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完蝴蝶兰,周严劭手很脏,李泊帮周严劭洗了手,给人抹了护手霜。
周严劭闻了闻味道,淡淡的,和李泊喷的香水差不多,他把洗干净的一只手搭在李泊腰上胡作非为,还在罅隙里,反复打圈。
李泊最近偶尔健身,周严劭对此的感触非常明显。
他感觉特别舒服。
以前也舒服,李泊睡着的时候,最舒服。
今晚周严劭因为昙花的事,不是很开心,下手没轻没重的。
李泊本来是在想给周严劭洗手,没想到反而成全了人。
“把手拿……”李泊微微蹙眉,镜片下满是隐忍。
周严劭解开他的腰带,“我手冷。”
“………”刚刚分明是用温水洗的。
“你看起来很舒服……”
李泊的样子,怎么看都是舒服,只是不愿意表现出来。
周严劭用手打开。
李泊瞳孔一睁,手摁在了面前的镜子上,额头也靠了上去,冲击力实在是太强。
这小崽子……
“周严劭。”李泊意识到周严劭吃软不吃硬,缓和了语气:“严劭。”
“嗯。”周严劭故意似的,:“泊总tai高。”
“…………”
地面上,周严劭的运动鞋踩在红底皮鞋中央,李泊踮起脚跟,微微呼吸,“满意了?”
让周严劭满意,能少吃点苦头。
“还行。”周严劭扬唇,看着镜子里,神色即将崩盘的李泊,问:“怎么样?”
周严劭怎么样?
能不能让李泊舒服?
李泊吸了口气:“我想上厕所,你快一点。”
周严劭觉得这很简单,并且是个能兼顾的事。
于是他带着李泊一步步走到厕所前,帮李泊把zhe,李泊:“………”
简直是混账。
周严劭问他:“还上吗?”
“……………不了。”
但周严劭不肯走了,要让人失*。
李泊哄了周严劭一个晚上,周严劭去训练时还生着气,直到晚上回来,看见院子里种满了昙花,瞬间消火了。
这还差不多。
再过两天,阮歌回来了手里捧了束蝴蝶兰,身边是阮歌的丈夫。
聚餐时,周严劭盯着那束蝴蝶兰看。
阮歌笑着说:“师哥,这是蝴蝶兰,我最喜欢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