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两个人离得很近,身上都带着雨水浸透布料的潮气,从头发到眼睛到身体都是湿漉漉的……
&esp;&esp;安静的氛围里,萦绕在周身的都是暧昧气泡。
&esp;&esp;“你也该换衣服。”孟皖白低声说:“只顾着季青露会不会感冒,不担心自己?”
&esp;&esp;周穗心脏扑通扑通的跳,喉咙发紧:“我……你先换我再换。”
&esp;&esp;她抬手捂住自己的眼睛:“我不看!”
&esp;&esp;说完还不忘补充:“你也不许看。”
&esp;&esp;周穗白嫩的手指捂住巴掌脸,指缝中泄露出来的皮肤都红成了胭脂色。
&esp;&esp;这幼稚可爱的模样让孟皖白喉间不自觉溢出轻笑,难得听她一次:“行,我不看。”
&esp;&esp;反正昨天刚刚亲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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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作者有话说:孟狗进步的第一步——学会勾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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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今天在蓝罗湾换衣服时,周穗看到自己小腹和胸口处都有吻痕的时候是真的气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esp;&esp;所以从市中心开车到北郊的一路,包括爬山的时候她都没有和孟皖白说话,也不想说。
&esp;&esp;的确,他是帮了她没错,可趁着她酒醉到处乱亲也是事实。
&esp;&esp;周穗真庆幸自己醉的断片晕厥什么都想不起来,否则真得活活臊死了。
&esp;&esp;明明孟皖白以前都不这样,怎么过了几年,在他们没有任何关系的时候反倒越来越‘不正经’了。
&esp;&esp;几个吻痕导致周穗对他极度不信任,甚至是防备。
&esp;&esp;所以她在听说三星级酒店只剩下一间房的时候,想也没想的就拒绝入住——比起让给季青露和谭誉,她更是怕自己和孟皖白不明不白的住进去。
&esp;&esp;她知道他向来有手段,在风雨交加的天气,逼仄的酒店大床房中,会发生什么谁也说不好。
&esp;&esp;如果真的是不得不在北郊周围住一宿的情况下,周穗也只想自己一个人住一个房间。
&esp;&esp;她都做好了还要穿着湿衣服去问好几家的打算,却没想到孟皖白的提议是回去。
&esp;&esp;他没有趁火打劫,琢磨着和她找同住一间房的机会,而是说开车回去吧。
&esp;&esp;不得不说这个提议真的让周穗重重松了口气,整个人的防备都卸下来了不少。
&esp;&esp;所以即便是孟皖白故意关上门不让她出去,在她面前换衣服,她也没有之前那么慌,反正捂住眼睛不看就可以了。
&esp;&esp;大概是……比起偏见,其实还是更相信他……不会一直那么坏。
&esp;&esp;周穗听到孟皖白说‘换完了’,才把手从脸上拿下来。
&esp;&esp;她从包里拿出自己的衣服,用眼神暗示他可以把眼睛闭上了。
&esp;&esp;男人目光沉沉的看他一会儿,才闭上那双琉璃般摄人心魄的浅色瞳孔。
&esp;&esp;可即使闭上了,周穗也觉得不自在。
&esp;&esp;她纤细的指尖在衣服拉链上停留,微微拉开一点,就忍不住回头看一眼靠在墙边的那道人影,无措的抿唇。
&esp;&esp;“你,”周穗忍不住说:“坐到沙发上去行不行?”
&esp;&esp;沙发背对着窗户,她拉上窗帘在窗边换衣服就能背对着他了。
&esp;&esp;闭眼睛加上背对着,双重保险更能让她安心一点。
&esp;&esp;虽然周穗知道自己昨天已经被他亲过了,此刻这么扭捏显得没必要,可她昨天是‘无意识’状态。
&esp;&esp;现在的她不知道多清醒,根本无法在异性尤其是前夫面前落落大方的脱衣服。
&esp;&esp;孟皖白长眉皱起,似乎是觉得她麻烦,似笑非笑地反问:“这么防我?”
&esp;&esp;“……”这才是她为什么这么不放心的缘故。
&esp;&esp;因为这人哪怕是闭着眼睛,也有着绝对的压迫感。
&esp;&esp;周穗嘴硬的回了句:“就是防你。”
&esp;&esp;孟皖白挑眉,倒是纵容她:“行,听你的。”
&esp;&esp;他闭着眼睛朝沙发的位置走——房间很小,他又是个记忆力超群的,哪怕只待了不到十分钟也能闭着眼睛判断方位。
&esp;&esp;可是能判断方位,却忘记了脚下有着重重‘拦路虎’。
&esp;&esp;比如周穗湿掉的双肩包,或是他们从车中后备箱拎过来的袋子,一路蜿蜒曲折的放在地上,都是孟皖白前进路上的地雷。
&esp;&esp;他脚下绊到了其中一个,身体不自觉向前倾。
&esp;&esp;“小心!”周穗连忙提醒,身体比意识更早一步的反应过来,上前扶住他。
&esp;&esp;然而下一秒就被‘恩将仇报’,整个人身体一转,被孟皖白带着一起倒在沙发上——她被迫趴在了他的身上。
&esp;&esp;典型农夫与蛇的故事。
&esp;&esp;周穗脑子嗡了一下,回过神后,就看到孟皖白已经睁开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