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嗯————”
隔壁传来鼾声——
那鼾声使得——铃木悠真被占有欲所寄生的不稳定精神——在刚刚抵达情绪制高点的瞬间——转化成了暗面。
憎恶——
那是精神的内侧——
漆黑。
粘稠。
像从下水道中倒涌上来的污水——
——为什么?
——为什么她嫁给了那个人?
——为什么是那头猪?
一个打着呼噜流着口水瘫在隔壁像一头猪。一个在月光中安静地呼吸着,像一位安眠的圣女。
两种画面在铃木悠真脑海中形成几乎令他作呕的鲜明对比。
凭什么是他?
如果我早生几年呢?
这个荒谬到完全经不起任何逻辑推敲的念头——却在催产素和睾酮的联合催化下——变得理所当然。
毕竟——非理性才是人类的常态。
“嘬——嘬——嗫——”
吸吮仍在继续——但频率开始放缓了。
因为缺氧。
鼻腔被埋在苏婉清的胸口已经太久了——每一次呼吸都只能从口腔和鼻腔的夹缝中吸入少量空气——而那些空气在经过被唾液和体味浸透的布料过滤之后——氧含量已经低到了一个令人头晕的水平。
眼冒金星。
太阳穴在突突狂跳。
视野边缘开始出现彩色的光斑——那是大脑在轻度缺氧状态下产生的视觉噪点。
而下方——
一种无法被忽视的疼痛信号——那是海绵体在过度充血之后产生的胀痛——像是一根被吹到极限的气球——内壁的压力已经逼近了弹性极限——甚至仍在不断加剧。
那根极具狰狞的肉棒——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抵在了苏婉清的身体上。
抵在了她的肚脐上——
————————————
铃木悠真的视线——顺着那股从下腹深处持续辐射出来的胀痛感——向下移动。
那是包臀裙的下半部分——
比上半身更加凌乱不堪。
整条裙摆——原本的设计意图是从锁骨一路垂坠到脚踝、将女性身体最具曲线感的中段区域全部隐藏在优雅的针织面料之下——此刻却已经从它应该覆盖的领地上全面溃退。
从脚踝开始,从下往上层层堆积——最终形成了一圈厚厚的灰色布料褶皱——环绕在苏婉清的肋骨下方的腰腹交界处。
腰腹部以下——
‘应该全部暴露在外吧’——铃木悠真如是判断。
因为由于苏婉清半侧躺的角度造成了一定程度的投影遮挡——朝下的那半边身体被压在床面,沉入了月光照不到的阴影区域,铃木悠真能看见的内容实质上并不多——就像是古早aV片里罪恶的大面积马赛克——把少女肉体的无限美好变得浑然不清。
目前铃木悠真所能清晰看到的亮部——只有苏婉清身体朝上这一侧的边线——那是从髋骨到大腿外侧再到膝盖的整条轮廓线——正好处在那束从窗帘缝隙中射入的月光的照射范围内。
银白色的光沿着她身体的弧面流淌——像是一只看不见的手在用一支极细的银色画笔——从她的髋骨最高点开始——顺着腰臀交界处那个令人窒息的急弯——一路描画到大腿外侧那条丰满而匀称的弧线上。
而在下方这片有限的亮部视界中——
先撞进铃木悠真视野的——不是苏婉清的身体——而是那根斜卧在她小腹上的、青筋暴起的狰狞肉棒。
月光打入室内后经过墙壁和天花板的漫反射——变成了一种幽蓝的、带着冷调的微弱辉光。
这种辉光落在那根充血到极限的柱状体表面——将皮肤下面那些因为过度充血而鼓胀起来的浅表静脉——染成了一种诡异的蓝紫色调。
在这色调下,铃木感觉——
“鸡你太美——”
被染成诡异色调的肉棒——此刻以一种炫耀的姿态——倾斜地卧在苏婉清裸露的小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