断——和另一只有着微妙的差异。
乳头虽然也在持续的外部刺激环境中挺立了起来——但挺立的程度比另一只要稍微逊色一些——硬度也没有那么极端——乳晕周围的充血程度也相对温和。
但这种“相对温和”的状态——在铃木悠真的手开始动作之后——迅被终结了。
开榨。
就像在榨一颗巨大的柑橘。
五指同时用力——从乳房的外围向中心挤压——
像是要把里面所有的内容物都向着唯一的出口推送——
掌根——也同步地碾压着乳房的底部——以一种近乎碾磨的方式在那片柔软的基底上做着圆周运动——将深层的乳腺组织从胸壁上“铲”起来——向乳头的方向推送——
乳肉在这种暴力的多方向挤压下生了剧烈的形变——从原本的半球形——被挤压成了一个前端尖锐、后端宽阔的锥形——所有的脂肪和腺体组织都被驱赶到了锥形的顶端——也就是乳头所在的位置——乳头在这股从四面八方涌来的组织压力下被进一步向外顶出——像是一座火山口在岩浆压力下被向上推高——
如果苏婉清正处于哺乳期——如果她的乳腺管中储存着乳汁——那么以铃木悠真此刻这种“榨柑橘”式的暴力挤压力度——乳汁一定会从乳头的开口中被直接挤射出来——像挤奶一样——透过那层湿透的针织布料——喷溅在铃木悠真的掌心和指间——
“嘤……唔——……”
苏婉清又出了一连串梦呓。
紧接着——
“嗯啊……”
第一次——在今晚的所有梦呓中——第一次出现了“啊”这个音节。
苏婉清的嘴唇——在出那个“啊”的瞬间——张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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