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因为这幢独栋,处处都是她和孟皖白的相处片段。
&esp;&esp;这里是他们的婚房,是他们朝夕相处了近三年的地方。
&esp;&esp;周穗深吸一口气,放下行李准备打扫。
&esp;&esp;还是打扫卫生吧,人只要忙得不可开交,就没有时间和精力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esp;&esp;寻常的周末,谭誉死皮赖脸地拽着孟皖白出来喝酒。
&esp;&esp;“你好不容易从新加坡回来,都不跟哥几个聚聚?”谭誉一边说着一边给他倒着度数很低的洋酒,声音调侃:“年纪轻轻的,别整的跟活死人一样好不好?”
&esp;&esp;孟皖白拿过酒杯喝了口,冷冷的:“出来荒唐一晚上就是有意义?”
&esp;&esp;在他看来,还不如自己这个‘活死人’在家躺着。
&esp;&esp;“……跟你比起来我是挺荒唐。”谭誉看着他,有些无奈:“老孟,这都三年了,你能不能别一直躲,也该开启一段新生活了吧。”
&esp;&esp;孟皖白浅色的瞳孔被包厢头顶五颜六色的光线折射出来惑人的漂亮,但他的情绪却始终很平静,很冷淡。
&esp;&esp;听见朋友的话,甚至有些不耐烦:“听不懂你说什么。”
&esp;&esp;“别装好不好,你不能离婚之后——”
&esp;&esp;孟皖白豁然站起,很不给面子的直接要走。
&esp;&esp;“行行行,我不说了。”谭誉连忙把人拽下,‘啧’了一声:“你这脾气可真够差的。”
&esp;&esp;他想说‘你不能离婚之后也在一棵歪脖子树上吊死吧?’,可看孟皖白这样……根本就是缺少‘情感’哪根筋的。
&esp;&esp;操心他的事情,纯属多余。
&esp;&esp;谭誉索性不再说这些私事,让酒保又调了两杯酒。
&esp;&esp;实际上和旁边的这位大少爷出来一次总是事儿很多,这货娇气又矜贵,酒量不行,胃也脆弱。
&esp;&esp;要是想让他喝两杯,非得是那种精心调制的酒不可。
&esp;&esp;孟皖白没走,无可无不可的倚在沙发上,放在旁边的手机闪了下。
&esp;&esp;他随意看了眼,眸光却倏然定住。
&esp;&esp;那个整整三年多没有任何动静的大门监控app弹出来条消息,提醒他有人走进蓝罗湾的别墅。
&esp;&esp;孟皖白拿着手机的手都在微微的抖,他用力闭眼,强压住因为过于惊喜反而导致了那种生理反应的不适,眼睛依旧在死盯着屏幕。
&esp;&esp;谭誉交代完酒保该如何如何调酒,一扭头就被他的神情吓了一跳。
&esp;&esp;“靠,你怎么了?”
&esp;&esp;孟皖白没说出什么,但嘴唇却微微动了下。
&esp;&esp;谭誉凑近,只听到了四个字——
&esp;&esp;“她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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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作者有话说:孟狗:等这监控亮都等多久了……
&esp;&esp;下章肯定会见面哈哈哈!加更我看看哈。。。大家热情的灌溉评论一些我尽量晚上九点加更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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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三年,你觉得很短。
&esp;&esp;周穗回到蓝罗湾是住在从前的主卧的。
&esp;&esp;原因很简单,现在整栋房子都是她一个人的,里面有六七个房间……主卧的东西是最全的,还自带卫生间。
&esp;&esp;前几夜的时候周穗确实会有点害怕,这房子太大了,一个人独处的时候甚至有回声,总归是让人有点怕。
&esp;&esp;虽然她从前也经常自己在这儿住,但这都三年过去了,这三年她一直是和程佳楠挤在康镇的小宿舍的,此刻还需要重新适应这种华丽奢侈的孤独感。
&esp;&esp;不过等重新上班就好了。
&esp;&esp;周穗坚定的认为人只要忙起来,就不会有闲情逸致去想东想西。
&esp;&esp;毕竟她这几年都是这么过的。
&esp;&esp;老师都会在学生开学前的一周提前到学校准备,尤其是周穗这种新调来的老师。
&esp;&esp;步入一个新的环境她还是有些社恐的,不过这次有费芸陪着一起,心里还踏实一些。
&esp;&esp;不过京北的中学教育方式和康镇截然不同,节奏快到近乎压抑,就像是一线和十八线的区别。
&esp;&esp;周穗刚上班的时候,就察觉到了这其中的变化。
&esp;&esp;她在一中的教学任务和备课内容,几乎是之前中心校的三倍。
&esp;&esp;而这仅仅还是工作的一部分内容而已。
&esp;&esp;更让人觉得心累和头大的是开学以后面对班级里的学生。
&esp;&esp;一中在京北的三环内,是个师资优良的重点中学,能来这儿上学的学生基本也都是京北的学生。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