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开始贪婪吮吸。
“滋滋滋。。。。。。嘬”
口腔内部形成真空负压,将那颗被布料包裹着的乳头连同周围一大圈乳晕和乳肉一起——向着口腔深处拉扯。
柔软的乳肉在负压的牵引下向外膨胀——乳肉的触感从纱线的网格缝隙中满溢出来——肉的质感和布的质感在口腔中混合在一起——被舌面和上颚的黏膜包裹——
味道——也从被唾液浸透的布料中渗出来。
先入口的——是纱线被口水溶解后释放出的、带着轻微碱性的纤维味——但很快——来自布料另一面的、苏婉清乳肉表面的味道——穿透了湿透的纱线间隙——抵达了舌面的味蕾——
微弱的咸味——那是汗液中氯化钠的味道——极轻——像是舔了一下海边的空气。
然后是甜味——一种带着奶膻基调的、属于年轻女性乳腺分泌物的天然甜味——它是一个荷尔蒙分泌旺盛的女人身体里最珍贵的、最私密的味道。
两种味道隔着那层被唾液浸透的针织布料——源源不断地渗入口腔——在舌面上混合——在味蕾上绽放。
铃木悠真的吸吮力度在不知不觉中加大了。
“嘬嘬嘬。。。滋滋滋。。。嘬嘬嘬滋滋。。。”
简直仙品。
口腔内的负压持续增强——被吸入口中的乳肉面积越来越大——从最初的只含住乳头和一小圈乳晕——扩大到了将近八分之一个乳房的面积都被拉扯进了口腔——
‘嘴有多大,我就能吸进来多少’——铃木悠真对自己没能吸入更多乳肉这件事深表遗憾。
舌头继续在口腔内部不停地运动——舌尖绕着那颗被布料包裹的乳头画圈——舌面用力地碾压过乳晕的表面——舌根在吞咽反射的驱动下产生波浪般的蠕动——将那些从布料间隙中渗出的混合味道一波一波地送向喉咙深处。
苏婉清的身体——在乳头被口腔含住并持续吸吮的刺激下——产生了截然不同于此前被手掌揉捏时的反应。
原本均匀的深睡呼吸频率——在乳头被含住的那一刻开始出现紊乱。吸气变短了——呼气变长了——吸气和呼气之间出现了不规则的停顿——
然后——
“嘤……”
像是一只百灵鸟于晨间初醒的第一声啼鸣。
“唔嗯……”
紧接着是一声更绵长的闷哼——尾音向上翘起——像似带着一丝困惑。
“嘤……”
又一声嘤啼,比第一声稍微响了一点。
这些声音——从苏婉清紧闭的嘴唇缝隙间——断断续续地泄露出来——每一声都很轻——轻到如果不是在这间安静得只剩下虫鸣和鼾声的房间里——根本不可能被任何人听到。
但铃木悠真听到了。
‘好你个嘤嘤怪?_?’
他的耳朵距离苏婉清的嘴唇不到二十厘米。
铃木悠真怕她醒来,艰难地移开嘴唇暂停了好一会儿后。
仿佛是确认了她已经平稳的呼吸,他又一次按捺不住地把芬芳的乳头含入口中。
美食家绝不会轻易放弃他钟爱的美食。
然后——暴风吸入(╬◣д◢)
“嘤……唔嗯……嘤……”
这次,铃木悠真大着胆子愣是没有松口。
这家伙有点儿猖狂起来了。
因为在这间安静的、弥漫着体液和荷尔蒙气味的客房里——
这些声音——
太色情了。
色情到铃木悠真含着她乳头的嘴唇都开始抖。
“嘬——嗫嗫嗫……嘬嘬……滋……”
吸吮声仍在持续。
湿漉、黏腻的唾液吮吸音和针织纤维摩擦音相互组合,在安静的卧房中回荡——节奏密集。
像极了一个哺乳期的婴儿。
那种吸吮方式——不是一般性行为中男性对女性乳房的舔弄——作为一种前戏的调情。
没有技巧、没有节制、没有取悦对方的目的。
只是铃木悠真单方面的——在进行一种原始的、纯粹被口腔期快感所驱动的吸吮——像是要真的把什么东西从乳腺导管深处吸上来一样的——拼命吸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