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不住了。
铃木悠真脑海中此刻仅剩的那一小撮还能运转的语言处理模块在心中进行吐槽——
“ヤバい——(牙白——)”
然后——
“好想——”
太过直接、太过神经大条的欲念言把铃木悠真的前列腺液从马眼里逼了出来。
“滴答。”
落在了苏婉清的小腹皮肤上,晕成小小的一摊。
铃木悠真的魂——真的被眼前的丽人给彻底控住了。
之前闭着眼——对着她后背情时——一切都还停留在触觉和嗅觉的领域——那种感官刺激虽然强烈——但毕竟缺少了视觉这个占据人类信息输入总量百分之八十的主通道。
铃木悠真的潜意识甚至还一度天真地以为——在从“闭眼假装做梦”切换到“睁眼面对现实”的那一刻——理性会像骑兵一样及时赶到——将他从欲望的泥潭中拉出来。
但实际生的——恰恰相反。
正面看到这具躯体——哪怕只是在月光的微弱辅助下——只看到了朦胧的、不甚清晰的一小部分——
就已经足够将他仅剩的那点理性彻底击穿了。
苏婉清身上的每一个视觉元素都像是一颗子弹——从不同的角度——同时射向了铃木悠真那面已经被触觉和嗅觉的持续轰炸打得千疮百孔的理性城墙——
城墙在齐射中轰然倒塌。
来不及为之前那场在五厘米马拉松中反复弹出的滑铁卢感到惋惜了——
因为一种更加迫切的、更加原始的、完全绕过了所有高级认知程序的冲动——正在从下腹深处——以海啸般的度——向全身蔓延——
龟头开始动了——
这次是在苏婉清的肚脐上。
就在那个浅浅的、圆圆的、被前列腺液的液滴打湿了边缘的小凹陷上——龟头开始了一种极快但极小幅度的戳刺运动。
“咄咄咄咄咄——”?????。?。????
那是鬼畜一样的声音——
色气中带点可爱——
那是龟头的马眼在以极高的频率反复撞击在绷紧的腹部皮肤上所出的闷响——每一次撞击的行程极短——大概只有一两厘米——但频率极快——让苏婉清在肚脐周围那片原本光滑白皙的腹部皮肤——在龟头的高频摩擦下开始泛红。
前列腺液在高频戳刺中被搅成了细密的泡沫——原本一滴一滴落在皮肤上的透明液珠——在龟头的反复碾压和撞击下被均匀地涂抹开来——形成了一层薄薄的、亮晶晶的液膜——覆盖了肚脐及其周围大约一个巴掌大小的区域。
“嗯哼……”
苏婉清出了一声轻哼。
很轻。像是梦中有什么东西轻轻碰了她一下——她在睡梦的最深处无意识地用鼻腔哼了一声——算作回应。
那声轻哼——让龟头上的戳刺动作停顿了一瞬。
然后——
铃木悠真换了个玩法。
他的身体微微侧倾——腰部做了一个旋转调整——肉棒从原先的斜向放置——正着横了过来——以底面紧贴着横卧在苏婉清的腰腹皮肤上。
那种视觉冲击力——
是在回应铃木悠真之前的想象。
十八厘米的肉棒——横跨了二十厘米的纤腰——两端只剩下各一厘米的余量——龟头和根部分别占据纤细腰肢的两端——中间自然上翘的整段柱身像一座桥一样架在了苏婉清蜂腰的最窄处——
那画面——
就好像二战战场上胜利者把自己国家的军旗插在敌方的高地上。
宣示主权。
宣示占领。
湿淋淋的肉棒横卧在腰腹上的那几秒钟——柱身底面的皮肤和苏婉清腰部凹陷处的皮肤之间产生了大面积的、紧密的贴合——两个人的体温和体液在接触面上交换。
苏婉清的腰在这根横亘的肉棒的重量和温度下——微微一缩——像是被什么冰凉或滚烫的东西碰到了一样。
然后——铃木悠真又动了。
你要是感覺不錯,歡迎打賞TRc2ousd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