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从今晚一开始——从铃木悠真还在昏迷中就已经存在的、作为他恢复意识后听到的第一个声音的——那个湿粘的、黏腻的、带着明确周期性节律的声音。
回来了。
龟头带着一大截肉棒重新被两条大腿从左右两侧夹住——重新被那条温暖的、光滑的、湿漉漉的肉槽所包裹——
但这一次的感受——和之前在黑暗中闭着眼的时候——完全不同。
因为现在——铃木悠真知道这是谁的大腿。
知道这是谁的肉缝。
知道那道从隔壁传来的鼾声属于谁。
知道那个“谁”和眼前这个“她”之间是什么关系。
知道这一切——却仍然选择把肉棒塞回去——
这个行为本身——就已经不再是“无意识的梦游”或“被本能驱使的失控”可以解释的了。
这是一个清醒状态下做出的决定。
“咕滋——咕啾——咕滋——”
肉棒在苏婉清的大腿之间重新开始了往复运动——
“咕啾——咕滋——啪叽——咕啾——”
湿粘的、黏腻的、带着明确的肉体摩擦质感的水声——持续不断地在房间内淫靡地回荡着。
每一声都色情到爆。
‘牙白ヤバい’(不妙)——
铃木悠真的语言中枢在脑中混乱叫嚣——
‘好想操——’
‘ヤバい——好想操——’
‘好想操——好想操————ヤバい——ヤバい——’
那是欲望在沸腾。
整个爱欲系统——以海啸般的强度——向铃木悠真的大脑疯狂输入指令——
插入。
射精。
繁殖。
现在。
马上。
但铃木悠真的动作——却违背直觉地——仍然保持着某种克制。
不是道德意义上的克制。
而是一种更加原始的、跳脱出本能的——延长快感的克制。
就像一个饿了三天的人——在面对一桌盛宴时——反而不会立刻狼吞虎咽——而是会先深吸一口气——让食物的香气充分地、完整地灌满整个鼻腔——然后才慢慢地、一口一口地品尝——
因为他不知道——这顿饭吃完之后——下一顿要等到什么时候。
所以——
铃木悠真的牙齿在紧咬。
上下齿列紧紧咬合——咬肌在脸颊两侧鼓起——太阳穴的血管在皮肤下暴起——整张脸都因为这种极度的肌肉紧张而扭曲成了一种近乎痛苦的表情——
硬生生克制住本能的召唤——让每一次向前的挺送——都尽可能保持着温柔——
“咕啾——”“噢——”
一道轻闷低呻——
腰部的肌肉以一种极其克制的力度收缩——像是在用慢动作播放一样——然后再以一种近乎温柔的度向前推进。
让肉棒慢条斯理地滑入——
“咕滋——”“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