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毓闵:哎对,你和许学长到哪一步啦?没真分手吧。
汤毓闵:[图片]
汤毓闵:刚准备去查楼看到你俩都抱一块了[偷笑]而且下午的时候,他看我那眼神……啧啧[摇头]
汤毓闵:这张照片拍得很漂亮很有氛围感~就当给你的谢礼啦~应该很有希望呀~加油加油!一般男生都会对第一次的人念念不忘~不管是0还是1
后面关于体感的长篇大论晏行山退出没看。
晏行山靠着墙想了会儿,又把手机解锁,点开汤毓闵发的那张图,按下原图后,能清楚地看清借位的角度里许洲像只被雨淋湿的小狗,轻轻靠在他撑着墙壁的手腕边,正歪头用那双湿润的眼睛打量他。
看起来不像在吵架,更像是谈情。
他刚准备把手机熄屏,却见那个备注是‘他’的人突然时隔很久发来了消息。
晏行山感觉自己心跳有些失衡,犹豫几番,还是点了进去。
他:[夜鹭探头。jpg]
他:那个,你和毓闵同学很熟吗。
他:哈哈。其实也不是想问什么,就是,感觉你们关系很好。
什么意思?
刚刚和他在楼梯间争执完,被晏行山那么说了,许洲一点自尊心都没有的吗?现在还来打探毓闵的消息?
是啊。是啊!毓闵喜欢杨亦林,他能保证毓闵不会过分招惹,那许洲又怎么说?
晏行山情绪难得起伏如此剧烈,他感觉自己心底涌起一股莫名的冲动,想直接冲回去拉住许洲质问他到底什么意思。
但晏行山又不可避免地想起,自己从柏林回来后,不知为何被晏国飞知道了行程,非要开车拉他回家吃所谓的团圆庆祝饭。
饭桌上,晏国飞叫他下次带两瓶茅台感谢张全教授的提携,然后突然提到华东物理竞赛,讲起上次他和张全私下见面的话题:“行山。你和许洲同学一定要把关系搞好!你怎么不早说许同学他家是那种情况呢。交朋友就该选点能为你铺路的。”
晏行山当时没答,也没问晏国飞许洲家到底是什么情况,只想起许洲跨年那天的朋友圈,和某位退圈演员是亲属。
要搁两个月前,他听到父亲把‘那个姓许的’改口为‘许同学’后,或许还会高兴,可现在却只剩下了反胃。
如果,如果他真的和许洲重新打好了关系,那这算什么?相互利用?那感情里到底还有没有一丝一毫的纯粹。
不对。他们两个人,从一开始就不纯粹……
晏观秋喝完水,等两人独处后对他说:“呵呵。早跟你说了,你是第六感上就慕强,你还不信吧。”
手里的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他:……不好意思,我忘记你说不想和我再有什么关系了,消息撤回不了,你就当没看到吧。
天气冷得又像回到冬天,晏行山感觉自己右手有些痛。
他站了好一会儿,才回:嗯。我们很熟。
所以你不要打他的主意。
*
大三下半学期各院学生会有个重要的工作,就是部长和副部长更新。
三月第二个星期一下午,物院学生会换届时,许洲才和晏行山再次见面。这十天,两人的课程除了模拟法庭外再无交集,小作业也仅花了一个课时就完成了。
毕竟被人那么说,还收到了晏行山讲他和汤毓闵很熟的挑衅短信,尽管许洲知道自己再纠缠不过会被当作死缠烂打,但在看到物院学生会开会名单表上有晏行山的名字时,依旧对今天充满期待。
许洲的位置在阶梯教室第一排,晏行山是学生会代表,坐在讲台上,算是指导老师的助手。两人面对面,距离算不上远,要有心,一个抬头就能对上视线,比正常说话大些声音,对方绝对能听到。
可坐下后,除了邻座的副部长杨亦林与晏行山打招呼外,晏行山没再往他的方向看过。
杨亦林聒噪,许洲总觉得他和赵奇源在性格上有点像,唯一不同是杨亦林爱学习赵奇源完全讨厌,许洲喜欢这种性子很白的人,两人一年多后勤部搭档外加实验室学习下来,从没有过矛盾。
杨亦林递给许洲一杯草莓拿铁和一块完整的巧克力巴斯克。
距离会议开始还有段时间,许洲开始没接,只问他:“你怎么还帮我带下午茶?”
“哦,早上去实验室时看到晏哥桌子上有,他不喜欢甜的,我刚好没吃早饭,本来要直接给我……哎哟解释起来太麻烦了。哥!吸管和叉子在这儿,给你!”杨亦林把印有theu水印的餐具递给他。
许洲盯着手里的叉子:“我都不知道他不喜欢甜食……”
“害,那他不说谁能知道啊。”杨亦林没多想。
“咳咳。”讲台上的晏行山轻咳了两声。
杨亦林目光被吸引过去,许洲顺着视线抬头,校会的指导老师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