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抽回手,松开李泊:“以后别摸我头发,烦。”
周大少爷,一向不喜欢别人摸他头。
“抱歉。”李泊起来,将袜夹套上,系紧,衬衣西裤一穿,又是风度翩翩,斯文矜贵的泊总。
李泊下楼,管家正准备上楼,二人迎面遇上,管家微笑道:“泊总,早餐做好了。”
“不了,我洗漱一下就先走了,公司还有事。”李泊说:“严劭还在睡,估计是不想吃了,先备着吧。”
“好。”
李泊下楼,简单的洗漱后准备离开西子湾,管家追了上来:“泊总,不吃饭也得吃了药再走吧。”
“多谢。”
李泊头还有些疼,管家递了片药和热水:“您现在不能吃头孢,这个药效差点。”
“有心了。”
“周少爷吩咐的。”
“……”李泊抬头,往楼上看了一眼,留下来吃了早餐。
李泊吃了早餐,才去公司,刚坐下没一会,秘书说来了客人,是周老爷的故交。
周老爷的故交,来找李泊,怎么看都是一场腥风血雨。
李泊微笑着去了接待室,秘书留下两杯茶后走了。
“祥叔。”李泊恭敬道。
被称作祥叔的男人喝两口茶:“小劭回来了?”
“是。”
“见过了?”
“嗯。”
祥叔挑眉,“小劭那边,你多担待。”
“当然,他恨我是应该的。”
祥叔点点头,“李家长辈的寿宴,没去?”
李泊摇头:“是该和李家划清界限了。”
祥叔看着李泊脸上毫无波澜的神情,他从小看着这孩子长大,如今却觉得有几分看不懂了,只希望周会渊选定的人,不会出错。
祥叔把继承权公证书递了过去,“周家毕竟是家族产业,其他股东对你颇有微词,也是情理之中,怎么管,如何服众,得看你的本事。”
“我明白。”
“小劭什么时候走?”
“说是半个月。”
祥叔有些诧异:“教练那边同意了?”
“嗯,不然应该回不来。”李泊说:“我会照顾好他,祥叔放心。”
祥叔看着李泊,笑了笑,说不清是欣慰,还是不屑。
周家的酒庄的最大股权就算真到了李泊手中,周严劭的地位依旧是不可撼动的。
送走了祥叔,宿醉的文总迟迟来了,和李泊签了合同,接了个电话,海城有个紧急的项目,当天就回了,李泊亲自将人送去了机场,然后去了一趟至怀。
至怀,是周家酒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