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响了十几秒,对面接了。
&esp;&esp;“喂?”周穗听到男人的呼吸声,把准备好的话怯生生的说出来:“你,你这几天没回家,是很忙吗?”
&esp;&esp;孟皖白沉默了一会儿,才说:“原来你也会关心啊。”
&esp;&esp;“……对不起。”
&esp;&esp;周穗是真的有些自责,毕竟这都第四天了,她这个做妻子的才想起来问问丈夫为什么没回家。
&esp;&esp;“是有点忙。”孟皖白声音柔和了不少,听起来有些疲惫:“公司出了些状况,我还得在这边住几天,你不用担心。”
&esp;&esp;“哦……好。”挂了电话,周穗有些恍惚。
&esp;&esp;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感,但周穗清楚,这种失落不是因为暂时没法说工作的事情。
&esp;&esp;而是,纯粹的因为孟皖白不在家。
&esp;&esp;意识到这一点,周穗立刻摇了摇头。
&esp;&esp;怎么会这样呢?孟皖白不在,起码这段时间自己不用被折腾了。
&esp;&esp;隐隐约约的失落,大概是因为他这段时间都没有出差,在家陪她的时间比之前两年都要久,她……已经有点适应了吧。
&esp;&esp;可周穗没有想到,接下来的很多天,孟皖白还是没有回家。
&esp;&esp;打了电话之后的整整一周,除了特助肖桓来家里取了两次文件和孟皖白的换洗衣物,就没有其他人出现过。
&esp;&esp;而过来跑腿的肖桓脸上也是异常沉重的模样。
&esp;&esp;周穗不懂商界那些事情,但也能隐隐约约感觉出来似乎是发生大事情了。
&esp;&esp;毕竟她这几天打过去的电话虽然孟皖白都有接,但每次都是很简短的说几句就挂了。
&esp;&esp;就……匆匆忙忙人心惶惶的模样。
&esp;&esp;肖桓再一次来的时候,周穗终于忍不住问了。
&esp;&esp;“那个,肖助理。”她很客气的开口:“可以问一下,最近公司发生什么事了吗?”
&esp;&esp;“夫人,我也是给孟总打工的啊。”肖桓笑了笑,同样客气却游刃有余的应对着,嘴巴严丝合缝滴水不露:“我觉得时机成熟,孟总会亲口告诉您的。”
&esp;&esp;他都这么说了,周穗自然不好继续追问。
&esp;&esp;勉强笑了笑,她礼貌送客。
&esp;&esp;直到真正发生事情这个时刻,周穗才意识到她能做的事情只有异常被动的等待,其余的一件都没有。
&esp;&esp;甚至想关心一下孟皖白,帮他做顿饭之类的……都没机会。
&esp;&esp;只是周穗还没等到孟皖白回家呢,就先等来了母亲的电话。
&esp;&esp;阮铃让她抽空回一趟家,说有事情和她说。
&esp;&esp;周穗有些莫名,但想起自己上次回槐镇让孟皖白那么生气,还被‘惩罚’了一次,自然就不敢这么快又回去了。
&esp;&esp;“妈,您有什么事就在电话里说吧。”她轻声说:“最近孟家事情挺多的,回不去。”
&esp;&esp;其实有事没事的也基本和她无关,她比平时还要闲,但她不想这个节骨眼给孟皖白添乱。
&esp;&esp;阮铃在电话那边支支吾吾,说了半天没说到重点。
&esp;&esp;“妈?”周穗也是挺了解母亲的,知道她的性格不是憋屈半天不说正事的人,更觉得奇怪:“到底怎么了?”
&esp;&esp;“也没怎么,就,这事儿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阮铃顿了一下,平地惊雷似的说:“咱家这边有点状况着急用钱,你先给我拿五十万。”
&esp;&esp;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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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婚姻生活中埋的雷不断引爆中——
&esp;&esp;离婚倒计时g……
&esp;&esp;
&esp;&esp;五十万?
&esp;&esp;听到这个数字的时候,周穗大脑都宕机了一瞬间,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妈,为什么要这么多钱?”
&esp;&esp;阮铃:“问这么多干嘛啊,先拿就是了。”
&esp;&esp;说的这么轻松,她是提款机吗?
&esp;&esp;周穗气的声音都哆嗦:“我去哪里弄来这么多钱?!”
&esp;&esp;“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结果阮铃一听,反倒比她还生气似的:“周穗,你现在这是连你妈都不管了是吧?别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你嫁的什么人家啊,别说五十万,就五百万不都是轻轻松松拿出来?你结婚这么久了我什么时候和你开口借钱了,现在就借这么点小钱你都不答应,真是忘本了!白眼狼!”
&esp;&esp;阮铃言词锋利,一字一句就像是刀子一样在周穗心里戳窟窿。
&esp;&esp;就五十万?轻轻松松?白眼狼?
&esp;&esp;母亲怎么可以把这些话说的这么轻松?她明明知道自己没工作在孟家也没地位,怎么可能无缘无故就去朝着孟皖白要五十万?!她上下嘴皮子一翻就是指责就是要钱,丝毫没有考虑到自己是什么处境。
&esp;&esp;偏偏周穗天生是个嘴笨的,此刻哪怕气到不行,有一肚子话,也憋的眼眶里蓄满了泪都说不出口。
&esp;&esp;她在谁面前都一样,窝囊极了。