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来不及做进一步判断——
“呃呃。。。。。。啊。。。。。。”头好痛,后脑仿佛在之前被人用巨锤重重砸了一下——
铃木悠真下意识的想抬手扶额——这是人类最本能的自我保护动作之一头痛时抬手按压额头,仿佛物理施压就能把那些在颅腔内肆虐的痛感信号镇压下去。
但这个愿望却马上就遭遇了挫折——
因为他骇然现,他的手,在试图抬起之前,就已经握住了一团东西——准确来说,是埋进了一团东西里。
太柔软了。
指尖先感受到布料。
纹路粗疏的、有弹性的针织布料,正覆盖在那团柔软的表面。
布料的褶皱在他手指的微小动作下生着变化——他的中指稍微弯曲了一下,布料就随之被拧出一个新的皱褶;他的拇指向外侧偏移了一毫米,布料就在那个方向被撑平了一点。
布料下面——隔着那层薄薄的针织——是一团难以言喻的丰满。
带着绵密、松软、像慕斯蛋糕一样入口即化的高级质感。
稍微主动施加一点点力,那团丰满就会立刻凹陷下去;而当手指松开,凹陷的部分又会充满弹性的回弹复原。
按下。
复原。
再被按下去。
再复原——
铃木悠真的大脑此刻还没有完全恢复运转,他仍在艰难地拼凑自己的存在。
来不及思考“这是谁的身体?”、“我为什么会摸到这个?”——这些需要前额叶皮层参与的高级认知活动,此刻全部处于半离线状态。
正常在线的——只有本能。
本能告诉他手下的东西很舒服。
非常舒服。
舒服到足以盖过后脑勺传来的阵痛。
舒服到让他在潜意识里刻意延缓着自己前额叶的复苏进程。
于是——在一种被触觉快感驱动的原始冲动下——他的手指开始变得放肆了。
那是一种婴儿般的、贪婪的、不加任何克制的抓捏,仿佛在执行一场对自己这么多年来一直缺乏着的某种暴力补偿,没有任何怜香惜玉可言。
毕竟,这是他人生第一次——摸奶子。
一只雄性大手完全摊开,竟然只勉强抓住其三分之二的总面积。
五指缓缓收拢,立刻就陷入了那团不可思议的柔软之中。
指尖用力地仿佛要穿过针织布料的褶皱,深深地、贪婪地扎进那层脂肪组织上。
他感受到那团丰满乳肉在他的掌心变形——被他的手指挤压成不规则的形状,从指缝间鼓胀出来。
手掌和指腹感受到源源不断的弹性阻力——那团肉好似在反抗着他的暴力挤压,试图恢复原来的形状,但他的手指不肯放松,于是就形成了一种奇妙的力学平衡——在按压与回弹之间不停拉锯。
针织布料在他掌下出极其细微的“沙沙”的纤维摩擦声。
铃木悠真的掌心越来越清晰地感知到——布料下面,有一颗小巧坚硬的凸起——乳头——已经完全挺立起来。
它从柔软的乳晕中倔强地凸出,像一颗被春雨淋醒的微型花蕾,顶着那层被揉皱的针织面料,坚硬而灼热。
让铃木悠真总是忍不住控制指腹从它上面反复碾过。
“咕啾、咕滋、咕滋、咕滋——”
那声音仍在继续——在黑暗中无止境地重复律动着,像一台被遗忘在角落里、但仍在忠实运转着的精密仪器。
铃木悠真手上的抓捏动作并没有停止。意识确实有在恢复,但本能的优先级仍然高于理智。
——毕竟太舒服了,实在不舍得撒手。
但铃木悠真此刻的注意力——已经无法继续全部停留在他的手掌上了。
因为另一条感知通道——下体——在终逐渐复苏。
那股从他恢复知觉之初就一直盘踞在意识边缘的模糊的鼓胀感——他此前一直无法准确定位那团不明感知的信号源——终于在自我意识的进一步复苏中,被精确地锁定了坐标。
在那个位置——那个本应被布料覆盖的、通常不会在清醒状态下如此强烈地主张存在感的位置——此刻却正在以一种近乎暴力的方式向他的大脑射着密集的感知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