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以南哼了一声,继续按摩,“我不是仙草助眠剂?快睡。”
睡着应该会好受一些,但叶恪睡不着。
到了保护区所在市,施以南拉着人去当地医院,值班医生检查了说不是病理痛。施以南稍微放心一点。
回到酒店,叶恪又开始打喷嚏,当地夜晚气温不足十度,酒店的空调开到最高也还是凉。
施以南翻行李箱找感冒药。
叶恪不愿吃,“只是打喷嚏,又不是真的感冒,干嘛就要吃药!”
“预防,要是真感冒,明天就给你送回去。”
叶恪乖乖喝了冲剂。施以南要跟团队开个短会,便让他先睡。
会开完,发现他还在玩手机,已经换了睡衣,一条胳膊完全露在外面。
“盖好被子,别玩手机。”
叶恪放下手机。裹得只露出脑袋,“这样行么?”
施以南看了他两眼,从柜子里抱出另一床被子扔到床上,跟叶恪各盖各的,“快睡。”
叶恪闭上眼,施以南洗漱完躺下后,又睁开,“要睡了吗?”
“我明早六点就要出发,再说话把你丢到酒店。”
叶恪不说话了。
施以南也不问他要不要抱抱。
折腾一路早累了,施以南躺了一会儿就睡着了,迷迷糊糊间听到叶恪叫他,“施以南?”
“嗯?”
“有点冷。”
施以南几乎是条件反射,掀开被子,“进来。”
叶恪悉悉索索从自己被窝里钻出来,钻进施以南被窝,伸出腿,一脚把自己的被子踢得远远的。
“耳朵还疼吗?”
“不疼。”
“鼻子呢?”
“不塞。”
“嗯,睡了。”
等真坐上去往保护区的车,施以南便觉得还不如把叶恪丢在酒店。
叶恪上车还好,除了困得没精神,看起来一切正常。路程过半,他开始晕车,吐得昏天暗地,好在起太早还没吃什么东西,吐来吐去一半是干呕,只是车走出几十米就要停一次。
“你不说你不晕车吗?”施以南气道。
早上艾米有问要不要吃晕车药,叶恪利落说自己不晕车,施以南平时也确实不见他晕车,便没强迫他吃。
“平常就是不晕啊…”话没说完又吐。
随行的向导赶紧跑来讲有强效晕车药,还有氧气瓶。毕竟保护区海拔偏高,担心叶恪是因为低氧恶心。
叶恪三下两下吃了药,抱上氧气瓶,深呼吸几下,“好啦好啦,我感觉一点都不晕了,快点出发…呕~~”
施以南脸都黑了。
车在原地停了二十分钟,等叶恪真的不吐了才继续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