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盖一条毯子。施以南很怕他说要抱抱,于是先说:“我今天喝酒了,很累,你要睡这里就不要总说话。”
叶恪趴到床头够到自己的旧毯子,伸直胳膊时露出一片白花花的腰。
“知道了。”叶恪躺回去,抱着毯子,“你关灯吧。”
叶恪睡觉总是一个姿势到天明,躺施以南怀里就躺一夜,抓施以南的衣领就抓一夜,自己裹在毯子里就裹一夜。
早上依然睡得脸红红,看起来助眠剂不需要服下,摆在一旁看着就有相当的效果。
施以南没叫他,起床去上班。一整天也没接到他的消息问自己去了哪。
看来真的当施以南是助眠剂。
不禁觉得叶恪像不挑人的猫,人瘾犯了就黏一下,跟喜不喜欢没关系。缺乏忠诚和道德情感。
又想过几天郑嘉英回来,真开助眠剂,叶恪是不是真的会吃。
倒是两难选项。
于是给何岸文打电话,问他们要不要多休几天。
何岸文还在外面找人,因为郑嘉英一分钟都等不了要见这名保安,何岸文不得不求家里动关系,被说了一顿,不过下午总算顺利见到。
保安经过监狱改造,态度端正,问什么答什么。
他从进入叶家当保安到被炸伤腿前后不到一个星期,对叶恪的情况还没摸清楚。他这种小人物,对有钱人多少忌惮,有想法也会先长期观察才敢下手。
所以那晚进房间也不是要怎么叶恪,而是上司让他往房间放动物尸体。
“动物尸体?”
“嗯,他说不知道为什么,队长晚上就只告诉他把一只砍掉的猫头偷偷放叶恪床上。”
施以南皱眉,“故意吓叶恪么?”
“还能是什么!”何岸文忍不住说脏话,“操,小孩子起床看到可不被吓疯了么!叶杞坤真他妈丧心病狂。”
施以南怔了片刻,“幸好有阿烈。”
“我现在算是理解柏骆那句‘不然叶恪怎么活下来’了,”何岸文说,“我从那变态嘴里问出了当时他入职的公司,已经注销了,但负责人应该还能找到。不过得用你的人,我可不想再听我们家老爷子啰嗦了。”
施以南说等会儿让人跟他联系。
何岸文跟旁边小声交谈几句,然后说:“行了,嘉英问叶恪这两天怎么样?”
“挺好。”
“那就好。他那个林医生,我这边排查了两个主要协会,都没符合的咨询师,真是邪了门了。”
谁那个林医生!
“真找不到就算了。”
“诚心找,一个大活人怎么会找不到?”
施以南:“挂了,你好好找。”
“哎,什么叫我好好找,关我什么事…”
去保护区的飞机晚上七点起飞,施以南提前半小时下班回去换衣服。
到家没见叶恪,问曼姐人呢。曼姐说在附楼茶室。
施以南没去找他,该冲澡冲澡。艾米提前通知过钟叔,行李是早就整好的,施以南只多加一本书放行李箱。下楼吃晚餐时发现叶恪也没在。不高兴道:“怎么不叫他来吃晚餐?”
曼姐说:“你回来前他刚吃完。我每次让他吃的少,两三个小时就饿了,少食多餐嘛。你吃你的,吃完早点出发。”
“他知道我七点出发吗?”
“知道。”曼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