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周严劭一早就去训练场训练了,安德鲁教练要看恢复情况,李泊陪着去了,安德鲁教练给周严劭做了测试后,德曼又来了,把人带走了,李泊和安德鲁教练和李泊聊了两句。
意思还是,恢复的还行,但不建议参赛。
休息时间太短,容易二次损伤。
李泊点支烟,烟头咬在唇瓣里,亮起的烟尾,衬的唇色很红,微微叹息,“劝过,没劝动。”
安德鲁教练也叹了口气,周严劭决定的事很难改变。
安德鲁教练也没再说了,临走时,笑着说:“泊总最近气色看起来好了很多。”
“是,最近早睡早起。”
这段时间李泊都是跟着周严劭的生物钟工作,又总被勒令吃东西,身体和气色都好了很多,就是睡觉前两三个小时比较折腾。
李泊现在都觉得穿衬衣有些磨皮肤。
……
德曼看着测试卷,心情大好。
“拉戈教授下午有空,会来基地给你做复查。”德曼问:“你现在身体感觉怎么样?”
周严劭有些出神:“嗯。”
德曼:“你嗯什么?身体感觉怎么样?”
“还行。”周严劭说完后,吊儿郎当的走了。
德曼:“………………?”
周严劭刚离开咨询室,李泊不在门口,心里莫名的火大,立马给人打了电话,李泊问:“怎么了?”
“在哪?”
“门口,晒太阳,你多走两步就看见了。”
“哦。”周严劭走了两步,看见李泊。
周严劭大手一揽,把人嵌在怀里嗅了一会。
“你闻什么?”
“没什么。”周严劭问:“你喷香水了?”
“发蜡,下午去公司一趟,年度总结,回来没那么早,你晚上自己先吃,不用等我。”
“哦。”
“行了,去吃饭。”李泊揉了揉腰。
进食堂的时候碰巧遇见了阮歌和她的未婚夫,阮歌邀请二人一起坐,李泊点头,坐下后,李泊问阮歌下午在哪训练,提了嘴自己要出去的事,阮歌笑着说会帮忙看着师哥的。
李泊微微一笑:“辛苦。”
周严劭皱眉:“很熟?”
阮歌虽然与很多人的关系都不错,但周严劭总觉得阮歌和李泊似乎认识了很久,阮歌对李泊十分信任,或者说,不是信任,是服从。
阮歌脸色一僵:“最近才熟。”
阮歌的未婚夫有些诧异的看着阮歌。
阮歌没有父母,李泊作为亲人,出席的订婚宴。
这怎么回事最近才熟?
阮歌低头说:“吃饭吃饭。”
阮歌埋头吃饭,抬头准备离开时,瞥见了李泊手上的戒指,她猛的一愣,他见过周严劭戴的戒指,和李泊这个是同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