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泊到基地食堂,刚坐下没一会,周严劭就到了,一只手端着餐盘,另一只手端着降火的汤,他把汤放在李泊手边,示意李泊喝了。
李泊喝了汤,吃了点饭,把筷子放下。
周严劭皱眉:“你就不能多吃点?”
“饱了。”
周严劭把碗里的牛肉给李泊,命令道:“再吃点。”
“行。”
李泊又吃了点,周严劭不断给他夹,李泊只能硬着头皮吃,其实他的食欲本来就不强,虽然能闻到味道,但嘴里尝不出来,和嚼蜡似的,胃口就更小了。
周严劭看李泊多吃很多,这才满意。
德曼医生从远处过来,坐在了周严劭身边,前段时间他出国研讨去了,今天刚回来,一回来就想找周严劭,但周严劭没接电话,又是饭点,她也就先来吃饭了。
德曼关心道:“最近感觉怎么样?”
周严劭看了眼李泊,“挺好的。”
“最近还失眠吗?”
“没。”
“我听安德鲁教练说,你和克兰发生了口角……”
周严劭打断:“德曼医生,这不是问诊时间。”
德曼:“……”
德曼用一个我就知道你没好的眼神看着周严劭。
李泊眉头舒展笑着问:“德曼医生是京城人?”
德曼笑眯眯地看向对面英俊斯文的李泊:“我母亲是京城人,父亲是北欧人,我算半个。”
“以前在京城见过你。”李泊笑道,他甚至还为此吃过些醋。
周严劭回京城的时候,曾带德曼去过西子湾,李泊还以为周严劭在北欧有了爱人,原来是诊疗。
“哦?是吗?我很少回京,没想到这都能遇到!我们太有缘了!”德曼朝李泊伸出手,李泊抬手,礼貌地握了握。
周严劭脸一沉。
德曼敏锐地察觉到了:“你生气什么?”
“没生气。”
周严劭盯着李泊被握住的手。
李泊抽回手。
德曼狐疑着将目光转向眼前没见过,说着中文,西装革履的李泊,“还没来得及问,你是?”
“李泊。”李泊笑着说:“现在是至怀北欧分部的总裁。”
“哦~泊总啊!”德曼是德金先生的侄女,对于眼前这个大金主的名字,印象深刻。
李泊微微一笑。
周严劭端起李泊的餐盘,“走了。”
“行。”李泊看向德曼,礼貌道:“回聊。”
周严劭出了食堂,把李泊送上车才回去训练,但车子绕了一小圈,又开了回来。司机也不明白李泊的意思,只是照做。
李泊给德金先生打了个电话,要来了德曼的电话,约人在门口的咖啡店喝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