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草终了,李泊被抱着洗了个澡,时间都过去一个半小时了,从浴室出来后,他坐在床边,打了个电话,让前台送支红酒过来,挂了电话,他抬头周严劭正在系腰带,伸手过去帮忙。
李泊:“明早给我送份早餐来。”
“嗯。”
“回去就睡。”
“哦,你呢?”
“一会就睡。”李泊给周严劭系好皮带,问:“上次手脱臼了?”
“嗯。”
“好了吗?还疼吗?”
“不疼。”
李泊站起来,亲了下周严劭的手:“注意安全。”
周严劭掐住李泊的后颈,抬起人的头,亲了一口:“别喝酒。”
李泊笑道:“不喝。”
李泊把人送到门口,关了门,打了个举报电话,没一会服务员送酒来了,李泊等了半个多小时,慢悠悠的拿着一支葡萄酒,往约克里的酒店房间走去。
人刚到门口,看见一群警察和运动村村长及负责的组委人员将乌泱泱的一群人从房间里挨个带出来。约克里被带出来的时候,李泊用一个诧异的眼神看着他:“约克里?这是怎么了?”
周围一片寂静,无人敢回答。
毕竟世锦赛是个非常重要的事,不该被劣迹所影响,有损形象。
有人笑着打岔:“泊总啊?你怎么来了?”
“哦,约克里约我喝酒呢,我说有空一定拜访,这不?特地把至怀的好酒拿来了。”
组委的人脸一黑。
没人会去仔细看李泊手上的葡萄酒是不是至怀典藏的好酒,但李泊这话,无疑是给约克里扣了个更大的黑帽子。
几名商人,在这种地方玩潜规则已经够难看了,还想把其他不知情的投资方拉下水,性质可就太难看了。
负责人瞥见了李泊手上的戒指,再次打岔:“哈哈哈——今晚恐怕是喝不了了,改明儿我来陪您喝两杯,让我尝尝至怀的好酒!泊总现在还是早点回去吧,别让夫人担心。”
李泊遗憾道:“我好不容易把人哄去睡,怎么就发生了这种事,太遗憾了,约克里先生,我们改天约。”
约克里脸一阵青白。
李泊今晚的行为和落井下石没有任何差别,但偏偏又找不出任何实质性的证据,这任凭人怎么看,都像是听了约克里的邀请,不知情来赴宴,差点被拖下水的受害者。
一句话加一顶帽子。
李泊走了,葡萄酒没开,放在桌上,怡然自得的睡了。
第二天一早,约克里的丑闻就传开了,但消息被封锁,仅是内部知道,传不出运动村。
运动员忙着训练,听说后也感慨着过了。
周严劭一早就送早餐来了,看了眼桌上没开的葡萄酒,让李泊再睡一会,背着滑雪板训练去了。
李泊醒来后,吃了早餐,去看周严劭训练去了,十点多的时候,舒朗来了,带了个秘书过来。
“泊总,之前达丰跟过你的秘书,我给挖来了,你要是想继续待在北欧,留个自己人,多少放心些。”
“有心了。”李泊微笑。
舒朗刚扭头走了一步,回头问:“少爷有和你说什么吗?”
李泊眸色一沉,试探道:“说了。”
舒朗低头:“抱歉。”
李泊细嚼着舒朗的这个抱歉。
中午,周严劭训练结束,远远就看见了跟在李泊身边的男秘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