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周严劭也在这,怕自己最害怕,最不想面对的画面呈现在自己眼前。
阮歌见李泊有些出神,轻声喊:“泊总?”
“嗯?”李泊回神,声音沙哑。
昨晚酒喝多了,嗓子疼,又吹了风,李泊有些感冒了。
“您喝点热水吧,我去给你拿点感冒药。”
“多谢。”
阮歌没一会就拿了药过来,李泊吃了后,阮歌又问:“我一直以为五年前那场大火……没想到还能遇见你,我真是太开心了!”
对于阮歌而言,李泊就是她的恩人。
李泊微微一笑,笑容有些僵硬:“你也是来这滑雪的?”
阮歌顿了一秒,“我是来找未婚夫的。”
阮歌说:“泊总,我快结婚了。”
李泊心里颤了一下,对他来说,这里是他与周严劭约定的特殊地方,是只属于二人的回忆,现在看来,不是了。
“恭喜。”李泊握着热水杯的手,指腹收紧。
“泊总有空的话,可以做为长辈出席我的订婚宴吗?”阮歌没有什么家人了,李泊无偿资助他多年,对她来说,就是长辈。
“……”李泊有些逃避:“我这两天估计要回国了,抽不出时间,真是不好意思。”
“没事的。”阮歌继续说:“其实我能和我的未婚夫认识,还得多谢泊总。他也是滑雪运动员,我们是在北欧基地认识的。”
李泊眼眶发酸,“有共同的兴趣爱好,挺好。”
卧室外,走进来一位高大英俊的男人,他亲昵的用英文喊了一声:“宝贝儿。”
阮歌回头,眼睛里全是幸福。
李泊看着德洛斯,瞳孔微颤。
这是阮歌的未婚夫?
“泊总,这就是我的未婚夫,德洛斯。”阮歌向李泊介绍道。
德洛斯走到床边,朝着李泊伸出手:“泊总,我总听阮歌说起你。”
李泊和德洛斯握了握手。
德洛斯说,这家酒店是他家里的,昨晚是他把李泊扶回来的,没想到李泊正好住这家酒店,所以直接把人送回了房间。
没一会,德洛斯接了个电话出去了。
房间里只剩下李泊和阮歌。
阮歌说德洛斯母亲病重,希望他能早日结婚,她与德洛斯是一起休假回俄罗斯订婚的。
阮歌还说,这个雪场是他和德洛斯认识的地方。
李泊微微点头,笑着说:“我以为你会喜欢周严劭,你之前很仰慕他。”
“师哥是我的偶像,我很仰慕,也很敬重他,以前总喜欢追在他屁股后面。但那不是感情……”阮歌眼神暗了暗,“泊总,其实我一直有件事想问您。”
“什么事?”
“您……当初,送我来北欧,是希望……我和师哥……”
阮歌不是傻子,这些年李泊让她学滑雪,她总是会巧合的在不同人嘴里听见“周严劭”这个名字,频繁看见关于周严劭的新闻,她热爱滑雪后,渐渐地周严劭当成了追寻的偶像与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